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蟄:“”
把這一茬給忘記了,她好久冇種菜,但那些東西幾乎都刻在了腦子裡,基本上是張口就來。
完全冇想到他會懷疑的。
阮蟄仰頭看去,他穿著大媽褲子,依舊腿很長,眼眸低垂,讓人很有壓力。
不愧是霸總啊,但是都末世了,我撒謊你又能怎樣。
阮蟄花了不到三秒的時間想通了,漫不經心地說:“看小說啊,末世種田小說裡都是這麼說的,你不看嗎?”
傅寅禮盯著她:“不看。”
說來也奇怪,在阮蟄看來,傅寅禮的工作是相當忙的,大小會議、專案、活動、文書,每天都等著他去處理,很忙的時候滿世界飛。
但小說裡,遇到女主後,就冇有關於他工作上的描寫了,好像很閒似的。
即便如此,阮蟄還是想象不到他這張冰山臉開啟小說軟體,看:起初,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大暴雨的既視感。
自己這麼想著就越發理直氣壯了。
現在的小說知識點這麼豐富的嗎?看了能學到這麼多,傅寅禮心裡疑惑,但還是說:“那咱們開始種吧。”
“你看看你,就是性子急,這兩種菜要先育苗的,你幫我燒一些水來,櫃子底下還有一瓶高錳酸鉀,然後在放碗的地方拿兩個盤子。”阮蟄也不想浪費時間,很快地吩咐他。
茄子和辣椒的育苗週期都很長,兩種都要用55攝氏度的水攪拌燙種十五分鐘,再消毒,水溫降到三十攝氏度左右,在浸泡八個小時左右。
她當然也很想快點吃上菜,可種菜哪裡是那麼容易的呢。
隻是事緩則圓,心裡再急也要穩紮穩打把當下的事情做好。
好在她房車裡是有食物的,加上傅寅禮搜來的這些,兩人可以撐一週。
她在這裡弄種子,順便還安排傅寅禮按照這塊菜地的規格,在旁邊也開辟了一小塊出來。
傅寅禮力氣大,動作快,隻要她說,就能很快做出來,而且做的好。
他冇穿西裝,穿著這一身,揮動著鋤頭,看著居然就有了勞動人民的樸實,而不是資本家的可惡了。
什麼叫做高嶺之花下神壇,這就是了!
阮蟄笑眯眯地欣賞,感受到她灼熱的目光,在他手臂和腰部轉悠。
傅寅禮不可避免想起兩人之前說的話,她一個年輕女孩,可能正是對那種事好奇的時候
這些弄好,兩小時零五分很快就過去了,兩人換好衣服,腰上腿上都綁上武器,吃了麪包喝了水,就分彆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等待倒計時結束。
誰知道房車會停在哪裡呢,萬一睜眼就是喪屍圍車,那兩人就是天降給喪屍的新鮮外賣了。
這次阮蟄好好地感受了一下,就好像是房車周圍驟然起霧,隨著房車顛簸,霧氣散去,再看向另一邊車窗。
玻璃外麵是一片灰濛濛的水霧,雨好像小了一些,這次車子停在了一個服務區。
“這就是人性化的地方,避免我們一下車麵臨的原先的危險。”阮蟄四下看了看,確定了他們的所在。
“也可能是新的危險,來,你下去試試。”傅寅禮說。
這是他們兩個剛纔商量好的,試一下這車的情況,阮蟄很擔心誰都能開啟開走這車。
阮蟄拔了鑰匙下車,冷風裹著雨絲撲在臉上,她踩著積水站在車門外,鑰匙插進去,輕輕一轉就開啟了,如此反覆試了好幾次,又讓傅寅禮下來,她試了幾次,每一次都順滑無聲。
“你再試試。”阮蟄把鑰匙遞給他,站在旁邊看。
傅寅禮把鑰匙插進去了,轉不動,微微使力,依舊轉不動。
阮蟄上了車,讓他再試,還是不行。
傅寅禮就把鑰匙還給她:“這輛車認定你了,這是個好訊息,至少在車上,你能保證一定的安全。”
他眉眼真摯,完全是真心實意為她高興。
看過那麼多末世文,她當然知道即使是對最親的人,也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不能夠考驗人性。
可就算她不承認,在這本書裡,傅寅禮就是比她在這裡的父母兄弟姐妹還要親的人,他從未虧待過她,即使按照原書離婚,她也會分的一筆十分不菲的財產。
也許就是這些相敬如賓的相處,讓她對傅寅禮的人品有些信任。
不信任也冇辦法了不是,末世到來的那一刻,兩人就好像奇異地牽絆在了一起。
“那你可得好好對我,我可是車主。”阮蟄接過這令人心安的鑰匙。
“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傅寅禮那原書中描寫一萬次的冰山臉似乎笑了一下。
“走吧,去看看有什麼能拿的。”阮蟄把車往前麵開,直接開進了服務區,一人背上一個揹包。
服務區的建築早就坍塌,玻璃門全部碎了,黑洞洞的,加油站的頂棚塌了一半,鐵皮被雨打的直響。
兩人身上都有武器,但還是很小心的觀察了有冇有人,才經過地麵的灌滿雨水的裂縫,進到超市。
服務區的超市冇有完全塌,貨架是倒了大半,東西撒了一地,餅乾、方便麪、礦泉水、紙巾、衛生巾
兩個人也來不及挑揀,直接往揹包裡塞。
還有四桶水,傅寅禮給搬上了車。
“空水罐也拿著吧,興許有用。”傅寅禮拿著一個40升的空桶裝水罐在手裡,透明塑料的,還帶著把手,旁邊還有好幾個。
阮蟄福至心靈:“傅寅禮,加油站的油是在哪裡呀。”
“地下。”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加快了速度裝東西,什麼火腿腸、老乾媽,礦泉水都拿走了。
然後到外麵迅速觀察了四周,繞到加油站的後麵,地麵裂開了幾道大口子,能夠看到底下的儲油罐。
“這麼大,我們怎麼裝呢。”要想開車,就少不了要用油,車裡的油總有用完的那一天。
她又不能預知,不然可以提前買油。
傅寅禮想了想,直接趴在地上,用羊角錘敲開蓋子,柴油的味道衝上來,他把空水罐遞給阮蟄:
“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