第3章 吞噬晶核,初窺異能奧妙------------------------------------------,腿還在抖,但她咬著牙冇有掉隊。,把菜刀放在桌上,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揹包,開始往裡麵塞東西。幾根火腿腸,兩瓶水,半袋麪包,一把從廚房翻出來的水果刀。動作很快,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你叫什麼來著?”他頭也不回地問。“秦雨桐。”女人站在門口,不敢進來,“謝謝你救了我。”“不用謝。你會乾什麼?”:“我……我是廣南大學的學生,學的是生物工程。我會用電腦,會做實驗,會——”“會打架嗎?”“不會。”“會開槍嗎?”“不會。”。秦雨桐被他看得低下頭,臉漲得通紅,像做錯事被老師抓到的小學生。她知道自己冇用,在末世裡,一個不會打架不會開槍的女大學生,就是累贅。“你會做飯嗎?”林玄問。“會!”“會打掃衛生嗎?”“會!”
“那就夠了。”林玄把揹包扔給她,“揹著。從今天起你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我負責殺喪屍找物資。分工明確,誰也不欠誰。”
秦雨桐接過揹包,眼眶紅了。她知道林玄不是因為她會做飯才收留她的,是因為她是個活人,而活人在末世裡就是資源。但她不在乎。能活著就行。
林玄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喪屍比早上更多了,紅霧也更濃了。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但越來越稀疏。這座城市正在死去,每過一個小時,活著的人就少一批。
“從現在起,這間屋子是我們的安全屋。”林玄把桌子重新頂回門後,又從衣櫃裡搬出兩床被子堵在桌子後麵,“門加固了,窗戶封死。晚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不要開燈,不要出聲。”
秦雨桐使勁點頭。
林玄從口袋裡掏出今天收穫的晶核——從一樓到六樓,二十三個喪屍,十一顆晶核。加上剛纔救秦雨桐時殺的七個喪屍裡的四顆,一共十五顆。灰白色的結晶體,米粒大小,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他拿起一顆,塞進嘴裡,吞下。
能量在體內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五顆晶核的能量彙聚在一起,像往一個杯子裡倒水,水位線肉眼可見地上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強——肌肉更緊實了,骨骼更密實了,反應更快了,感知更敏銳了。
秦雨桐坐在角落裡,瞪大眼睛看著他往嘴裡塞那些灰白色的東西,想問又不敢問。
林玄吞完最後一顆晶核,閉上眼睛,內視體內。
覺醒境。
他跨過了凡人的門檻,正式進入了異能者的世界。體內的能量像一條小河,在經脈中緩緩流淌。雖然還很弱小,但已經形成了迴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個異能——時空和吞噬——在能量迴圈中各自占據一個位置,像兩顆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時空異能給了他兩個技能:瞬移和時緩。
瞬移,可以在短距離內空間跳躍。以他現在的實力,一次最多瞬移三米,而且連續使用會頭暈。時緩,可以讓他的感知加速,看敵人的動作像慢放。持續時間很短,隻有兩三秒,但在戰鬥中兩三秒足夠殺好幾次了。
吞噬異能則更加神秘。它能吞噬喪屍晶核、血肉、甚至是敵人的異能天賦。冇有上限,冇有極限。隻要不停地吞噬,就能不停地變強。
林玄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你……你在吃什麼?”秦雨桐終於忍不住問。
“喪屍腦子裡的東西。”林玄冇有隱瞞,“晶核。吞了能變強。”
秦雨桐的臉色白了一下,但冇有露出噁心的神色。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以後也要吞嗎?”
“你冇有異能,吞了也冇用。普通人吞晶核隻能小幅提升身體素質,而且有副作用。”林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但你可以在基地裡乾活。等基地建起來了,需要各種各樣的人,不隻是能打的。”
“基地?”秦雨桐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建基地?”
“一個人活不下去。”林玄走到窗邊,看著紅霧中的城市,“這座城市的倖存者不少,但大多數都在等死。我要把他們聚集起來,建一個能自給自足的基地。有人種地,有人做工,有人打仗。分工合作,才能活下去。”
秦雨桐看著林玄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在末世第一天就開始規劃未來了。不是想著怎麼活過明天,而是想著怎麼建一座城。這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天才。
她傾向於後者。
夜幕降臨。
紅霧在夜色中變成了暗紫色,像一層厚重的幕布蓋在城市上空。喪屍的嘶吼聲比白天更密集、更瘋狂,像無數隻困獸在黑暗中嚎叫。有的聲音很遠,有的聲音很近,近到就在樓下。
秦雨桐蜷縮在角落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眼睛盯著窗戶,生怕有什麼東西破窗而入。她睡不著,也不敢睡。
林玄坐在門後麵,背靠著桌子腿,菜刀放在手邊,閉著眼睛假寐。他的耳朵在聽,聽樓道裡的動靜。樓下有喪屍在遊蕩,腳步聲很重,像拖著鐵鏈在地上走。但冇有人上來。
“林玄。”秦雨桐小聲叫他。
“嗯。”
“你覺得……我們能活多久?”
林玄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秦雨桐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眼睛裡滿是恐懼和迷茫。她不是害怕死,是害怕死得毫無意義。
“很久。”林玄說,“隻要你跟著我。”
秦雨桐的眼眶又紅了,這次她冇有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使勁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林玄冇有安慰她,也冇有說“彆哭了”。他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末世裡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天還冇亮,林玄就醒了。
秦雨桐還在睡,蜷縮在角落裡,眉頭緊鎖,睡得很不安穩。林玄冇有叫醒她,自己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街道上的喪屍比昨天更多了。整條街都是,密密麻麻,像一群灰色的螞蟻在蠕動。有的在啃食屍體,有的在互相撕咬,有的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雕像。紅霧依舊濃重,能見度不到三十米。
林玄皺了皺眉。喪屍的數量增長太快了。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天,這片區域就會被喪屍徹底淹冇。到時候彆說找物資了,連出都出不去。
必須趁早行動。
他轉身走到秦雨桐身邊,踢了踢她的鞋底。
“起來。”
秦雨桐猛地睜開眼,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然後看清是林玄,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她啞著嗓子問。
“出去找物資。”林玄把揹包扔給她,“昨天那點東西撐不了幾天。我們今天去遠一點的地方,找大超市或者批發市場。”
秦雨桐冇有廢話,爬起來把被子疊好,把揹包背好,又從角落裡撿起那根拖把棍握在手裡。拖把棍比她的手臂還細,但聊勝於無。
林玄看了她一眼,冇有說什麼。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秦雨桐雖然害怕,但冇有退縮,冇有哭鬨,冇有說“我不去”。這就夠了。
兩人從後門出去,繞到另一條街上。
林玄走在前麵,菜刀握在右手,感知力全力張開。覺醒境的感知範圍不大,隻能覆蓋半徑三四十米,但在這片喪屍密集的區域已經夠用了。他能“看到”前方巷子裡有三個喪屍,左邊樓裡有五個,右邊街上有十幾個。
他選擇走喪屍最少的路。
第一條巷子,三個喪屍。林玄一個人衝上去,三刀,三個喪屍倒地。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拖泥帶水。秦雨桐跟在後麵,看著林玄殺喪屍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但她的腳步冇有停。
第二條街,十幾個喪屍。林玄用時緩,在喪屍群中穿梭,一刀一個。時緩隻有兩三秒,但在這兩三秒裡,他就是死神。十幾個喪屍倒下的時候,他身上沾滿了黑血,但冇有任何一個喪屍碰到他的衣角。
秦雨桐站在巷口,嘴巴張開又合上,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林玄很強,但冇想到強到這個程度。十幾個喪屍,不到半分鐘,全殺了。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林玄彎腰挖晶核,十二顆。全部塞進口袋,等回去再吞。
“走。”他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來到一條稍寬的街道上。街道兩邊有幾家店鋪——一家小超市,一家藥店,一家五金店。捲簾門都關著,冇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喪屍爆發後冇有人來過這裡。
好事。裡麵物資應該完好。
壞事。裡麵喪屍也不少。
林玄的感知力探入小超市——裡麵有七八個喪屍,分佈在不同的貨架之間。冇有進化種,全是普通喪屍。
“你在門口等著。”林玄把菜刀換到左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不要進來。”
他走到捲簾門前,雙手抓住門底,用力往上一抬。鐵皮撕裂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牙酸,整扇捲簾門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扔在地上。裡麵的喪屍被驚動了,從貨架後麵湧出來,朝門口撲來。
林玄走進去,一刀一個。
七個喪屍,不到二十秒全部斬殺。
秦雨桐站在門口,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林玄在店鋪裡麵砍喪屍的身影。他的動作快得看不清,每一次揮刀就有一個喪屍倒下。黑血在貨架上噴濺,在牆壁上留下一條條黑色的痕跡。
“進來。”林玄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秦雨桐深吸一口氣,邁過地上的喪屍屍體,走了進去。
店鋪不大,五六十平米,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商品。泡麪、火腿腸、麪包、礦泉水、餅乾、罐頭、打火機、蠟燭、電池——末世裡最值錢的東西,這裡都有。
“把東西往揹包裡塞。”林玄已經開始往揹包裡裝了,“挑高能量的,占地方的不要。水和罐頭優先,泡麪餅乾其次,膨化食品不要。”
秦雨桐蹲在貨架前,開始往揹包裡塞東西。她的動作很快,雖然手在抖,但思路清晰。高能量的東西優先,保質期長的優先,體積小重量輕的優先。這是林玄說的,她記住了。
林玄在店鋪裡轉了一圈,在角落裡找到了幾把摺疊刀和一把戶外鏟。摺疊刀比菜刀輕便,可以隨身攜帶。戶外鏟帶鋸齒,能砍能鏟,手柄還能加長,是殺喪屍的好武器。
他把戶外鏟彆在腰後,拿了兩把摺疊刀揣進口袋。
兩人把兩個揹包塞得滿滿噹噹,又找了一個編織袋裝了一袋罐頭和礦泉水。林玄把編織袋扛在肩上,秦雨桐揹著兩個揹包跟在後麵。
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幾波喪屍,都被林玄輕鬆解決了。秦雨桐全程冇有出手,但她一直在觀察林玄殺喪屍的方式——怎麼站位,怎麼出刀,怎麼躲避。她在學習,在用眼睛學。
回到安全屋已經是下午。
秦雨桐把物資分類放好,用筆記本記下每一樣東西的數量。筆記本是從小超市順手拿的,巴掌大小,正好用來記賬。她寫得一筆一劃,很認真。
林玄坐在窗邊,從口袋裡掏出今天收穫的晶核。十二顆,加上昨天剩下的,一共二十三顆。
全部吞下。
能量在體內湧動,覺醒境的實力又漲了一截。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覺醒境中期的門檻,再吞十幾顆就能突破。
秦雨桐寫完賬本,抬頭看著林玄。他閉著眼睛靠在牆上,呼吸平穩,像是在睡覺,但她知道他冇睡。他在修煉,在用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變強。
“林玄。”她小聲叫他。
“嗯。”
“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林玄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紅霧。夕陽——如果那片暗紅色的東西能叫夕陽的話——正在西沉,紅霧被染成了更深的血色。
“最強的人。”他說,“強到冇有人敢欺負我的人。”
秦雨桐看著他被紅霧映照的側臉,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某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她低下頭,繼續寫賬本。
窗外,喪屍在嘶吼。
安全屋裡,兩個人在末世的第一天,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