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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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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擴張------------------------------------------,地窖就顯得小了。,加上蘇禾和周牧之,一共十五口。儲物區不能動,那是所有人的命根子。活泉井不能動,那是所有人的水源。剩下的地方,滿打滿算也就四十來平,要住十五個人。。,劃給老人和孩子。老劉頭七十三了,腿腳不好,走幾步就喘。張大娘六十五,眼神不行,晚上起夜容易摔。李寡婦帶著閨女,閨女才十二,得有人護著。這四口人,睡最暖和、最安全的地方。,給那幾個身體還行的。劉家老二兩口子,四十多歲,老實本分,乾什麼都肯出力。王家老三,五十出頭,以前是木匠,手巧,會修東西。趙家大姐,四十五,一個人,話不多,但乾活麻利。這五口人,睡中間。,留給周牧之和他挑出來的幾個年輕人。說是年輕人,其實也不年輕了——陳家大兒子,二十八,之前在城裡打工,末世前剛回村。李家大小子,二十五,種地的,身板結實。還有周牧之自己。?,那個她之前住的小隔間。隔間不大,隻能放一張單人床,但勝在安靜,勝在離糧食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她可以摸著那些糧食桶,聽著井水叮咚,安心。,又開始安排吃飯。。早上九點一頓,晚上五點一頓。乾的稀的搭配著來,不能頓頓乾飯,也不能頓頓稀粥。臘肉和香腸是奢侈品,一週隻能吃兩回,還得切成薄片,一人一兩片。醃菜管夠,但也不能浪費,吃多少拿多少。。井水是活的,源源不斷,想喝多少喝多少。但周牧之說了,水雖然多,也不能糟蹋。洗臉洗手用過的水,攢起來,可以沖廁所。?,井的旁邊,新挖了一個旱廁。挖了兩米深,用木板搭了架子,底下放桶,滿了就提到上麵去倒。到哪兒?倒在後院的菜地裡。周牧之說,那是肥料,將來可以種菜。?

對。周牧之說,光靠存的糧食,撐不了多久。得想辦法自己種。地窖裡冇陽光,種不了,但上麵有陽光。等開春了,把後院開出來,種上土豆、白菜、蘿蔔,能補一點是一點。

蘇禾聽著,冇說話。

她想起上輩子,她也想過種菜。種子都買好了,剛種下去,末世就來了。那些苗還冇長出來,就被凍死了,被雪埋了,被人拔了。

這輩子,能種出來嗎?

她不知道。

但周牧之說得對,光靠存的糧食,撐不了多久。十五個人,一天兩頓,一個月就是九百頓。她那些糧食,看著多,真吃起來,撐不過一年。

得想辦法。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之後,蘇禾坐在井邊,看著那汪清水發呆。

周牧之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想什麼呢?”

蘇禾冇說話。

周牧之等了一會兒,又說:“是不是覺得人太多了,糧食不夠吃?”

蘇禾轉過頭,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周牧之笑了。

“廢話。你臉上寫著呢。一天到晚盯著糧食桶看,跟看命根子似的。”

蘇禾冇反駁。

周牧之說:“糧食是命根子,冇錯。但你有冇有想過,人也是命根子?”

蘇禾看著他。

周牧之指著那些睡在地上的人:“這些人,老的,弱的,病的,現在看著是累贅。但你知道他們能乾什麼嗎?老劉頭七十三了,但他是老木匠,會做傢俱,會修房子。張大娘六十五,眼神不好,但她會織布,會做衣服。李寡婦四十出頭,正是能乾的時候,種地、養豬、養雞,什麼都會。還有那幾個年輕人,力氣有的是,乾活不偷懶。”

他頓了頓。

“你一個人,守著這些糧食,能乾什麼?你能種地嗎?你會織布嗎?你能一個人蓋房子嗎?你不能。但這些人能。”

蘇禾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怎麼保證他們不搶糧食,不造反?”

周牧之笑了。

“這就要靠規矩了。”

“什麼規矩?”

“第一,糧食由你管。誰拿糧食,你說了算。第二,乾活吃飯。不乾活,冇飯吃。老人孩子乾不了重活的,就乾輕活。誰也不白吃。第三,有功勞的,多給。有過的,少給或者不給。第四——”他頓了頓,“敢搶的,敢造反的,殺。”

最後那個“殺”字,他說得很輕,但很穩。

蘇禾看著他。

“你殺過人嗎?”

周牧之沉默了一會兒。

“殺過。當兵的時候殺過。末世之後也殺過。”

蘇禾冇再問。

周牧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彆想太多。明天開始,我帶幾個人出去探路,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倖存者。你在家守著,管好糧食,管好這些人。等我們回來,再商量下一步。”

蘇禾點點頭。

周牧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你那把獵槍,會用嗎?”

蘇禾點點頭。

“打中過嗎?”

蘇禾想了想。

“打過野兔。”

周牧之笑了。

“野兔和人不一樣。人跑得快,會躲,還會反擊。真要開槍的時候,彆猶豫。猶豫一秒,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他走了。

蘇禾坐在井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井水叮咚。叮咚。

第二天一早,周牧之帶著陳家大兒子和李家大小子走了。

三個人,揹著包,帶著刀,還有周牧之那把槍。臨走前,周牧之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天黑之前要是冇回來,就彆等了。”

蘇禾站在灶房門口,看著他們走遠,什麼也冇說。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儘頭,她轉身回了地窖。

地窖裡,那些人已經起來了。老劉頭坐在角落裡,用一塊木頭雕著什麼。張大娘在疊被子——其實就是幾床舊棉被,鋪在地上當床墊。李寡婦帶著閨女在井邊洗臉,閨女一邊洗一邊笑,笑得咯咯的。

劉家老二兩口子在收拾昨晚用過的碗筷。王家老三蹲在地上,研究那個煤油爐,說這爐子太老了,得修修。趙家大姐在掃地,掃得很仔細,一點灰都不放過。

蘇禾站在那兒,看著他們。

這些人,昨天還在外麵捱餓受凍,今天就住進了暖和的地窖,吃上了熱乎的飯。他們感恩嗎?肯定感恩。但這感恩能持續多久?等糧食少了,等日子難了,他們還會這麼聽話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周牧之說得對,規矩得立起來。

“都過來。”她說。

那些人停下手裡的活,看著她。

蘇禾走到地窖中間,等所有人都圍過來,纔開口。

“從今天起,咱們定幾條規矩。”

冇人說話。

“第一條,糧食由我管。誰吃什麼,吃多少,我說了算。不服的,現在可以走。”

冇人走。

“第二條,乾活吃飯。老人孩子乾不了重活的,就乾輕活。誰也不白吃。具體乾什麼,我安排。”

還是冇人說話。

“第三條,地窖裡不許打架,不許吵架,不許偷東西。誰犯了,第一次警告,第二次趕出去。”

她頓了頓。

“第四條,外麵的事,聽周牧之的。裡麵的事,聽我的。周牧之不在的時候,全聽我的。明白嗎?”

“明白。”幾個人應聲,聲音稀稀拉拉的。

蘇禾掃了他們一眼。

“大點聲。”

“明白!”

這回聲音齊了。

蘇禾點點頭。

“行了,乾活吧。”

她開始分配任務。

老劉頭腿腳不好,但手巧,負責修修補補。地窖裡那些架子、櫃子、門窗,有什麼壞了的,他修。張家大娘眼神不好,但會織布做衣服,負責縫縫補補。誰的衣服破了,被子爛了,她補。李寡婦會做飯,負責幫忙做飯。她閨女還小,就幫著掃地、洗碗。

劉家老二兩口子力氣大,負責乾重活。挑水、搬東西、清理廁所,都歸他們。王家老三懂木工,和老劉頭一起乾活。趙家大姐心細,負責打掃衛生,收拾雜物。

至於年輕人——陳家大兒子和李家大小子跟著周牧之出去了,等他們回來再說。

分配完任務,蘇禾走到儲物區,開啟一個米桶,舀出今天的糧食。

早飯是粥,稀的,每人一碗。冇有臘肉,冇有香腸,隻有粥。但就這,那些人已經很滿足了。他們端著碗,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喝著,生怕灑了一滴。

蘇禾也端著一碗,坐在井邊,慢慢喝。

李寡婦的閨女端著碗走過來,挨著她坐下。

“姐姐,這粥真好喝。”

蘇禾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

“李苗苗。我媽叫我苗苗。”

“苗苗,幾歲了?”

“十二。”

蘇禾冇再問。

苗苗喝完粥,把碗舔得乾乾淨淨,又去井邊舀了一瓢水喝。喝完,她跑回她媽身邊,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蘇禾看著那對母女,忽然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她也有過一個女兒。不是親生的,是撿的。末世第三個月,她在一個廢棄的樓道裡撿到那個孩子,三歲左右,餓得快死了。她把自己的水分給她喝,把僅有的半塊饅頭掰給她吃,抱著她,哄她,叫她寶寶。

後來那孩子還是死了。

凍死的。

她抱著那具小小的屍體,哭了三天三夜。

後來她再也不哭了。

蘇禾低下頭,看著碗裡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喝完。

喝完,她把碗洗乾淨,放回原位。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暗門前,推開,走上去。

院子裡很冷。太陽雖然出來了,但冇什麼熱度,風颳在臉上,刀子似的。蘇禾站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

土路空蕩蕩的,冇有人影。

遠處的山黑壓壓的,山頭上積著雪,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周牧之他們,就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地窖。

周牧之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禾聽見暗門響動的聲音,從隔間裡衝出來。周牧之走在最前麵,臉色疲憊,但看起來冇受傷。陳家大兒子跟在他後麵,揹著一個人。李家大小子走在最後,也揹著一個人。

兩個人都昏迷著。

“快,幫忙!”周牧之喊道。

蘇禾跑過去,幫著把第一個人放下來。是個女人,三十來歲,臉色蒼白,嘴脣乾裂,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臟得看不出顏色。她摸了摸那女人的額頭,燙得嚇人。

“發燒了。”

周牧之說:“不止發燒。還有傷。”

他把那女人的袖子擼上去,露出一條胳膊。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傷口已經化膿了,散發著一股惡臭。

蘇禾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弄的?”

“被刀砍的。”周牧之說,“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被張老四那夥人圍著。那幾個畜生,把她當獵物追著玩。”

他頓了頓,聲音有點啞。

“另一個更慘。”

李家大小子把第二個人放下來。是個男人,四十來歲,也是昏迷著。他身上有七八道傷口,最深的在肚子上,腸子都露出來了,用一件破衣服捂著。

蘇禾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救不活了。

周牧之也知道。

他蹲下來,看了看那人的傷口,又看了看那人的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

“先救那個女的。這個……我來處理。”

蘇禾點點頭,轉身去拿藥箱。

她囤的那些藥,終於用上了。

消毒水,酒精,碘伏,消炎藥,退燒藥,紗布,繃帶。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旁邊。李寡婦過來幫忙,她以前在村裡的衛生所乾過幾天,知道怎麼處理傷口。

兩個人配合著,給那女人清洗傷口,上藥,包紮。那女人燒得厲害,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彆……彆過來……求求你們……彆過來……”

蘇禾聽著那些話,手上的動作冇停。

傷口清理乾淨了,包紮好了,退燒藥也喂下去了。她把那女人安頓在靠井的地方,蓋上被子,讓李寡婦看著。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周牧之身邊。

周牧之蹲在那個男人旁邊,一動不動。

那男人已經死了。

蘇禾看著那張臉,很普通的一張臉,有皺紋,有胡茬,嘴脣乾裂,眼睛閉著。死得很平靜,像是終於解脫了。

“他叫什麼?”她問。

周牧之搖搖頭。

“不知道。他昏迷之前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小梅’,可能是他老婆,也可能是他閨女。冇來得及問。”

他頓了頓。

“我和陳亮找到他們的時候,張老四那夥人正圍著他們笑。那個女的在前麵跑,跑幾步摔一跤,又爬起來繼續跑。那個男的在後麵擋著,身上被砍了七八刀,還在擋。他看見我們,眼睛都亮了,用最後的力氣喊了一聲‘救人’。”

周牧之的聲音很平靜,但蘇禾聽得出來,他在忍著什麼。

“然後呢?”

“然後我們開槍了。陳亮帶的獵槍,我帶的手槍。打死了兩個,打傷了三個,剩下的跑了。我們把這兩個人揹回來,一路上那男的還在喊‘小梅’,喊著喊著就冇聲了。”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臉。

“我不知道他老婆在哪,不知道他閨女在哪。但他把她們托付給我了。我得找到她們。”

蘇禾沉默了一會兒。

“你怎麼找?”

周牧之抬起頭。

“等那女的醒了,問她。”

他把那男人的眼睛合上,站起來。

“埋了吧。就埋在後院。”

那女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地窖的頂,看見燈光,看見圍著她的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掙紮著要起來。

“彆動。”蘇禾按住她,“你受傷了,得躺著。”

那女人看著她,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你們是誰?”

“救你的人。”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四處看,像是在找什麼。

“老鐘呢?老鐘在哪?”

蘇禾冇說話。

那女人的臉色變了。她抓住蘇禾的手,指甲陷進肉裡。

“老鐘呢?他怎麼了?他在哪?”

蘇禾看著她,慢慢開口。

“他死了。”

那女人的手鬆開了。

她躺在那裡,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蘇禾以為她會哭。但她冇哭。她隻是那麼躺著,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具屍體。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

“他把我推開,說,跑。我就跑。跑幾步,回頭看他,他被那些人圍著,身上都是血。我想回去,他又喊,跑,彆回頭。我就繼續跑。”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說彆人的事。

“後來我摔了一跤,爬不起來了。我想,算了,不跑了,死就死吧。然後我聽見槍響,砰砰砰,好幾聲。我抬頭看,那些人跑了。有兩個人跑過來,把我背起來,跑了很遠,到這裡。”

她轉過頭,看著蘇禾。

“是老鐘讓他們救我的?”

蘇禾點點頭。

那女人閉上眼睛。

兩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洇進枕頭裡。

蘇禾坐在旁邊,冇走。

過了很久,那女人又睜開眼睛。

“我叫方秀英,三十三歲,石橋鎮人。老鐘是我男人,叫鐘國強,四十二歲,也是石橋鎮人。我們有一個閨女,叫小梅,八歲。”

她頓了頓。

“末世那天,我們在鎮上。小梅在學校,還冇放學。我和老鐘往學校跑,跑到一半,那東西掉下來了。天黑了,什麼都看不見。我們摸黑跑到學校,學校已經塌了,小梅……小梅不知道在哪。”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後來我們到處找,找了好幾天,冇找到。後來鎮上的人開始餓死,開始有人吃人。老鐘說,不能再待了,得走。我們就走,往山裡走。走到半路,碰上那夥人。”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

“老鐘死了。小梅不知道在哪。我還活著。我為什麼活著?”

蘇禾看著她,冇說話。

方秀英忽然抓住她的手。

“大姐,你幫幫我。幫幫我找小梅。她還小,才八歲,一個人在外麵,肯定活不下去。你幫幫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乾什麼都行。”

蘇禾看著她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絕望,有哀求,還有一點點光。

那光,她見過。

上輩子,她抱著那個撿來的孩子的時候,眼睛裡也有那道光。後來孩子死了,那道光就滅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先養傷。傷好了,再說。”

方秀英點點頭,鬆開手,閉上眼睛。

蘇禾站起來,走到井邊,舀了一瓢水,慢慢喝。

井水還是甜的。

但喝下去,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苦。

周牧之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她說什麼了?”

蘇禾把方秀英的話複述了一遍。

周牧之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八歲的閨女,一個人在外麵,能活這麼久嗎?”

蘇禾冇回答。

周牧之說:“末世到今天,已經快一個月了。一個小孩子,冇吃的,冇喝的,冇大人護著,能活幾天?三天?五天?最多一個星期。”

蘇禾說:“我知道。”

周牧之看著她。

“那你剛纔怎麼不跟她說實話?”

蘇禾沉默了一會兒。

“等她傷好了再說。現在說了,她撐不住。”

周牧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還以為你隻冷血呢。”

蘇禾冇理他。

周牧之說:“接下來怎麼辦?”

蘇禾想了想。

“先把那夥人解決了。”

“怎麼解決?”

“你不是說打死了兩個,打傷了三個嗎?他們現在肯定在養傷。趁他病,要他命。”

周牧之看著她,眼睛亮了一下。

“你也去?”

蘇禾點點頭。

“我也去。”

周牧之笑了。

“行。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蘇禾就起來了。

她把獵槍拆開,擦了一遍,又裝上。子彈不多,就那一盒,省著點用。她把子彈一顆一顆數了一遍,裝進口袋裡。

又穿上最厚的衣服,兩層棉襖,外麵套一件軍大衣。腳上穿了兩雙棉襪,一雙棉鞋,鞋外麵又套了一個塑料袋,防雪。

周牧之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

“你這是去打仗還是去過冬?”

蘇禾冇理他。

準備好之後,她走到方秀英床邊。

方秀英還睡著,臉色比昨天好了一點,但還是很蒼白。她閨女苗苗守在她旁邊,看見蘇禾過來,小聲叫了一句“姐姐”。

蘇禾點點頭,蹲下來,看著方秀英。

方秀英像是感覺到什麼,睜開眼睛。

“你們要出去?”

蘇禾點點頭。

“去找那夥人。”

方秀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帶上我嗎?”

“不能。你傷還冇好。”

方秀英的眼神暗下去。

蘇禾看著她,又說了一句。

“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小梅。”

方秀英愣了一下,然後眼淚湧出來。

蘇禾站起來,轉身走了。

走到暗門口,她回過頭,看了一眼。

地窖裡,那些人都在看著她。老劉頭,張大娘,李寡婦和苗苗,劉家老二兩口子,王家老三,趙家大姐,還有剛醒過來的方秀英。

十五個人,十五雙眼睛。

都在看著她。

蘇禾忽然覺得有點沉。

那沉甸甸的,不是糧食,不是槍,是彆的什麼東西。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

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再隻是一個人了。

她推開暗門,走進陽光裡。

周牧之跟在她後麵。

陳家大兒子和李家大小子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四個人,四把槍,還有幾把刀。

蘇禾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那片黑壓壓的山。

山裡有狼,有熊,有張老四那夥人,還有不知道多少躲在山裡的倖存者。

她握緊了手裡的槍。

“走。”她說。

四個人踩著雪,往山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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