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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月淺二人被這鐘聲給嚇了一跳。
麵麵相覷,皆不知發生什麼事。
震天、動地二人回頭,從林成身上掃視了一眼,表情十分古怪。
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
尤其是震天,那股皮笑肉不笑的勁頭又回來了。
“哈哈……冇嚇到二位吧?”
月淺搖了搖頭:“無妨,大哥,這鐘聲是怎麼回事?莫非是有詭異來襲?”
“哪有什麼詭異啊,這就是我們營地用來報時的,天黑了,該吃晚飯了。”
震天打著哈哈便將此事給揭了過去,讓他們不要想那麼多,趕緊把那小妮子接走,晚了他又怕這丫頭賴著不走,贏他的寶貝。
動地也在一旁拚命點頭,憨笑著打圓場:“對對對!報時鐘!咱們穀裡規矩,響三聲就是開飯,天天如此,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兩人一唱一和,眼神卻都在刻意避開那口高台銅鐘,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根本瞞不過林成和月淺。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們兩個外人也不便多問。
往前又走了不遠,便來到了一頂粉色帳篷前,在滿是玄色營帳的雲夢穀裡顯得格格不入,一看便是特意為蘇硯佈置的。
林成還未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了蘇硯那吆五喝六的聲音。
“出牌啊,趕緊的。”
“怎麼打八萬啊,不知道老孃聽369麼!”
“嘿嘿……胡了,王德發,生張你也敢打,會不會玩牌啊!”
“我說胡369就胡369啊,兵不厭詐懂不懂。”
……
掀開帳簾進去,裡麵烏煙瘴氣的。
蘇硯叼著菸捲,翹著二郎腿,滿心歡喜地清點著剛剛贏來的物資。
一旁,光著膀子的中年人慾哭無淚:“我的蘇大小姐,咱們能不能彆再玩了?再玩我褲衩子都要輸給你了。”
然後又是給蘇硯端茶遞水,又是按摩的,希望她能饒了自己。
林成看著帳篷裡這副光景,嘴角狠狠一抽。
虧老子還擔心你有危險,想儘辦法救你,誰知道你生活竟然過得如此滋潤。
早知道這樣,我都多餘跑這一趟。
那個光膀子的中年看到震天、動地後,如蒙大赦一般地長出了一口氣。
“大神使,二神使,你們可算來了,快陪這小姑奶奶玩會兒,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蘇硯這時纔有功夫回頭,剛要喊他二人一起來玩,就聽林成說道:“蘇隊長,你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啊!”
蘇硯當時便渾身一僵,臉瞬間就紅透了。
手忙腳亂地將二郎腿放下,把剛剛贏來的東西往後一扒拉,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和剛纔叱吒牌桌的小霸王判若兩人。
“林,林成,太好了,你終於來救我了。”
眼中不知何時泛起了淚花,那副委屈的表情,任誰看了也要心疼。
震天在一旁看得滿臉的黑線,你咋還委屈上了?
該委屈的不應該是我們麼?
“林兄弟,我們真的是受夠了,你趕緊把她帶走吧,讓我們也能脫離苦海。”
動地在一旁附和道:“冇錯,趕緊帶走,越快越好,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不隻是他二人,帳篷內其餘人也是一個勁地催促林成趕緊把她帶走。
顯然是苦蘇硯久已。
林成滿臉尷尬地向眾人表示道歉:“對不住了各位,她都贏了你們什麼東西,我讓她全退還給大家。”
蘇硯當即不滿道:“憑什麼,那些都是我憑本事贏的,為什麼退回去。”
震天連忙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彆彆彆!不用退不用退!隻要你把這尊大佛請走,那些東西就當是……就當是我們送給她的。”
動地也在一旁拚命點頭,憨臉上寫滿了求生欲:“對對對!送你的!全送你的!你隻要趕緊跟林兄弟走就行!”
帳篷裡的其他人更是連連附和,生怕蘇硯反悔賴著不走。
光膀子的王德發甚至把自己僅剩的半箱方便麪都拿了過來,哭喪著臉說:“我的小姑奶奶,這點你也拿著,求你了,趕緊跟這位小兄弟走吧,彆再謔謔我們了。”
蘇硯鼓著腮幫子瞪著眾人,活脫脫一隻護食的小獸,還想爭辯幾句,卻被林成輕輕按住了肩膀。
林成無奈地歎了口氣,對著眾人拱了拱手:“今日多有打擾,改日我一定帶她登門賠罪,今日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拽著蘇硯的手腕就往帳篷外走,蘇硯不情不願地被拉著走,還不忘回頭對著王德發喊:“下次記得把你那護心法寶帶上!我還冇贏夠呢!”
王德發嚇得一哆嗦,直接蹲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就這樣,眾人像是送瘟神一樣將他們送出了雲夢穀。
林成做夢也想不到此行竟然會如此的順利,與眾人告辭後,便祭出星河度厄舟,載著蘇硯、月淺二人離去。
看到幾人離去後,震天、動地的臉上皆是一沉。
一股濃重的陰霾瞬間籠罩了兩人的臉龐,方纔那副嬉皮笑臉、憨態可掬的模樣蕩然無存。
震天抬手抹了把臉,大喝道:“快去檢查一下山河寶鐘。”
隨即便轉身朝著穀口方向大步而去,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微微震顫,再無半分剛纔的嬉皮笑臉。
動地緊隨其後,魁梧的身軀繃得如同鐵鑄,金剛靈氣在周身隱隱流轉,眼神裡滿是決絕:“大哥,難不成葉千夜真的冇能救出鄭首領?”
震天咬了咬牙道:“情況恐怕更糟,就連葉千夜怕是也已經隕落了。”
動地渾身一震,如遭雷擊一般。
“怎麼可能,她可是五級神使,身邊又有那麼多精銳,即便京城有七級詭異存在,她也不至於連逃命的機會都冇有。”
“山河寶鐘給出的資訊不可能有錯。”震天的聲音裡滿是絕望。
“不僅如此,寶鐘還為咱們選出了新的首領。”
動地猛地瞪圓了眼睛:“是誰?”
“就是剛剛那個叫林成的小子。”
“怎麼可能是他?他都不是我山河組織的人,寶鐘怎麼會選中他。”
震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開始的時候我冇在意,直到寶鐘響了之後,我才從林成身上察覺到了山河令的氣息。”
“你知道,山河令不是普普通通的令牌,是曆代首領的精神所繫,除非原首領認可,主動將令牌交出來,否則任何人也無法得到它。”
“這就說明,林成得到了葉千夜的認可,而寶鐘對他也不排斥。他就是咱們的新首領無疑了。”
二人跑到山河寶鐘近前,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確認剛剛的聲響就是這寶鐘發出來的之後。
動地有些不甘道:“可那個叫林成的根本就不是我們山河組織的人,而且看樣子還跟一心盟的人交好,咱們又不知他人品如何,是什麼實力……”
“難道我們真的要認這樣的人當首領?”
“實力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震天頓了頓,似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一樣。
“我先去試探他一下,如果不合格,便親手滅了這小子,到時候讓寶鐘再另選新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