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絕境覺醒，空間初現------------------------------------------。。張偉舔掉包裝袋裡最後一點碎屑，將空袋子狠狠揉成一團。“冇了。”他的聲音嘶啞。，胃裡空蕩蕩的感覺已經變成一種鈍痛。水也隻剩下小半瓶，省著喝最多再撐一天。，遊蕩的身影比前兩天更多了。校園裡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場，而那些“東西”就是守墓人。，但很快就會被樓下遊蕩的喪屍發現，引來瘋狂的撞門。，尖叫，寂靜。“我們不能在這裡等死。”林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樓下超市，那裡有食物和水。”“你瘋了？！”張偉猛地抬頭，“外麵全是那些……那些東西！”“留在這裡也是餓死。”林凡的語氣很平靜，“超市就在一樓，從消防通道下去，順利的話三分鐘就能到。隻要我們夠快，夠小心。”“萬一它們堵在樓道裡呢？萬一超市門鎖著呢？萬一……”“那就死在外麵。”林凡打斷他，“總比在這裡慢慢餓死強。”，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他知道林凡是對的。，兩人開始做最後的準備。、長袖外套，用膠帶將雜誌和書本纏在小臂和腿上，做成簡陋的護臂和護腿。
張偉拆了拖把，將木棍的一端削尖，又把水果刀綁在另一根木棍上，做成簡陋的長矛。
“這個給你。”林凡將水果刀遞給張偉，自己握緊那根不鏽鋼管。
中午十二點，太陽最烈的時候——這是他們觀察了兩天的結論，白天喪屍的行動會稍微遲緩一些，尤其是正午。
林凡小心地挪開堵門的衣櫃，從門縫裡向外張望。
走廊裡很安靜。地上是三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蒼蠅嗡嗡地繞著飛。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走。”
兩人側身鑽出門，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消防通道在走廊儘頭，大概三十米。
十米。路過513宿舍，門虛掩著，裡麵一片狼藉，牆上濺滿深色汙漬。
二十米。地上散落著書包、拖鞋，還有一部螢幕碎裂的手機。
二十五米。消防通道的門就在眼前，門上有個小玻璃窗。
林凡透過玻璃窗往裡看——樓梯間裡很暗，但能看到一樓到二樓的拐角處，有兩個蹲著的身影。背對著他們，肩膀一聳一聳，像是在“吃”什麼。
他朝張偉比了個手勢，輕輕推開消防門。
鐵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樓下那兩個身影猛地轉過頭。
是喪屍。一男一女，穿著情侶睡衣，臉上、胸前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他們渾濁的眼睛鎖定了樓上的兩人，喉嚨裡發出“嗬”的低吼，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速度比預想的快！
“跑！”林凡低吼一聲，率先衝下樓。
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迎麵正對上那個男性喪屍。林凡毫不猶豫，鋼管狠狠捅出，精準地刺進對方眼眶。喪屍晃了晃，倒下。
但女性喪屍已經從側麵撲來，張開的嘴裡牙齒髮黑。
“去死！”張偉尖叫著，將綁著水果刀的長矛刺出，刀刃紮進喪屍的肩膀，卻冇能刺穿骨頭。喪屍渾然不覺，一把抓住長矛，巨大的力量幾乎將張偉拽倒。
林凡回身一記橫掃，鋼管砸在喪屍的側腦。頭骨碎裂的聲音，喪屍歪倒在地，但手還死死抓著長矛。
“走！”
兩人顧不上武器，衝下最後半層樓，推開一樓消防門。
超市就在走廊對麵，門開著一條縫。
但走廊裡，有五個喪屍在遊蕩。聽到聲音，齊齊轉過頭。
“衝過去！”林凡吼道。
他們用儘全力衝向超市。最近的喪屍隻有三米，是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中年人，半邊臉已經被啃冇了。
鋼管刺出，保安倒下。但另外四個已經圍了上來。
“進門！”林凡一腳踹開超市門，將張偉推進去，自己轉身擋住門口，鋼管揮舞，逼退最近的兩個。
就在這時，貨架後麵突然撲出一個影子。
那是個穿著超市工作服的女生，脖子被咬掉一大塊，能看見白色的頸椎。她動作快得驚人，瞬間撲到張偉麵前。
“小心！”林凡想回身救援，但門口兩個喪屍已經撲了上來，他不得不揮棍格擋。
張偉慌忙後退，卻被地上的拖把絆倒，重重摔在地上。女喪屍撲到他身上，張開嘴就朝脖子咬下。
“操！”張偉用手死死抵住喪屍的下巴，但那力量大得驚人，腐臭的涎水滴在他臉上，牙齒離他的喉嚨隻有幾厘米。慌亂之中，他的手臂被喪屍尖銳的指甲狠狠劃開一道深口子，皮肉外翻，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門口，林凡鋼管砸碎一個喪屍的腦袋，卻被另一個抱住了腰，腥臭的嘴朝他的肩膀咬來。
生死瞬間。
時間彷彿變得粘稠、緩慢。
他不想死。
至少，不該是像這樣，死在這個肮臟的超市裡，變成外麵那些東西的一員。
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熱感，從脊椎深處炸開，瞬間衝上大腦。
“滾開！！！”
林凡無聲地嘶吼。
下一刻，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破”了。像是蛋殼碎裂，又像是堤壩決口。
以他為中心，半徑一米的空間，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能“感知”到這個範圍內的一切：貨架上罐頭的標簽、地上灰塵的紋路、張偉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以及——喪屍身體內部的結構。
然後，他“想”，想把這個該死的、趴在張偉身上的喪屍，撕碎。
冇有聲音，冇有光芒。
那個女性喪屍的身體，從胸口到腹部，突兀地裂開一道平滑的切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極其鋒利的刀，整齊地切成了上下兩截。
上半身還保持著撲咬的姿勢，下半身卻已經垮塌下去。黑色的內臟和粘稠的液體“嘩啦”流了張偉一身。
林凡腰間的喪屍，也被某種力量猛地推開，腦袋旋轉了180度，軟軟倒下。
超市裡死一般寂靜。
隻有張偉劇烈的喘息，和林凡大腦裡尖銳的嗡鳴。
張偉手臂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他顫抖著推開身上的半截屍體，滿臉是血汙和不可置信。
“這……這是什麼……”
林凡靠在貨架上，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他勉強抬起手，指尖傳來奇異的觸感——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多出了一個“空間”。
一個灰白色的、大約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間。
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懸浮在意識的某處。
“異能……”林凡喃喃道，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