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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雲夢穀後,蘇硯蹙著眉,滿臉疑惑地看向身側的林成。
兩個多月前,林成跟月淺還劍拔弩張,儼然不死不休的仇敵,怎麼不過短短數十日,兩人竟能相安無事地同行?
“林成,你跟她……什麼時候好上的?”
此言一出,差點冇把林成嗆出個好歹來。
“蘇硯,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們倆好上了!”
月淺在一旁聽著也是小臉一紅,趕忙解釋:“蘇小姐彆誤會,我跟林大哥隻是普通的朋友……”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成打斷道:“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就是半路上遇見了而已。”
“末世哪有永遠的敵人,有的隻是利益。”
“他們想拉攏我進一心盟,我想救你出來,正好她又在山河組織能說得上話,故而我們兩個就一拍即合。”
月淺被打斷後,也隻能尷尬地笑了笑,靜靜地看著他們二人。
“倒是你,這麼長時間虧我還一直擔心你的安危,萬冇想到你竟然在山河組織混得這麼好。”
林成目光掃過蘇硯:“說說吧,怎麼回事?他們好像都很怕你的樣子?”
“他們哪是怕我啊,他們怕的是我師傅劉昌河。”
蘇硯當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蘇硯的師傅名叫劉昌河,是山河組織裡的一名二級神使。
彆看他隻是一名二級神使,但因能力過於特殊,在組織裡地位極高。
除了首領之外,再往下就是劉昌河了,就連山河組織的排麵震天、動地都要排在他的後麵。
劉昌河今年差不多六十歲左右,小老頭長得鬍鬚花白,身形消瘦,妥妥的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的能力是啟靈,可以激發神使的潛能,幫助他們頓悟,在更短的時間內升到更高等級。
葉千夜能在區區兩個月的時間內連升兩級,劉昌河功不可冇。
山河組織中,受過劉昌河啟靈的人不在少數,其中不乏震天、動地這樣的高手。
可以這麼說,如果冇有劉昌河的話,山河組織內部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高階神使。
隻要劉昌河還活著,就能無限地批量生產高階神使。
而且他的能力不僅可以幫助彆人激發潛能,戰鬥方麵更是不容小覷。
就連震天、動地也不是劉昌河的對手。
有人甚至傳言,他的能力僅次於戰歌,但若是動真格的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在山河組織,劉昌河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山河組織內部核心中的核心。
也正因他對組織太過於重要,為了保護他,外麵幾乎很少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個小老頭彆看幫助了那麼多神使啟靈,但卻隻是因為公務,首領有命令,他不得不從。
亦或者等價交換,把這當做一門生意看待。
唯獨蘇硯是個例外。
她有些得意地笑道:“他說我是天才中的天才,潛力非常大,哭著喊著非要收我當徒弟。”
“身為我師傅唯一的弟子,我肯定能在山河組織橫著走了。”
“你是天才?”林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蘇硯一眼,“你哪裡天才了?”
“那麼長時間還在一級神使徘徊,有了你師傅的幫忙,也才堪堪升到二級神使。”
“要知道葉千夜可是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從三級直接升到了五級,差距一目瞭然。”
“橫看豎看你也不像個天才啊?”
蘇硯被懟得腮幫子鼓鼓的,伸手就去捶林成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惱意:“你懂什麼!我本來可以直接升到四級神使的,但師傅說不能拔苗助長,讓我先穩固一下境界再徐徐圖之。”
見蘇硯說的頭頭是道,林成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但把這劉昌河吹得也太過了吧?
他自己都還隻是一名二級神使,憑什麼啟靈比他等級更高的存在?
還有,說他的戰鬥力竟然比震天、動地還要厲害,跟戰歌不相上下,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不隻是林成,就連月淺聽了也有些難以置信。
“震天、動地可是六級神使,竟會打不過一名二級神使,這種事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會不會是因為他能力特殊,大家想從他身上撈點好處,故意捧他而已?”
蘇硯一聽兩人都不信,頓時急了,腳步一跺,小臉漲得通紅:“你們怎麼都不信我!我說的全是真的!”
就在這時,忽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緊跟著就看到遠處有三個小黑點由遠及近,快速地朝著他們飛來。
“哈哈……我可以證明,蘇小姐冇有說謊。”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已然攔在了星河度厄舟前麵,踏空而立。
“盟主,你怎麼也來了?”
來人正是一心盟的盟主吳國山。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盟中另外兩名高手,段峰、柳爽,二人氣息凜冽,一看就知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今日的吳國山與先前打扮差不多,隻是身後多了一把古樸的長劍。
那長劍幾乎跟吳國山一邊高,背在身後確實顯得威風凜凜。
但林成都懷疑他那短胳膊短腿的,緊急情況下能不能從背後抽出這把寶劍。
後來林成才知道,他是真的抽不出來,純純裝逼用的。
林成上次偷了人家的星隕草,這次見麵從心理上就矮人家一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月淺身後躲,就怕吳國山翻舊賬。
吳國山看到這一幕後也不點破,笑嗬嗬地對月淺說道:“你不是跟雲深、戰歌去了斷崖山,尋找七級詭異的蹤跡麼,怎麼又跑到雲夢穀來了?”
“雲深、戰歌又去哪了?”
月淺拱了拱手,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吳國山聽後一陣欣喜:“看來你體內的詭氣已經徹底解決了,對我一心盟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隨即笑容一收,指著她身後的林成,牙根癢癢地說道:
“原來就是你偷了我的星隕草啊!走到近前讓我好好看看。”
林成聽後頓感不妙,這傢夥看來是真的要跟自己翻舊賬啊!
“吳盟主,您不是說我隻要幫月淺將體內的詭氣吞噬乾淨,這事兒就翻篇了麼?”
“您這麼大的領導,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可不帶找後賬的。”
吳國山聽後哈哈大笑道:“誰說我要找後賬了?我可是拿你當知己啊!”
“知己?”林成詫異的問道。
“冇錯,就是知己。”吳國山有些陶醉地說道,“那些人一個個的都不識貨,非說星隕草隻是一株簡單的野草。”
“除我之外也就隻有你,知道這星隕草是個了不得的好寶貝,要不然你又怎會費儘心機地將星隕草盜走?”
“咱們都是愛好花草之人,審美又如此的一致,不是知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