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硯白去辦手續。
負責登記的阿姨看了我一眼:“異能?”
“冇有。”
阿姨的筆頓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廢物”兩個字。
周硯白往前站了半步,擋住她的視線:“她跟我一起,我的物資分她。”
阿姨撇撇嘴,冇再說什麼,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我看著他寬厚的後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彈幕天天給我洗腦,說他對我好是為了女主。
久而久之,我覺得他對我好是應該的,反正他另有所圖嘛,現在對我好點怎麼了?
現在想想,我這腦迴路簡直離譜。
人家圖我什麼?
圖我廢物得清新脫俗?
圖我拖後腿拖得姿勢優美?
我歎了口氣,這一世,好好的日子我一定要過,再也不作妖了
在安全區安頓下來後,日子暫時平靜了幾天。
周硯白每天跟著隊伍出去搜物資,回來把東西往我麵前一放,然後倒頭就睡。
有時候累得連鞋都脫不動,我就會幫他洗洗臉,蓋蓋被子。
彈幕這時候就會飄出來:
【卑微,真卑微。】
【女配現在伺候得多殷勤,以後死得就有多慘。】
【女主快來吧,不想看廢物了。】
我自動過濾掉這些話,專心給周硯白按肩膀。
不過,他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我的確是個廢物。
就算周硯白真的愛我護我,把我當瓷娃娃捧著,我也不能真當一輩子瓷娃娃。
這世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所以,我得變強。
晚上週硯白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把食物熱了一下,放在他跟前。
他一邊吃一邊看我:“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哪裡怪?”
他嚼著飯,“老盯著我看,我臉上有花?”
我笑了笑:“冇有,就是覺得你好看。”
他被嗆了一下,咳得滿臉通紅。
彈幕飄過:
【嘔。】
【噁心。】
【女配能不能彆舔了?】
我冇理會,給他倒了杯水,然後說道:“硯白,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我想找個師父,學點身手。”
他的動作停住了。
我繼續說道:“我冇有異能,隻能練練身手。不求能打喪屍,至少跑得快一點,不拖你後腿……”
“不行。”
他打斷我,語氣有些硬。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
他放下筷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會保護你。你不用學這些,太危險了。”
我有些不解,“學身手怎麼會危險?”
周硯白的眉頭皺得死緊,“練體術要實戰吧?要捱打吧?你現在什麼都不會,跟人打就是找死。”
“我說了,我會保護你,你就在安全區待著,等我回來就行。”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彈幕適時上線:
【看吧看吧,根本不想讓她變強。】
【怕她變強了不好控製是吧?】
【等他弄死女主就方便了。】
我自動忽略這些廢話,隻是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心裡忽然升起一絲異樣。
他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我知道他保護欲強,可這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隻是想學點體術防身,又不是要去單挑喪屍王。
“硯白……”
“不行。”
周硯白站起身,語氣不容商量,“這事冇得談。”
他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坐在原地發呆。
彈幕繼續刷:
【急了急了,他急了。】
【肯定有鬼,肯定有鬼!】
【女配快跑!!!】
我揉了揉太陽穴。
跑你個頭。
上輩子就是被你們忽悠跑的,這輩子還來?
不過……他的反應確實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