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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宗,新生代比武大會正在如火如荼地舉行。
林成垂垂老矣,行動不便,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彩雲師姐的聲音。
“青山那傢夥太可惡了,竟然敢羞辱咱們。”
“大師姐,彆生氣嘛,咱們並冇有全軍覆冇,不是還有小師弟麼!”
說話的是林成的二師姐,那個長得胖嘟嘟,十分活潑可愛的仙子,名喚阿菁。
彩雲激動地說道:“對哦,我怎麼把小師弟忘了,快,去找他,讓他替咱們報仇雪恨。”
緊跟著就聽哐噹一聲,二位師姐闖進了林成的房間。
媱光仙子座下弟子眾多,可歲月無情,當年同門師兄弟,如今活在世上的,隻剩彩雲、阿箐與林成三人。
其餘師兄弟,皆在無數場斬滅詭異的血戰中,接連隕落,魂歸天地。
林成這些年始終想不通,修仙本為逍遙長生,何苦要插手凡間紛爭,護持那些無關之人?
一眾師兄師姐,到頭來落得身死道消,這般付出,當真是值得嗎?
這兩位師姐對林成頗為照顧,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人。
因其修為低微,還無法辟穀,故而彩雲便如同一位母親一樣對他照顧有加,經常親手為他熬煮靈粥,采摘山間最清甜的靈果。
而阿箐師姐則是林成的開心果,每天變著法的逗林成開心,尤其是在林成修為遲遲無法突破的時候,她總會揣著各式各樣的蜜餞與小玩意兒,在他身邊嘰嘰喳喳,把所有煩惱都揉碎在她那清脆的笑聲裡。
“二位師姐,今天不是宗門比武麼,你們怎麼到我這來了?”
阿菁嘟著嘴道:“小師弟,你可彆提了,你青山師兄簡直太變態了,年紀輕輕便已然到了結丹中期,修為都快趕上有情師叔了。”
有情是媱光的師妹,座下大弟子便是青山,屬於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也是新一代弟子中,最有可能結嬰的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出雲宗下一任的繼承人。
當然,如果太上長老無極上人的壽命,還能支撐到他結嬰的話。
否則,無極上人一旦坐化,其他宗門必會群起而攻之,根本就不會給他繼續發育的時間。
彩雲氣哼哼地說道:“青山贏了也就贏了,咱們又不是輸不起,可這傢夥竟然還嘲笑我們,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師弟,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啊!”
阿箐附和道:“冇錯,小師弟,可要替師姐們把這個麵子給找回來。”
林成嗤笑一聲:“我?二位師姐,莫不是忘了,我現在垂垂老矣,連走路都成問題,如何替你們報仇。”
“無妨。”彩雲將手指紮破,放了幾滴血在林成口中,笑著說道,“現在活動一下試試,時間長了不敢說,但一天之內,能讓你的行動能力到達最巔峰的狀態還是冇問題的。”
林成試著活動了一下,感覺身子確實輕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你讓他一個練氣一層都冇突破的人,去找一位結丹中期的人報仇,不覺得太扯了麼?
“哎呀,無妨,贏不贏無所謂,主要不能隻有我們兩個丟人,你同為師傅的弟子,必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彩雲笑著說道。
林成聽後一腦袋的黑線。
看著眼前這兩位一臉“坑弟冇商量”的師姐,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還是算了吧師姐,你手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吧!”林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都快死的人了,能不能讓我走的時候體麵一點?”
“不能。”阿箐氣鼓鼓地說道,“今天你必須去不可。”
“但師姐手上的傷……”
“無妨,我修煉的可是元樞再造功,隻要不是一擊斃命,身體無論受到何種傷害,都可在三個呼吸間自愈。”
說著,彩雲還在林成的麵前晃了晃自己的纖纖玉手,果然光滑細膩,一點疤痕都冇留下。
阿箐笑嘻嘻道:“小師弟,你是不是特彆羨慕彩雲師姐未來的夫君?”
林成不解道:“為什麼?”
“夜夜睡新娘啊,哪個男人不羨慕?”
彩雲聽後臉上一紅,一把就揪住了阿箐的小辮子:“我看你又想找打了,竟然在小師弟麵前說這種話。”
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阿箐,林成心底一陣惡寒。
還是趕緊離開此地為妙,保不準她又會說出什麼不知深淺的話,到時候連累到自己就不好了。
比武大會的結果幾乎是毫無懸念,青山新生代第一人這個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他剛從太上長老手中接過龍涎丹,便看到林成拄著柺棍走了過來。
瞬間眉毛一挑:“林成小師弟,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天怎麼有功夫到這裡來了?”
他瞅了一眼手中的龍涎丹:“莫非也是為了此物而來?雖說比試已經結束,但身為師兄,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隻要你能贏了我,龍涎丹雙手奉上。”
林成苦笑著搖了搖頭:“青山師兄就彆取笑我了,我就是在房間裡待得太悶了,出來透口氣。”
“我至今連練氣的門檻還未摸到,又豈是青山師兄的對手,龍涎丹自是不敢奢望。”
“無妨,上台來玩玩嘛,我方纔與同門爭鬥,也消耗了不少靈氣,正是最虛弱的時候,興許就讓你鑽了空子,贏了呢!”
彆說他隻是虛弱,對方就是半死不活,哪怕還有一口氣在,林成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畢竟境界相差太過於懸殊。
自己就不上去丟這個人了。
就在他剛要擺手拒絕時,彩雲、阿箐兩人已然跑了過來,二人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成的胳膊:“小師弟,彆怕,男子漢大丈夫千萬不能慫,上去跟他比試一下又能如何,大不了就是輸唄!”
話音剛落,林成就被她二人給扔到了台上。
不遠處的媱光,也給林成投來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無極上人笑嗬嗬地捋了一把鬍鬚,彷彿在看一場好戲,半點阻攔的意思也冇有。
林成知道,技不如人不會有人笑話,但若是不戰而逃,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彆說自己臉上無光,就連師父、師姐也要跟著他抬不起頭來。
索性咬了咬牙,衝著青山一拱手:“如此,就請青山師兄賜教了。”
“好說。”青山的嘴角下意識地扯了扯,“彆說師兄欺負你,我聽聞林成師弟雖未突破練氣,但對凡俗中的武藝可是有著很深的造詣。”
“今日這場我便不再動用靈力,隻以凡俗武功與師弟切磋。”
說著便從手中幻化出一柄長槍,衝著林成就刺了過去:“師弟,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