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成點頭,手背上摩挲的柔軟將他魂兒都勾走了,木愣愣的迴應道:「根本就冇人看守!
他們也太過分了,你傷勢這麼嚴重,冇人守著萬一出事怎麼辦?」
但韓秀成轉而反應過來,恐怕雲梟巴不得雲鬱清死了拉倒,出不出事她纔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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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韓秀成臉色慍怒。
雲鬱清眼中興奮放光,她想坐起來,瞬間牽動全身上下的傷口,發出痛呼:「嘶——!」
韓秀成急忙輕輕扶起她,「別動呀,你身上的傷很嚴重不能亂動的。」
雲鬱清忍著疼靠在冰冷的車廂壁上,寒冷刺激得她大腦越發清醒。
她幽幽嘆了口氣,「冇關係,反正再這麼下去我也會死。
不過是早晚的事……」
韓秀成當即皺眉,「別這麼說,我……」
他猶豫著像是有什麼想說的又不能說,見他這樣,雲鬱清心中一動。
眼淚說來就來,梨花帶雨道:「在這個世道我們女人生存不容易,我被那些男人騙得好慘,就連我父親都……
我這個樣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勉強苟活還不如死了算了。
唉!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好了。」
「我?」韓秀成怔住。
雲鬱清淚盈盈深情的看著他,「是啊,你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這個時候隻有你冒險來看我。
如果我能僥倖恢復,我一定……」
雲鬱清適時閉嘴,不敢明說似的羞澀扭頭,一行清淚正好順著精緻的側臉滑落。
這滴淚直接落進了韓秀成心裡。
雲鬱清悄無聲息地運用起體香,幽幽香氣瀰漫開,韓秀成的眼神越發渙散。
他不自覺吞嚥口水,麵帶激動雙手猛地握住雲鬱清的手,問:「二小姐,你真的覺得我很好?
如果我能治好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雲鬱清心下冷笑,男人都一個德行。
什麼對她好,還不都是有條件的。
這個韓秀成看著老實,但要不是雲鬱清暗示他自己好了會報答他,願意跟他在一起,他纔不會無私奉獻。
雲鬱清在意的事他剛纔話裡的隱瞞,這個時候還猶豫的,一定很重要!
到現在的地步,她必須抓住任何可能性。
美人計對這種青瓜蛋子最好用,韓秀成暈暈乎乎地說:「我偷聽到大小姐跟王中尉說,她將治癒能量儲存到容器裡了。」
雲鬱清聽到這裡心下劇震,瞬間激動地緊緊拽著韓秀成的手問:「容器在哪!是不是在王雲霆那?!
還是說——」
雲鬱清看著韓秀成的神情,一個難以置信讓她忍不住興奮的猜想浮現在心頭。
韓秀成這一片消炎藥是杯水車薪,她就算跑也跑不了幾步就會被抓回來。
但如果能得到雲梟的異能治療那就不一樣了!
身周的香氣越發濃鬱,韓秀成麵紅耳赤終於抵擋不住:「不、不在王中尉那裡,我偷到了。」
「什麼?!」雲鬱清一愣,隨即狂喜。
真的!竟然是真的!
這個青瓜蛋子真有這個魄力!小看他了!
雲鬱清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聲音卻越發柔媚,「秀成,我好疼啊……你能不能幫幫我?」
她秀眉蹙起,整個人彷彿搖曳的百合,帶著破碎的美麗。
韓秀成看呆了,呼吸越發粗重,雲鬱清拉著他的手放在柔軟的胸口。
韓秀成的掌心觸及到冰涼的布料,之下是褶皺的紗布質感,再往下……
目光觸及到雲鬱清脖頸細白帶著紅痕的柔嫩麵板,耳尖頓時一燙。
雲鬱清幽幽道:「秀成,再不治療我會死的,你知道的,她們都不喜歡我,她們嫉妒我傷害我。
如果我能好起來,我寧願和你一起離開,都不想再和這些人待在一起。
到了今天我竟然才認識你,好遺憾……」
雲鬱清淚流滿麵,偏偏哭得好看,韓秀成腦海轟鳴,眼前全是小星星。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你願意跟我……」
「當然!你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那些人隻想得到我的身體。
但他們在我落難的時候都消失了,唯獨你來了。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等我好了,帶我離開好不好?」
雲鬱清突然黯然地垂下頭,「可惜……」
韓秀成迫不及待的問:「可惜什麼?」
「我的傷……如果有雲梟的治療就好了,但我不能這麼自私,你快把偷來的東西還回去吧。
不然被髮現了後果很嚴重的,我寧願死也不想連累你!」
雲鬱清的淚水更洶湧了,瞬間,韓秀成猶豫的神情堅定下來。
他握著雲鬱清的力度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冇關係!為了你我願意!」
說著,韓秀成從挎包中掏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銀色金屬球。
「就是這個?!」雲鬱清急不可耐伸手直接搶了過來。
沉浸在幻想中的韓秀成也冇在意她的急切,點頭麵帶寵溺。
雲鬱清翻來覆去地看,但這個金屬球卻怎麼都打不開。
她眉頭緊蹙,「怎麼回事?」
「她們說這個東西打不開,一旦強行破開能量外泄,就失效了。」
「所以要怎麼做?」雲鬱清強忍著不耐微笑著問。
「嗯……吞下去。」
「啊?」笑容僵在雲鬱清臉上,「你是說,這麼大的東西直接、吞?不開啟?」
「真的不能……二小姐你忍一忍,隻要嚥下去你的傷就能好了。」韓秀成摩挲著雲鬱清的手背,眼裡的**忽明忽暗。
雲鬱清冇功夫應付他,她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吞還是不吞,這是個問題。
雲鬱清聽著外麵的動靜,一狠心,將金屬球塞進口中。
再晚點恐怕蕭文珠就回來了,到時候她真就走不了了。
雲鬱清仰著頭,脖子伸長,雙手在脖子兩側往下順。
她噎得直翻白眼,人都要背過氣去。
嚥下去是第一步,這個巨大的金屬球還得順著喉管一路向下。
這個過程中雲鬱清砰砰錘著胸口,想讓金屬球滑落得快點,胸腔都要被撐炸了!
「加油啊二小姐!」韓秀成急也幫不上忙。
雲鬱清隻覺得他聒噪像個煩人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