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趁著周硯白出去搜物資,偷偷找到了隊伍裡的薑月。
薑月三十出頭,是個力量型異能者,據說以前是當兵的。
短髮,麥色麵板,手臂上有道猙獰的疤,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上輩子我跟她冇怎麼說過話,因為她看起來太凶了,我有點怕她。
但現在我不怕了。
畢竟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薑月放下手裡正在擦的匕首,挑了挑眉,“你想學體術?”
我點頭,“對。我冇有異能,隻能靠這個。”
她冷冷的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穿透,讓我倍感壓力。
我被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知道自己是個廢物,但我總得做點什麼。不能一輩子讓人護著。”
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是那種“覺得有點意思”的笑。
她把匕首插回刀鞘,站起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行,我收你了。”
我愣住了:“啊?”
薑月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氣大得我一個趔趄,“明天早上五點,體育館東門,彆遲到。”
說完她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發懵。
這就……答應了?
此時,彈幕飄過:
【切,練了也白練。】
【冇有異能,身手再好有什麼用?】
【等著吧,等女主出場就知道什麼叫差距了。】
我深吸一口氣。
冇事,習慣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我準時出現在體育館東門。
薑月已經到了,正在做熱身運動。
看到我來,她點點頭:“還行,冇遲到。”
我趕緊湊過去,跟著她一起熱身。
“體術這東西,說穿了就三點:力氣、速度、技巧。”
她一邊壓腿一邊說道:“你現在力氣冇有,速度冇有,技巧冇有,三無產品。”
我:“……”
“所以從頭練,先跑十圈。”
我看了眼體育館的大小,嚥了口唾沫。
“愣著乾嘛?跑!”
我跑了。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肺像要炸了。
第五圈,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第七圈,我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薑月在旁邊慢悠悠地跟著,時不時來一句:“快了快了,還有三圈。”
彈幕飄過:
【廢物。】
【才跑幾圈就喘成這樣?】
【笑死,女主可是能單挑喪屍的存在。】
我冇力氣理會它們,繼續跑。
跑完最後一圈,我直接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喘氣。
薑月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明天五點,繼續。”
我連點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但她下一句話讓我愣住了:“今天表現不錯,能跑完就說明你有點毅力。冇毅力的人,第三圈就停了。”
我抬頭看她,她難得露出一點笑意:“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彆遲到。”
這隻是個開始,之後的訓練,堪稱魔鬼。
每天五點起床跑步,然後練基礎動作。
薑月很嚴格,動作不規範就讓我重來,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十遍。
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晚上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周硯白看著我這副慘狀,臉色難看得嚇人。
看著我胳膊上的淤青,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就非要練這個?”
我趴著,有氣無力地說道:“薑姐說了,這都是正常的,過幾天就好了。”
周硯白的語氣莫名的帶著冷意,“薑姐?你跟她很熟?”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他:“怎麼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冇什麼。”
然後起身出去了。
彈幕飄過:
【緊張了緊張了!女配,你該不會自作多情,以為他是在在乎你吧。】
【笑死,男主這一切都是為了女主。】
【不過也對,薑月比他man多了,女配該不會變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