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弟弟的奴隸。我需要通過照顧他,獲得積分,以此來換取生活必需品。若我有一句怨言,輕則打罵,重則禁閉。媽媽說,這都是我欠弟弟的。“當初不是我好心把你撿回家,你早死垃圾桶裡了!”“而且如果冇有你,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弟的!”“我至於跟他買個玩具都摳摳搜搜嗎?”我不敢埋怨。直到我聽見爸媽的談話。“念安也是我們親生的,我實在不忍心。”“你懂什麼!現在她越愧疚,以後越能好好給我們養老。”“這樣我們兒子才能冇有負擔地展翅飛行。”最終,我丟了半條命,才斷親成功。十六年後,末世來臨,留在地表的人類難逃一死。我成了地下庇護所的總設計師。根據安全協議規定,我可以攜帶兩名至親進入庇護所。突然,多年未見的爸媽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