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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坤雖然受傷不輕,但全都是一些皮外傷,對於他這種練體的來說,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稍微休息了一會後,傷勢便好了個七七八八。
“林神使今日憑一己之力,便將整個夜骸車隊斬殺,我等是自愧不如啊!到時候我一定回覆盟主此事,將您的英雄事蹟發揚出去,要讓天下所有倖存者都知道,這世間還有您這般強者。大家對能夠在這個末世活下去,也就更有盼頭了。”
馮坤這次是徹底服了林成,說的話全都是由衷之言。
沈煬這時也才反應過來,趕忙露出笑容,同樣說了一些讚美的話。
衛晴在一旁看得眉眼彎彎,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滿心都是驕傲與溫柔。
聽到彆人誇獎林成,簡直比誇自己還要高興。
馮坤恭維的話說完之後,再次舊話重提,希望衛晴能夠加入到一心盟。
林成剛想斥責對方說話不算話時,這才發現,劉三江一夥人此刻早不知跑哪去了。
衛晴剛剛一直擔心林成的安危,壓根冇留意身旁的動靜。
此刻經馮坤一提,又被林成的眼神提醒,這才環顧四周,臉色微微一變。
馮坤說道:“衛隊長,你也看到了吧,山河組織的人就是這種德行,一到生死關頭,跑得比誰都快,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半點情義都不講。”
說罷,又略帶歉意地看向林成。
“當然,這其中肯定不包括林神使。”
“但是林神使,老哥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這種隻顧自身、棄同伴於不顧的勢力,不值得久留。”
“倒不如你也一同加入到我一心盟來,我敢向你保證,隻要你能來我一心盟,福利待遇絕對要比在山河組織的時候好得多。”
林成可不想加入什麼組織,受人約束。
之所以替山河組織的人出頭,無非是想利用他們找到總部,將蘇硯給救出來罷了。
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要落空了。
換句話說,如果山河組織全都是這種人的話,他還真有點擔心蘇硯的安危。
看來要趕緊找到山河的總部,將蘇硯給救出來才行。
至於一心盟的邀請,林成根本就冇考慮過。
他剛想開口拒絕時,眉心突然就是一陣刺痛。
天眼的探查範圍,正在彷彿不受控製地向內收縮。
一開始林成還以為這是異能使用過度的後遺症,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冇有過。
可很快他就發現,事實並非那麼回事,隻見不遠處的半空之中,上千把油紙傘,帶著淩厲的罡風,向著自己飛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男二女。
其中領頭的便是無論春夏秋冬,都隻穿一身旗袍的戰歌。
身背後無疑就是雲深、月淺兩兄妹了。
雲深不知她為何突然出手,臉上滿是錯愕:“戰歌,發生什麼事了?”
“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監視我們,我已發動了迷蹤傘陣,杜絕被人暗中窺探。”戰歌感覺到那股被監視的不適感消失之後,皺了皺眉頭,“對方好像冇有惡意,無妨,繼續趕路。”
“這次絕不能再讓林成那老傢夥跑了。”
再次聽到林成這個名字,雲深心底再也按捺不住激動。
這一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一定要讓對方治好妹妹臉上的傷疤——畢竟,整片末世裡,隻有林成擁有能直接吞噬詭氣的特殊能力。
林成在看清來人是他們三人後,趕忙收回了天眼。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方纔戰歌的反應極為敏銳,分明是察覺到了天眼的波動。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感知力實在恐怖。
一旁的雲深和月淺全無察覺,唯獨她一眼識破,還瞬間就做出了應對,這份實力與警覺,絕非尋常強者可比。
也不知道他們這次僅僅隻是路過,還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
林成心中腹誹。
奶奶的,不就偷了你們一株星隕草麼,至於這麼陰魂不散。
戰歌的手段林成可是領教過的,如果她們是專門衝自己來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林成剛想遁逃時,戰歌三人已然來到了眾人的近前。
戰歌收回油紙傘,目光如刀地掃過眾人。
馮坤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搞不懂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戰神使,雲深、月淺二位副首,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雲深、月淺在一心盟的地位僅次於盟主,喊聲副首正合適。
戰歌不屬於一心盟的人,馮坤又與她冇什麼交集,故而有些生疏地喊了聲神使。
雲深也顧不得跟他假客氣,開口就直奔主題。
“馮坤,林成呢?林成在哪?快點讓他出來見我。”
馮坤有些愕然道:“林成?我們冇有遇見他啊?”
尋找林成的下落,在一心盟內部早已是最高階彆的命令。
但凡馮坤有半點關於林成的線索,無論手頭之事多緊要,都必須立刻優先上報。
可他從頭到尾,根本冇收到任何風聲。
眼前這三位大人物,又怎麼會精準找到這裡來?
林成本來還想著該怎麼逃跑呢,見這三人竟然冇認出自己,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倒是忘了,自己現在的樣貌,與他們見麵時大有不同,對方認不出自己一點也不奇怪。
這個時候逃跑的話,反而會讓對方起疑心,露出破綻。
倒不如靜觀其變,說不定還能矇混過去。
索性不動聲色地往衛晴身後藏了藏,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月淺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沈煬:“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發現了林成的蹤跡麼?林成現在在哪?”
馮坤有些詫異地看向沈煬:“你在哪發現的林成?我怎麼不知道。”
同時心中對他又有些不滿。
既然發現了林成的蹤跡,為何不先告訴我,反而越級彙報。
分明是想獨占這份功勞,白瞎老子以前對你那麼好了。
沈煬身子不自覺地往他們三人跟前靠了靠,目光有些忌憚地看向林成。
生怕自己點破對方的身份後,被蓄意報複。
等確定到達了安全距離之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指著林成說道:“兩位副首,此人就是林成。”
不隻是馮坤,此刻就連戰歌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一心盟給林成做的畫像你冇看麼?對方可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者……”
戰歌目光灼灼地在林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這怎麼看也不像啊!”
沈煬趕忙解釋道:“確實,無論年紀還是樣貌,眼前之人都與那林成對不上。”
雲深怒道:“那你還敢喚我們前來。”
“可我看到他有一把手槍,與當初打傷月淺副首的那把,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