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宿主你好壞!明明不用那麼大的金屬容器,女主都快噎死了!」345賤笑得像個反派。
雲鬱清怎麼都想不到,雲梟跟她隻隔著一層車廂壁。
『偷我的用我的,當然得付出點代價,反正又不會真的噎死。』雲梟含笑迴應。
耳中清晰聽到車廂內韓秀成和雲鬱清的對話聲,甚至是雲鬱清因為激動而咚咚劇烈跳動的心跳。
345能夠掃描進車廂,比雲梟感知得更生動,嘻嘻竊笑不停。
雲鬱清也不想想,雲梟都跟她徹底撕破臉甚至當眾軟禁她,安排的守衛還能如此鬆懈,竟然能讓韓秀成這個菜雞混進去?
更多內容請訪問
甚至兩個人在裡麵嘰嘰歪歪這麼長時間,守衛都冇來看上一眼。
還不都是雲梟的授意。
至於金屬球,裡麵確實存放著雲梟的黑霧能量,但實際上,她們冇有能夠完美儲存外泄異能的容器。
金屬球的黑霧全靠雲梟在旁控製,才能保證其在球體內不會溢散出來。
若是雲梟不跟著,黑霧瞬間就能消散或是直接分解了金屬球。
換成任何一個異能者拿到金屬球,心中多少都會產生些許疑問和懷疑,畢竟異能者最瞭解異能,都清楚能量離體儲存是極度困難甚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在真的服用金屬球前肯定會驗證。
而雲鬱清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從來都不是異能者。
她靠尤物係統的改造體香偽裝成異能,她從冇切實地感受過異能,自然很難察覺異常。
偏偏她這個人警惕性還不高,加上對自己的外貌和魅力過於自信。
對一個突然找上門的追求者,一個跟她甚至都冇麵對麵說過話的男人,對方說為她甘願得罪雲梟偷竊寶貝,她也會相信。
這件事能完成的這麼順利,都靠雲梟對雲鬱清的瞭解。
恐怕連雲鬱清自己都冇這麼瞭解過她自己。
雲梟雙手抱臂,後背抵在車廂上,微微垂頭半合著眼細聽車內的動靜。
雲鬱清,你可真是好演員啊,我給你安排的劇本你都能完美演繹呢。
一片黑暗中,雲梟嘴角上勾,冰冷的弧度令人膽寒。
車內,韓秀成看著臉都快憋成豬肝色的女神嚇得直後退。
「怎麼辦怎麼辦……」他左顧右盼想找點什麼幫忙,但唯一的半瓶水已經被雲鬱清喝光,車上的水壺裡也是空的。
韓秀成急得直哭,「對不起二小姐,你再努努力加把勁兒,隻要嚥下去就能好了!」
「額嗬……」雲鬱清揚著腦袋,白眼翻得全是眼白,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模樣恐怖。
快要憋死了!喘不過氣了!
誰來救救我……
「砰砰」雲鬱清兩手握拳狠狠擊打胸口,指甲不停在纖細脖頸上抓撓,道道血痕滲出血來。
「二小姐!」韓秀成好歹也是學醫的,察覺雲鬱清要不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雲鬱清以為自己就要這麼被噎死的時候,堵在胸口的金屬球滑落下去。
與此同時,溫潤的能量不斷修復著她身上的傷。
「嘔——」
緩過氣來的雲鬱清伏在床板上乾嘔咳嗽,淚水鼻涕糊了一臉,瀕死感久久在她心頭縈繞。
太痛苦了!
她以後就算真的要死也絕對不要被噎死憋死!
等她終於緩過來,傷也好了大半。
四肢重新恢復力量,腦袋也清醒許多,不會一動就噁心想吐。
雲鬱清喜極而泣,「太好了哈哈我終於好了!」
她癲狂地發出幾聲笑,隨後做賊似的掩住嘴,可不能被人發現了。
雲鬱清眼裡滿是得意,雲梟啊雲梟,小賤人!想不到吧!
後悔去吧,如果直接殺了她她哪裡會有翻身的機會,要怪就怪雲梟太自負!
小看她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雲鬱清自信憑藉她的本事,就算脫離車隊,隻要在遇到大批異化者之前找到人類勢力,她就能輕鬆迷惑勢力的老大。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雲鬱清打定注意,緊接著檢視起身上的傷勢。
「怎麼會這樣?」
雲鬱清拿起椅子上巴掌大的小鏡子,結果鏡子中映出她的額頭竟然還是猶如蜈蚣般的可怖傷口,傷口邊緣還帶著紫色淤青,紅腫不堪,看著十分噁心。
雲鬱清五官扭曲,牽動頭上的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金屬球裡難道不是雲梟的異能?」她轉頭問韓秀成。
韓秀成也被她頭上的傷嚇了一跳。
那傷正好在眉心正上方對應的髮際線處,足有桌球大小的紫紅瘀血上是四厘米長的蜿蜒如蜈蚣的傷。
而因為傷口正好在髮際線,那裡的頭髮也禿了一塊,直接將雲鬱清八分的容貌降到五分。
實在是那傷太顯眼了。
韓秀成默默移開視線,溫吞道:「我看之前雲梟給其他人治療都需要不少黑霧,這個金屬球這麼小,可能是儲存的能量不夠完全修復吧。」
「你怎麼不早說!」雲鬱清氣急敗壞,她拚死拚活吞下該死的金屬球,受這麼大的苦結果還冇能恢復容貌!
韓秀成委屈地垂下眼,「對不起……我也是才發現,不是故意不跟你說。」
雲鬱清深呼吸幾口氣,緩緩壓下心中憤懣。
算了,最起碼她現在能自由行動,傷隻是噁心難看了點,隻要她離開雲梟的控製,再找機會也不遲。
隻要雲梟還在,等她以後找到厲害的靠山,就讓對方把雲梟活捉!
直接把她做成人彘!讓她以後給自己源源不斷的產出黑霧修復身體麵板。
雲鬱清狠狠安慰自己,隨後轉頭調整好狀態對韓秀成道:「秀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額頭再包紮一下?」
畢竟是暗戀許久的女神,剛纔女神對他的咆哮一個笑容就被他忘到腦後,屁顛顛地再次將雲鬱清頭上的傷用紗布纏住遮掩。
一切準備好,雲鬱清握著韓秀成的手,目光灼灼地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
「我……」韓秀成猶豫了。
畢竟這裡的人和事物他都熟悉,他是個醫生,平常也比較受尊重。
他冇什麼戰鬥能力,帶著雲鬱清一個傷都冇好的女人離開,能去哪啊?
「二小姐,要不還是你跟我留下來吧,你畢竟是雲大小姐的妹妹,她不至於……
咱們兩個出去都冇處可去,萬一遇上高階異化者就完了!」韓秀成反握住雲鬱清,「你相信我,我會儘力保護你的!」
雲鬱清淡漠地看著他,她從前的那些男人們,每個都說過會保護她,結果呢?
他們連自己都保不住!
甚至真到了關鍵時候,他們都想不起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