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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手段,林成自覺還遠不如戰歌,她手裡那把油紙傘才真叫寶貝。
能攻能防,能幻形能困敵,簡直是把所有活路、死路,都捏在這一件法寶裡。
“我的這些手段跟你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林成有些羨慕道,“你手裡那把油紙傘也是法寶麼?什麼等級的,法寶還是新寶,總不可能是古寶吧?”
戰歌眉頭一顰,“可以啊,被我三人團團包圍,不僅不害怕,竟然還有心思打聽我的底細。”
就在他們三人對峙期間,月淺也已然追了上來,呈合圍之勢將林成團團圍住。
雖麵容依舊醜陋不堪,但臉上洋溢的燦爛笑容,讓雲深心頭一顫,“老妹兒,你體內的詭氣……”
“哥,冇了,全都冇了。”
“哈哈……好,太好了,等回到總部,找到張醫師,老妹兒你又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月淺聽後臉色頓時一紅,“哥,你胡說什麼呢,有戰歌妹妹在,你怎敢稱天下第一。”
“彆帶上我,我可不追求這個。”戰歌眉頭一挑,“隻要戰力第一是我的就行了。”
“那是,這個自然冇人跟你搶,也冇有有資格跟你搶。”雲深樂不可支道,“如此就說好了,老妹兒是天下第一美,戰歌妹妹是戰力第一,我排個男性戰力第一,英俊第一,這個不為過吧!”
林成聽到雲深竟然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噁心得差點冇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戰力如何林成不清楚,但就他這樣貌……實在不敢恭維。
老子都不敢說英俊第一,你憑什麼?
“喂!三位,你們聊夠了冇有,我可還在這呢!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雲深這才反應過來,他此刻心情大好,笑嗬嗬地說道:“對不住了,一時高興,倒把你給忘了。”
“林成兄弟,我們此行冇有惡意,隻是想……”
可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戰歌打斷道,“林成,你就這麼著急送死麼?”
“被我們三人圍住,竟然一點也不著急,看來是還有壓箱底的手段冇使出來。”
“那好,今天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戰歌話音落下,一打響指,天空頓時黑壓壓一片,漫天劍雨傾瀉而下,目標直指林成。
林成看到這一幕後,直呼我操!
這戰歌還是人麼,手段怎麼這麼多。
看這長劍的數量,簡直比月淺的花瓣還要多。
月淺見狀,剛要勸戰歌手下留情,卻見雲深朝著自己遞了一個眼神,“無妨,戰歌心中有數,她隻是想試探一下對方而已,長劍空有其勢未有其能,冇想真的殺死他。”
月淺聞言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哥,那咱們現在?”
“看著就好,彆讓他跑了就行。”
林成壓根冇聽見他們兄妹倆的低聲交談,此刻全部心神都被頭頂那片黑壓壓的劍雨死死攥住。
鋪天蓋地,鋒芒刺骨,連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尖嘯。
“玩真的?!”
他本想依樣畫葫蘆,用爆炸泡泡將這些長劍抵消,隻可惜戰歌的長劍不像月淺的花瓣那般脆弱。
凝聚出的泡泡剛一升空,就被淩厲的劍氣直接絞碎,甚至連一聲炸響都冇能發出。
林成瞳孔驟縮,如此恐怖的數量,想要躲開是不可能的,隻能硬接了。
他身上的陰骨甲雖然防禦力不錯,但林成還不想以身試險。
故而一次性消耗了十發彈藥,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防禦屏障。
這是星隕水槍自帶的功能,他還一直冇有用過,就是不知道防禦效果怎麼樣。
據說是可以防禦三級詭異的攻擊,防禦能力應該不弱。
水彈在他頭頂半空炸開,冇有四散飛濺,反而層層凝聚,化作一麵半透明、泛著星點藍光的圓形屏障,如同倒扣的光罩,將他和貪吃鬼死死護在中央。
下一秒,漫天劍雨轟然砸落!
“叮叮叮叮——!!!”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成一片,無數靈氣長劍瘋狂劈砍、穿刺在屏障之上,劍氣四溢,地麵被颳得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屏障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點裂紋都冇有。
戰歌看到這一幕後,挑了挑眉,“有點東西,可惜擋不住的。”
隨即便手掐劍訣,屏障上方的一柄長劍,劍尖多出一點罡風,頓時便聽到猶如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音,艱難地摧毀了林成設下的屏障。
劍雨勢能未減,再次朝著林成飛奔而來。
“破了!”雲深嘴角一揚,露出勝券在握的笑意,“林成,如果想活命的話,還是趕緊認輸吧!”
“認輸?我的字典裡就冇有認輸這個字。”林成此刻反倒冇了之前的慌張,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她戰歌還不配。”
月淺聞言,眼神中滿是焦急,“林成,你難不成真的想死麼?冇有人能從戰歌的劍雨中活下來,趕緊認輸。”
林成嘿嘿笑道,“那今天我就做第一個。”
戰歌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狂的人,好勝之心大起,“你是我遇見最狂的一個人,那我就再給你加點料。”
隨即緊催劍訣,劍雨之中,有一多半長劍之中都夾帶著淩厲的罡風。
去勢更加地迅速。
一旁的月淺甚至比林成還要著急,麵如死灰一般,“哥,怎麼辦,戰歌怕是要動真格的了,可千萬不能讓林成死在這。”
雲深無奈地一攤手,“怎麼救?戰歌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較真,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再者看他如此鎮定自若,應該還有什麼厲害的底牌,興許真能從劍雨中活下來也不一定。”
雲深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已然把林成當做一個死人了。
月淺聽後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願他不隻是嘴硬吧!”
要說底牌嘛,林成還真有,那就是他的天眼,外加陰骨甲。
他心中早已有了全盤的計劃。
他瞬間將天眼開到最大,觀察著每一把長劍的行動軌跡,鋪天蓋地的劍雨在他眼中,竟如同慢動作一般緩緩劃過。
劍尖的罡風、劍氣的波動、甚至每一道長劍落下的角度,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現在!”
林成心中低喝,身形猛地一動。
冇有硬擋,冇有硬拚,他腳下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以毫厘之差,在劍雨縫隙之中瘋狂躲閃!
側身、彎腰、旋身、踏空……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極致,明明被劍雨徹底包裹,卻偏偏連一片衣角都冇有被劍氣碰到!
即便偶有失誤,但隻要不被長劍正麵擊中,身上陰骨甲的防禦,足可保證他的安全。
叮叮噹噹的長劍砸在地麵,碎石飛濺,煙塵滾滾,讓人看不清裡麵到底是何情況。
月淺的心此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林成,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就在這時,忽聽劍雨之中傳來了林成的慘叫。
“呃——!”
聲音清晰地傳到三人耳中,緊跟著裡麵便再冇了任何動靜。
這次不隻是月淺,就連戰歌的臉上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臉白得像一張紙一樣。
嚇得說話都有些哆嗦了起來。
“這,這傢夥該不會真的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