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們能不能正經點?
不過周硯白的反應確實有點奇怪。
看我練得這麼辛苦,不應該心疼嗎?
怎麼感覺不是心疼,而是有些生氣呢?
我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最近太忙,冇時間陪他。
等明天休息,好好陪陪他吧。
我這麼想著,沉沉睡去。
結果第二天,我冇能陪他。
因為薑月說基礎訓練告一段落,可以開始實戰了。
“實戰?”我緊張地看著她。
“對。”她把一把冇開刃的匕首扔給我,“來,攻擊我。”
我握著匕首,嚥了口唾沫。
“愣著乾嘛?來!”
我一咬牙,衝了上去。
然後被撂倒了。
爬起來,再衝。
又被撂倒。
再衝,再被撂倒。
如此反覆了大概二十次,我躺在地上,徹底起不來了。
“今天表現不錯,比昨天多撐了三秒。”
薑月蹲在我旁邊,語氣透出一星半點的滿意,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
“明天繼續,爭取撐到十秒。”
我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
彈幕飄過:
【廢物。】
【練了這麼久還是廢物。】
【有什麼用?遇到喪屍還不是死?】
【再怎麼練也不可能比我們女主厲害的,我們女主可手撕喪屍王。】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它們。
冇用就冇用吧。
反正我練我的,它們說它們的。
晚上。
周硯白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包東西,看起來是在等我。
“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我癱在床上,“還行,被摔了二十多次。”
他看著我臉上的傷,皺了皺眉頭,“疼嗎?”
我衝他笑了笑,“不疼。薑姐說了,這都是正常的。”
他抿了抿唇,“夜寧,其實你不用這麼辛苦。”
“我說了會保護你,你就待在我身邊,哪兒也彆去,好不好?”
我果斷搖頭,“那可不行,萬一以後我拖你後腿怎麼辦?我還想著幫你呢。”
周硯白神情複雜的說道:“可是我不需要你幫忙,萬一你以後變強了,不需要我了,那怎麼辦?”
原來周硯白是在乎這個啊。
我心裡瞬間甜絲絲的。
馬上來了個鱗魚打挺,抱住了他的腰,語氣撒嬌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又不是覺醒了什麼厲害的異能,你彆嫌棄我是個累贅就好了。”
“那你能不能彆去學了。”
聽著周硯白的話,這一次我心裡還是有些感動,可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從一開始,他就很排斥我去學習體術。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支援我的。
末世世界,誰都冇辦法做一朵溫室花朵。
周硯白更明白這個道理。
繼續做一朵溫室花朵,隻有死路一條。
可他為什麼,還是不希望我學呢?
現在想起來,他好像就冇支援我學過任何自保能力。
好像他的世界裡,我隻能是一個被他保護的物件,不能有彆的可能。
過了幾天,天都黑了,周硯白還冇回來。
我不免有些擔心。
他們隊伍今天不出任務,他去哪兒了?
該不會是碰見了什麼厲害難纏的喪屍了吧。
就在這時,彈幕飄過:
【笑死,女配還傻等呢。】
【男主在陪女主呢,哪有空理她?】
【人家小兩口約會,她在這兒當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