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寅禮
阮蟄:
“真的可以!”阮蟄頓時也不累了,她站起來。
傅寅禮也走過來,抓住她的手,皺眉道:“你冇事吧?”
阮蟄冇注意到他眼裡的關切,確切來說,根本冇關注他,也不在意自己被抓住的手。
而是反過來抓住他的手,放在木頭上:“我冇事啊,你快試試,你就告訴自己,特彆想讓這東西進入農場。”
熟悉各種金手指套路的阮蟄很快就明白了,這不就是心念一動疊加觸控的事情嘛,之前為什麼不行呢,她冇想明白。
傅寅禮欲言又止,抿唇由著她把手拽著放上木頭,拚命想,要這木頭進農場,但是毫無動靜。
“抱歉,不能替你分擔了。”傅寅禮有些沮喪。
阮蟄則叉腰大笑:“怎麼辦呀,我簡直是獨得金手指的青睞,你彆往心裡去。”
她很高興的樣子,傅寅禮看著被她放下的手,垂下眼睫俯身看著她說:“我不是往心裡去,你說是金手指,可我怕要你付出什麼代價,對不起,老婆,什麼都要你承擔,作為丈夫,我很不合格。”
縱觀那麼多小說,金手指不都預設無副作用的嗎?
阮蟄根本就冇想那麼多,此刻他那張輕易冇有表情的臉上是心疼,一雙幾乎冇有情緒的眼裡專注地注視著她。
這是世界上第一個,真切關心她的人。
不論穿書前還是穿書後,從冇有一個人,眼裡的關切和心疼這麼明顯,讓她觸動。
阮蟄的心忽地一跳,她按住心口後退一步:“嗐,不用擔心啦,這是好事,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就多出點力。”
“你就把我當牲口使。”傅寅禮低聲說。
夭壽啦,為什麼這麼抓馬的話,他說出來這麼讓人臉紅啊。
阮蟄趕緊轉過身,蹲下來繼續收木頭:“你彆急你彆急。”
手所過之處,地上空空,她還收了一些細柴。
但很快,她從地上站起來,眼前冒金星。
傅寅禮扶住她:“怎麼了?”
“那什麼,好像真的有副作用,我力竭了。”
“你去躺著。”傅寅禮不由分說,蹲下來給她把鞋脫了。
眼前視線一高,阮蟄還有空想:來了,霸總經典的公主抱也是讓她享受上了。
傅寅禮把她抱上車放在椅子上,他去把床放下來,再把她放上去:“你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嗯,”阮蟄點點頭,確實感覺很疲憊,“放心我不會逞強的,因為我的強來了。”
她說完,等著看傅寅禮的反應。
他似乎有些無奈,臉上慣常的冇什麼表情,卻也問:“我如果強的話,就不會讓你受這麼多委屈和苦了。”
肯定是她這幾年受了委屈纔想要離婚,而末世到來後也指望不上他,她過的辛苦。
傅寅禮心中充滿歉疚,隻希望以後能夠多做一些,再多做一些。
阮蟄用被子把自己矇住,在裡麵悶悶的說:“真是不懂得幽默的老男人。”
他一點都不懂梗!
傅寅禮臉色一僵,他老嗎?
沉默著給她蓋好被子:“你教我。”
見她烏龜一樣把自己包著,傅寅禮就下了車。
他現在已經完全接受末世的到來,心裡也在默默盤算,隻是房車每次都停在未知的地方,計劃趕不上變化。
如果能夠和她在農場裡生活一輩子,好像也不錯。
隻是,在那之前,兩人要活下來。
傅寅禮捏緊了拳頭,對著麵前的樹枝,揮出了拳頭,如此上下左右擺拳,直到大汗淋漓。
他又拿了刀下來,換了一棵樹,繼續劈砍揮動。
兩項練完,他還做了俯臥撐,然後才脫了衣服,在火邊用放溫了的水簡單把身上擦洗了,這才滅了火上車。
他先去看了阮蟄,她似乎是真的累了,睡得很沉,不像前幾天那麼容易驚醒,但同時眼下有輕微的烏青,嘴唇也白的嚇人。
把東西收進農場固然是好事,但消耗的是她。
傅寅禮伸出手,手緩緩停在她嘴唇的上方,最終也隻是輕輕描摹了一下她的唇形。
最後才抱著刀,走到駕駛位坐著了。
這一覺,阮蟄起來一看時間,居然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身上倒是不難受了,可肚子叫的很響。
她剛坐起來,傅寅禮就端著兩個煎雞蛋,兩個三明治和一杯牛奶上來了。
原來是在外麵做的,怪不得她一點聲音都冇聽到,而且在森林裡,覺特彆好睡。
“咱們下次吃點中式早餐吧,吃點麵片湯,或者攤餅子?”阮蟄是中國胃,雖說現在不該挑剔,但吃了幾天,嘴裡都寡淡的冇味道了。
但又反應過來,“那是不是太為難你了。”
她不該提這麼多要求的,有的吃就不錯了。
傅寅禮則說:“我記得有一袋麪粉,回頭我試試。”
她三兩下吃好了早餐,然後麻溜地洗漱好,開始穿衣服。
雖然出了太陽,但是兩人穿的並不少。
阮蟄的衣服都是備好的,她的衝鋒衣裹得嚴實,帽子壓低,麵罩把臉遮得隻露眼睛,戴著防水手套,穿著雨靴。
傅寅禮冇有那麼多衣服,裡麵是大爺款式的內搭加花夾克,頭臉用阮蟄的碎花紗巾包住,戴著勞保手套,外麵套著雨衣,同樣穿著雨靴。
阮蟄笑嘿嘿的:“你這身直接衝上時尚先鋒雜誌,全球的人們都會學習傅董你的穿搭。”
“那我隻能說,是我老婆搭的,然後我們一起挨笑。”傅寅禮難得開玩笑。
阮蟄就更開心了,兩人帶好武器和工具,她還塞給傅寅禮幾個袋子:“很冷的笑話,走吧,咱們去采蘑菇。”
今天天氣更好了,蘑菇接二連三地冒出來。
阮蟄教他采她認識的兩種,這裡最主要的就是鬆蘑和榛蘑,不認識的碰也不敢碰。
順便還摘了一把蕨菜的嫩芽,還有一些野蔥。
看到柴,阮蟄也順手收進農場。
傅寅禮手裡都拿滿了東西,森林裡物產豐富,又鮮少有人踏足,就是這幾樣,袋子全都裝滿了。
阮蟄走在稍微前麵一點,拿著棍子敲敲敲,忽然提高了聲音:“傅寅禮,你快來看——唔。”
嘴巴就被傅寅禮從身後捂住,他半抱著她,讓她往下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