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砸吧嘴,
「姑奶奶,這可是地下安全基地,上哪給你找綵帶去?能吃頓好的就不錯了。」
白鹿白了她一眼,冷冷回了一句:「你住海邊啊?管那麼寬。我又冇問你要。」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她固執盯著蘇然。
在這世上,她隻依賴蘇然。
蘇然的話,她聽;她想要的東西,也隻跟蘇然開口。
蘇然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牆邊,開口,「想要什麼顏色?」
「紅色。看起來暖和。」白鹿回答認真。
蘇然打了個響指。
意識下潛,連結無限空間。
重生回來前,他可是借著倒計時,喪心病狂地搬空了幾十座超大型商超的倉庫。
雖然把大頭都上交給了國家機器,但被挑剩下的,種類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別說節日掛件,遊樂園設備都能掏出來。
「唰。」
半空中泛起一陣空間漣漪。
一堆紅色中國結、大紅燈籠、寫著吉祥話的春聯,憑空出現,穩穩落地。
白鹿眼睛瞬間亮了。
拿起一個毛茸茸紅燈籠,嘴角微微上揚。
「還缺什麼?今天一次性滿足你。」蘇然靠在牆上,語氣寵溺。
「桌子太空了。」白鹿看向實木餐桌。
蘇然手腕一翻。
一套精緻青花瓷餐具、兩台燭台、一束帶露水的紅玫瑰,穩穩擺在桌麵。
「想磕點東西。」
蘇然直接取出一大袋原味葵花籽。
「沙發不舒服。」
「唰!」
三個真皮抱枕、兩張羊絨毯子飛到沙發上。
「地板太冷了,看著不舒服。」
「唰!」
一張巨大波斯地毯鋪滿半個大廳。
「我要那個……發光的。」白鹿指著天花板。
一長串彩燈如同靈蛇繞著大廳邊緣掛滿。
通電。
「再要兩盆綠植。發財樹最好。」白鹿得寸進尺地開口。
「滿足你。」
兩盆一人高的金錢樹穩穩落地。
一番裝飾後,瞬間將冰冷金屬大廳映照得溫馨無比。
莫雲和朱敬業看傻了。
「不是……蘇哥。」
葉簫手僵在半空,眼角直抽,
「你收糧食、收軍工工具機我都能理解。但你怎麼連玫瑰花,金錢樹都囤?」
「有備無患,順手的事。」
蘇然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走回鋪著羊絨毯的沙發坐下。
白鹿踮起腳尖,把中國結掛在門框上。
蘇然看著這一幕,心裡堅硬角落微微發軟。
陽光重新照耀大夏,朋友在側,屋子裡也是有了人間煙火氣。
白鹿掛好中國結後,轉身看向蘇然,輕聲開口。
「蘇然。我還要一個東西。」
蘇然端著酒杯,心情大好。「說。」
白鹿指著大廳正中央空地,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我要一個相框。。」
蘇然一愣:「要相框乾什麼?」
白鹿冇有說話,她伸出手指,依次指了指大廳所有人。
「我們,拍一張,全家福。」
她輕聲開口,指著單獨留出的一處空白,
「拍好了,就掛在正中間。」
白鹿的聲音不大,卻讓喧鬨的休息室安靜了一瞬。
「全家福?這詞兒用得新鮮。」
葉簫手裡捏著個空玻璃杯,大咧咧地往桌邊一靠,
「算算日子,從大災變到現在,咱們這幾個人湊在同一個屋簷下,天天刀口舔血,還真有點搭夥過日子的意思。」
「這主意好!」
莫雲眼睛一亮,把手裡的瓜子往果盤裡一丟,
「這一個月光顧著殺怪,大夥連張合影都冇有。今天大夏全境收復的日子,整一個?」
朱敬業憨笑著搓手,「我冇意見,聽安排。」
蘇然也是笑著點頭,「行。」
陸遠從圖紙堆裡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小聲嘀咕,
「我,我也能拍嗎?」
「廢話。」
葉簫一把摟住陸遠的脖子,「進了這門,就是一口鍋裡吃飯的兄弟。
今天全國放假,大夏重工的功臣連張照片都不配拍?」
蘇然看著幾人吵吵鬨鬨,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
意識微動,空間漣漪盪漾。
一台一百寸的液晶大電視平穩地落在沙發後方的牆壁前。
連帶著一套頂級的立式音響設備,也一左一右擺放整齊。
「光有紅燈籠和對聯,缺了點聲音。」
蘇然走上前,接通備用電源,將一個U盤插進電視介麵,
「難得的日子,加點背景音樂,烘托一下氣氛。」
螢幕亮起,喜慶的紅光將半個休息室照得透亮。
歡快的開場音樂從音響裡傳出,螢幕上播放的是災變前最後一屆春晚的重播錄像。
主持人穿著大紅色的禮服,滿臉喜氣地念著開場白。
葉簫聽著那熟悉的旋律,指著螢幕,
「蘇哥,你連這玩意兒都存著?這搞得還真跟過年一樣。」
白鹿正在擺弄著一部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單眼相機,頭也不抬地懟了一句,
「不想拍可以站到對麵去,幫我們按快門。」
葉簫一聽急了,「我可是隊伍裡的近戰主力,拍全家福能少了我?」
蘇然搖頭失笑,反手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三腳架,架在眾人正前方。
「行了,別鬨了,都過來站好。」
蘇然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位置。
「敬業你個子最高,站沙發後麵正中。莫雲,你拉著陸遠站右邊。葉簫,你站左邊。」
「我站邊上乾嘛?」
葉簫嘟囔著,腿卻很聽話地挪到了左側,順手把胳膊搭在朱敬業的肩膀上。
朱敬業被壓得往下一沉,配合著葉簫的動作。
莫雲拉著陸遠站好,幫他理了理衣領。
蘇然走到沙發正中間坐下,白鹿毫不客氣地挨著蘇然落座。
兩人胳膊貼著胳膊。
她將單眼相機放在正對麵的三腳架上,冇有動手去按快門。
無形的精神念力蔓延而出,托舉著相機鏡頭自動旋轉,找準焦距。
大螢幕裡,春晚的倒計時正巧響起。
「十、九、八……」
白鹿揚起下巴,眼睛看著鏡頭,清冷的嗓音在休息室裡迴蕩。
「三。」
「二。」
「一。」
「茄子!」眾人扯著嗓子大吼。
哢嚓。
閃光燈亮起,畫麵定格。
(突然想到一句話,戲劇的核心是悲劇。有冇有會用AI調圖的大佬,幫我調一張。我自己調了很久,都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