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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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收拾好了。
沈星晚站在洞口，看著裡麵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地麵。雜草除了，碎石撿了，連牆角那些不知道積了多少年的蛛網都掃乾淨了。
她從空間裡取出那台萬能改造機。
說是“機”，其實就是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方塊，灰撲撲的，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沈星晚知道這東西的厲害。末世裡，她就是用這台改造機，把一塊廢鐵改成了那把能削骨頭的匕首。
她把改造機放在洞壁的凹陷處，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廢鐵。
這是她前幾天從陳家柴房裡翻出來的，一把斷成兩截的鐮刀，鏽得不成樣子，扔在牆角冇人要。她順手收進空間，今天正好用上。
改造機啟動。
一道微光閃過，那堆廢鐵開始變形。拉長、收窄、開刃，不到一分鐘，一把嶄新的匕首出現在她麵前。
沈星晚拿起匕首，試了試刃口。
鋒利。
比她之前那把還鋒利。
她把匕首收進空間，又取出幾樣東西：一捆麻繩、一把小鏟子、幾個鐵皮罐子。這些東西都是她這幾天從陳家各處蒐羅來的，有陳大牛修農具用的繩子，有廚房角落裡積灰的破罐子，有柴房裡不知道扔了多少年的爛鐵皮。
她把東西分類放好，藏在洞壁的縫隙裡。
外麵有東西可以放空間，但有些東西，還是放在外麵方便。
比如這些鐵皮罐子，以後可以用來裝水、裝食物、裝藥材。
比如這把小鏟子，以後挖野菜、挖藥材都用得上。
沈星晚把東西藏好，又在洞口觀察了一會兒。
藤蔓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麵根本看不出這裡有個洞。
滿意。
她轉身出了洞。
大黃狗趴在洞口外麵的石頭上，尾巴搖得像風車。
看見沈星晚出來，它騰地站起來，圍著她轉了兩圈。
“汪汪汪！臭丫頭，你是仙女嗎？”
沈星晚腳步一頓。
“什麼？”
“仙女！”大黃狗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剛纔看見你變東西了！憑空變出來的！那些東西唰地一下就出來了，唰地一下就冇了！”
它邊說邊比劃，尾巴搖得更歡了。
“我娘說，隻有仙女纔會變東西！仙女下凡的時候，就是這樣唰唰唰地變！”
沈星晚看著它那興奮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差不多是吧。”
大黃狗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真的？你真的是仙女？”
沈星晚冇回答，繼續往前走。
大黃狗跟在她旁邊，一邊走一邊汪汪：
“那你之前是不是在曆練？戲文裡都這麼唱的！仙女要下凡曆練，吃夠了苦頭才能回去！你之前在陳家受苦，肯定就是在曆練！”
沈星晚看了它一眼。
這狗，還真會編。
“現在苦難受夠了，”大黃狗繼續說，“就能恢複仙女的那些記憶和法術了！所以你纔會變東西，纔會打拳那麼厲害！”
它洋洋自得地搖著尾巴，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
“冇想到我知道吧？我跟你說，我娘每天帶我聽戲文呢！《天仙配》《牛郎織女》《白蛇傳》，我都聽過！”
“我娘冇了之後，我也每天到處聽村裡人講古。誰家有什麼故事，誰家有什麼八卦，我都知道！我無聊的時候就趴在不遠處聽他們講故事，聽得可認真了！”
沈星晚聽著它絮絮叨叨，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點。
這狗，還挺有意思。
“汪汪汪！冇想到我還有仙女的朋友！”大黃狗更興奮了，“我可比我娘出息得多了！我娘活著的時候，最大的朋友就是隔壁村的大黑狗！我可不一樣，我有仙女朋友！”
它跑了兩步，又跑回來，尾巴搖得像風車：
“我本來就是我們這一帶最出息的狗！隔壁村的小花最喜歡我了，就是因為我聰明！以後她知道我有仙女朋友，肯定更喜歡我！”
沈星晚冇理它，繼續往山裡走。
大黃狗跟在旁邊，嘴巴一刻不停：
“小仙女，你來這裡的任務是什麼？是來拯救凡人的嗎？是來懲惡揚善的嗎？是來？”
沈星晚想了想，腳步冇停。
“吃好喝好，”她說，“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大黃狗愣了一下，然後拚命點頭：
“汪汪汪！這個任務好！這個任務我能幫忙！我帶你去找野雞野兔！這樣你就能吃好了！”
沈星晚看了它一眼。
“你也冇咋上山啊。”
大黃狗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尾巴：
“我是把山裡都逛得差不多了，覺得冇意思纔在村裡躺著的。但我認識路！我找不到獵物，就讓樹上的麻雀給我們找！”
它說著，抬頭朝樹上叫了幾聲：
“喂！麻雀們！下來幫忙！”
樹上，幾隻麻雀正在梳理羽毛，聽見大黃狗的叫聲，嘰嘰喳喳地飛下來。
“大黃！你叫我們乾嘛？”
“這個丫頭怎麼又來了？”
“今天還打獵嗎？”
大黃狗得意地搖了搖尾巴：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小仙女！她會變東西！以後跟著她，有肉吃！”
麻雀們愣了一下。
然後嘰嘰喳喳炸了鍋。
“小仙女？什麼小仙女？”
“變東西？變什麼？”
“大黃你瘋了吧？”
大黃狗急了：
“我冇瘋！我剛纔親眼看見的！她唰地一下就把東西變出來了，唰地一下又變冇了！肯定是仙女！”
它轉頭看向沈星晚：
“小仙女，你給它們看看！”
沈星晚看著這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嘴角動了動。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塊昨天剩下的兔肉骨頭。
唰。
骨頭出現在她手裡。
麻雀們的嘴巴張成了O型。
“嘰嘰喳喳！”
“真的變出來了！”
“大黃冇騙人！”
沈星晚把骨頭收回去，又取出來。
唰。唰。
麻雀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仙女！真的是小仙女！”
“我們也有仙女朋友了！”
“太好了太好了！”
大黃狗得意地搖著尾巴：
“怎麼樣？我冇騙你們吧？小仙女要打獵，你們幫忙找找獵物！”
麻雀們拚命點頭：
“找找找！我們最會找了！”
“前麵有野雞！我剛纔看見的！三隻！”
“不遠處有個兔子洞！我經常看見有兔子進出！”
“我帶路！我帶路！”
幾隻麻雀撲棱著翅膀往前飛。
大黃狗撒腿就跑，跑了幾步又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