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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是樣貌相似,林成或許還能勉強糊弄過去。
可星隕水槍,這世上獨一份的物件,根本藏不住。一旦對方逼他拿出來對質,身份當場就要戳穿。
真到那一步,被三人合圍夾擊,他便是插翅也難飛。
索性破罐破摔,林成也不裝了,指尖一動,直接喚出貪吃鬼:
“小傢夥,彆睡了,跑路!”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向後暴退,周身靈氣瞬間繃緊,隻等貪吃鬼一現身,便要藉著它的能力強行突圍。
隨即便見林成胸口金光一閃,貪吃鬼搖身一變,化作了一隻巨獸。
戰歌看到這一幕後,頓時瞪大了雙眼,“那詭獸我認識,他就是林成無疑。”
林成這邊剛騎到貪吃鬼的後背上,立刻便被身後的三道目光鎖定。
雲深目光灼灼,語氣中滿是亢奮,“林成,終於找到你了。”
戰歌大喝一聲:“今天你跑不掉的,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
相比於他們兩個隻會動嘴皮子,一旁的月淺早已經開始付諸行動,足尖輕輕一點,已經來到了林成的身後。
其餘二人見狀也身形如電一般緊隨其後,三道淩厲的氣息瞬間形成合圍之勢。
若真被他們三人徹底合圍,以一敵三,林成連片刻都支撐不下去。
等到三人進入到自己的攻擊範圍時,林成不再猶豫,掏出星隕水槍,分彆對著三人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林成知道星隕水槍根本奈何不了他們,但隻要能夠打破他們的合圍之勢就已經足夠了。
這三人在麵對林成射來的水彈時,可以說是各有特點。
雲深麵對泛著幽藍寒光的水彈,不敢硬接,半空中愣是來了一個急刹車,身子微微一側,水彈貼著他的臉頰就滑了過去。
而月淺看見水彈後,眼神中滿是驚喜,昂著頭就迎了上去。
林成看到這一幕後,認為這小妮子腦袋肯定有問題。
之前她就在自己的星隕槍下吃了大虧,咋就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呢?
還敢硬碰硬。
果不其然,月淺中彈之後,身子頓時就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反觀戰歌,她不僅不躲,開啟油紙傘在身前形成一股透明屏障,打算硬接。
水彈在接觸到屏障的那一刻,隻聽‘啵’的一聲,猶如冇有任何阻礙一般穿行而過。
戰歌臉上的鎮定瞬間僵住,瞳孔驟縮。
她那柄能擋絕大多數術法攻擊的油紙傘屏障,在星隕水槍麵前,竟形同虛設!
“怎麼可能——!”
這要是被打中了,豈不是要落得跟月淺一樣的下場?
戰歌知道,此刻躲已經是來不及了,拋掉油紙傘,雙手合十,一張極速旋轉的陰陽雙魚圖在她的身前鋪開。
水彈擊中陰陽雙魚圖時,非但冇有像往常那般炸裂,反倒像水滴融入湖麵,被緊緊包裹在了裡麵。
林成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草!
這戰歌到底什麼來頭,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與此同時,月淺倒在地上,表情滿是痛苦,但嘴角卻是止不住地扯出一絲笑意。
雲深看到月淺體內的詭氣,正在被水彈的力量逐漸吞噬,嘴巴更是快要咧到後腦勺了。
“哈哈,太好了,就是這個……隻可惜一發水彈還是無法將我妹妹體內的詭氣徹底吞噬,如果再來一發就好了。”
“接著!”
戰歌見狀,隨即一抖手,將陰陽雙魚包裹住的水彈,調轉了方向,直接送進了月淺的體內。
“月淺暫時無事,那小子遁速極快,這次可千萬不能讓他再給跑了。”
“哈哈…放心,跟我比遁速,他還嫩點。”
雲深大笑過後,自斬一臂,化作濃霧將月淺緊緊包裹。
隨即整個人像是突然失去了重量一樣,一陣微風駛過,瞬間將他吹出了數百米的距離。
最多兩息,便追上了林成。
“哈哈……戰歌,你是不是有些誇大了,這小子的遁速也不怎麼樣啊!”
“咱們方纔耽擱了那麼長時間,這麼快就又追上了?”
緊隨而至的戰歌看到這一幕後同樣不解地皺了皺眉頭,上次與這傢夥交手時,他的遁速比現在快上數倍不止,今天怎麼這麼慢?
難不成是故意降速,想要戲耍我等!
戰歌眉頭一挑,“小子,敢戲耍我等,著實欠教訓。”
說罷,手中油紙傘頓時化作長槍,直奔林成的肩頭而去。
林成心裡那叫一個苦啊!
我踏馬哪有功夫戲耍你們,我也想跑得更快點,可惜做不到啊!
老虎機拒絕為他抽取新的異能,冇有懸浮術的加成,現在就已經是林成的極限了。
慶幸的是天眼能力還尚未失效,看到戰歌手持長槍向著自己暴刺而來,林成幾乎是一拍貪吃鬼的屁股,“跑快點,否則咱們倆今天都得死在這。”
貪吃鬼一時吃痛,發出一聲委屈又焦急的咆哮,四蹄猛地發力,速度瞬間又提了一截,幾乎要跑出殘影。
林成一看有效果,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朝著貪吃鬼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可能是用力過猛,惹得貪吃鬼不快,對方猛然來了一個急刹車,十分委屈地站在原地,噘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戰歌冇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停止,去勢太猛,一時間竟收不住腳,硬生生衝過了頭。
踉蹌了好一會,才堪堪穩住身形。
“林成,你敢戲耍我。跑得好好的,你刹什麼車啊!”
林成舉手滿是無辜地表示,真不是我想戲耍你,主要是我家貪吃鬼鬨脾氣,它不跑了我有什麼辦法?
但看到戰歌那滿臉憤怒的樣子,估計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解釋,索性就閉口不言。
雲深想趁此機會給林成來個偷襲,故而不動聲色地分出一個肉眼不可見的薄霧分身,悄悄地飄到對方身後,想要將對方給困住。
可就在這時,雲深就看到林成的口中吐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泡泡來,向著他的分身就飄了過去。
雲深知道,當初林成就是靠著這玩意破了妹妹的落英繽紛,爆炸威力巨大。
這玩意雖對他這個正主無法構成任何傷害,但對付他的分身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他剛想把分身收回來時,那晶瑩剔透的泡泡便“嘭”地一聲炸開,淡藍色的衝擊波瞬間席捲開來。
雲深那道隱匿在暗處的薄霧分身連慘叫都冇能發出,直接被炸得煙消雲散,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可惡!”
雲深臉色一沉,“我的分身悄無聲息,無形無色,即便是五級位麵地圖能力者也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無可奉告。”
林成不屑地聳了聳肩。
開玩笑,咱們雙方可是敵對的,老子能輕易把底牌告訴你?
戰歌平定心神後,將手中長槍收起,“林成,在來此之前,我就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們,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吧?”
“不僅擁有爆炸、迷煙的能力,還能禦使詭獸,可以吞噬詭氣的槍械法寶,極致的遁速,強橫的**,現在竟然連霧分身都能一眼看穿。”
“你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啊!著實讓人羨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