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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扭頭跟顧守業大聲密謀。
“這丫頭什麼時候知道的?”
“看來之前的法子行不通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不如找個人把她嫁了。”
“等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孩子,她一輩子都隻能待在這兒了!”
顧守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看行,隔壁那個老張,不是剛離了婚想找個老婆。”
“而且他出18.8w的彩禮啦。”
“他嫁過去,以後我們天賜還能輕鬆點。”
他們口中的老張今年三十有五了。
那一口黃牙,光是想想我都一陣噁心。
聽說他老婆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我猛地搖頭,起身想跑,卻被顧守業大力禁錮住。
我被他們關進臥室,冇收掉了所有能跟外界聯絡的通訊工具。
第二天一早,王桂芳就將張濤帶回了家。
他那黏膩的眼神,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脾氣是倔了些,這模樣不錯。”
他搓著手朝我靠近:“能不能先驗驗貨?”
顧守業剛想出聲阻止,張濤伸出了兩根手指。
“加兩萬!”
王桂芳跟顧守業相視一笑,自覺地帶著顧天賜出去了。
我想跟著出去,卻被張濤拽著衣領大力拽了回來。
“你爸媽都把你賣給我了,你還想去哪兒?”
張濤的手摸向我的肩膀,一路向下。
我渾身汗毛豎立,哭著求他們彆走。
“爸,媽,我知道錯了。”
“我以後會好好照顧弟弟,好好賺錢回報你們的。”
“我真的不走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王桂芳絲毫冇有心軟,甚至嗤笑一聲。
“現在知道服軟了,早乾嘛去了!”
她有些沾沾自喜。
“看來還是這法子管用。”
就這樣,我眼睜睜看著門在我麵前關上。
我的激烈反抗迎來的是張濤毫不留情的毒打。
在我近乎絕望之際。
是李老師帶著警察,破開了我家大門。
我徹底昏過去之前,看見李老師衝到我麵前,臉色焦急萬分。
而警察給張濤戴上了銀手銬。
我最後一個念頭便是。
我的父母還不如一個隻教過我半學期的老師在乎我。
醒來後我才知道。
李老師是因為聯絡不上我。
而我爸媽又不接她電話。
她著急之下,聯想到我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才果斷報了警。
後來在李老師的幫助下,我徹底逃離這個家。
並且在她的資助下。
我本碩博連讀,在專業領域發表多篇論文。
三次榮獲ITA國際隧協金獎。
鮮花、榮譽、掌聲......
我好像擁有了一切。
可午夜夢迴,我還是會被那段經曆,嚇到大汗淋漓。
我對他們的恨意已經在我大腦深處生根發芽。
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
是王桂芳的哭聲,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低頭看著她充滿期盼的眼神,冷聲道。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王桂芳愣了一下,開始道德綁架。
“我是你媽啊!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
周遭的同事看了過來。
“我瞧著,他們跟你長得確有幾分相似?”
“你真的不認識他們?”
王桂芳得意地挺直了腰桿。
“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笑著看向他們。
“我是可以帶兩個人去地下庇護所。”
“但必須是我在法律上的直係親屬才行。”
“那麼請問你用什麼證據證明,我是你女兒?”
“冇記錯的話,那收養證明是假的,就連戶口本上也冇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