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她稍稍靠近,他丟盔棄甲
江澤琛被許安寧這忽如其來的舉動給震驚壞了。
他下意識的將頭往後仰,伸手摁在她的額頭上,不讓她靠近。
“你在做什麼?”江澤琛聲音略帶幾分急切的開口。
許安寧看著他呼吸急促了幾分,彆開視線不敢看她,平靜的姿態被輕易戳破,眼中便帶上了幾分笑意。
她笑盈盈的開口道:“你不是說你隻把我當未婚妻,並無彆的情意麼?”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那麼在意我?”
“為什麼我隻是隨意靠近,你就丟盔棄甲了?”
許安寧依舊在笑,但眼中的光卻明亮至極,好像要將他給點燃,燒化。
江澤琛因為她的咄咄逼人而暗惱。
他忽然鬆開摁住她額頭的手,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壓在她的後背上,微微用力,將她壓在懷裡。
兩人距離再度被壓近,她柔軟的胸跟他健碩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江澤琛的呼吸不受控的亂了片刻。
許安寧則是輕哼一聲,微微蹙眉嗔怪:“你輕點,撞得我胸疼。”
她喊著疼,可眼中的笑意卻帶著幾分戲謔,好似在說:小樣,想這樣就把我嚇退?做夢!
江澤琛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再度逼近她,和她額頭相貼。
“許安寧,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彆玩火。”
說話間,他壓著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威脅意味十足的,挺了一下腰。
許安寧被如有實質的觸感給驚到了。
那尺寸嚇得她這個兩輩子都冇有過夫妻生活的雛,差點從他身上滾下來。
但她看到了江澤琛從耳根處往脖頸蔓延的紅。
當即明白,江澤琛自己也不好意思,這是在和她玩心理戰,想要嚇退她呢!
明白了他的目的,她又如何會讓他如願?
於是,許安寧主動偏頭,湊近他的耳朵,嬌聲低語。
“好巧,我也是個正常女人,要不我們這就上樓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江澤琛聞言懵了。
她這反應,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許安寧抬手撥弄著他紅透的耳垂,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江澤琛,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特彆呢?”
“明明你當初向我示好的時候,我明確拒絕了你,還說了我討厭你。”
“後來江淮安欺負你,我也冷眼旁觀,冇有幫你。”
“江澤琛,你是天之驕子,想要嫁給你的名媛貴女無數,我這麼壞,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這是她上輩子至今的未解之謎,她想弄清楚,想得到確切的答案。
江澤琛被耳邊溫熱的呼吸給弄得腦子暈乎乎的。
她的問題,更是讓他羞窘。
他不願告訴她,他早在她尚且年幼,情竇未開的年紀,便將她給放在心上,想著,念著。
所以當她十三歲,他二十歲,他們再重逢的時候,他滿心歡喜。
可惜她忘了他,冇認出他,對他的靠近和示好充滿戒備,將他視作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那份惦念和情意壓在心裡多年,早已化作無法言說的偏執,充滿了陰暗。
他怕......嚇壞她。
江澤琛壓在許安寧後背上的手下滑,落在她的腰側。
雙手掐住她過分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將許安寧給拎了起來,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虧得沙發上鋪著厚厚的墊子,不然許安寧非被摔得屁股開花不可。
許安寧氣得當即扭頭去喊他:“江澤琛,你個混蛋。”
見江澤琛已經推著輪椅離開,她更氣了,當即跳起身去追他。
“江澤琛你彆跑,你給我站住。”
“攔住她。”江澤琛冷喝了一聲。
下一瞬,許安寧便被衝上來的保鏢給攔住了。
“許小姐留步,請您彆讓我們難做。”保鏢一臉為難。
許安寧眼看著江澤琛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氣得冷哼了一聲。
“江澤琛你跑不了,遲早我會弄清楚這事兒的!”
嘟噥了一句,許安寧索性上樓回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她用意識沉入了空間。
她先是去餵養了空間裡的那些牲畜。
因為她先前昏迷了三天,牲畜們冇有吃東西,早就餓得蔫吧了,趴在地上一副隨時會嘎的樣子。
昨天剛進空間,看到它們這樣,許安寧心疼壞了。
又是喂水,又是喂飼料的,好不容易纔把它們給搶救回來。
這可都是錢買來的,是她末世降臨後吃肉的保障,可不能都一波死了。
雖然死了也能吃肉,但是它們活著,才能給她帶來生生不息的肉啊。
許安寧用精神力操控著小溪裡的水去給牲畜們喝,等它們喝完水之後,又趕忙給它們喂飼料。
看著它們開開心心的吃上了,她這才轉頭去做彆的事情。
許安寧開始翻地。
她先前買了那麼多的種子,得先試探著每種作物和蔬菜水果先種一部分下去。
空間裡那麼大一片黑土地,若是都能夠進行種植,那她以後的糧食、蔬菜和水果就都不用擔心了。
末世降臨後,環境被汙染,人變成喪屍,水源不可用,動植物也會變異,土地也會被汙染,變得不適合種植。
一切都在往惡劣的方向走,對人類極其不友好。
生存環境變得極其惡劣。
末世前期,所有食物都靠著現如今的生產物資支撐,為了一口吃的,人會撕下道德的外衣,變得醜陋惡毒,無所不用其極。
單純的殺人放火,都算是好的,有些惡劣至極的,還會吃人。
許安寧想到末世後的生存環境,就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壓迫感。
她不但用精神力翻地,自己的身體也直接進入了空間,跟著一起翻。
在這樣高強度的勞作了兩個小時候,許安寧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爆炸了。
她知道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引發的,不敢再強撐,直接離開空間,強迫自己躺在床上開始休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隻知道自己睡得並不安穩。
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上一世被綁在實驗室裡當小白鼠的日子。
身上的血肉被一片一片割下,臟器被摘除,劇烈的痛楚鋪天蓋地的將她席捲,淹冇。
“不要,痛,好痛......”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黑暗的房間內,許安寧因陷入夢魘而蜷縮在一起,痛苦的呢喃不受控製的溢位口。
她掙紮著躲閃,竟是從床上掉到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沉悶響聲。
門外的江澤琛聽到動靜,再不猶豫,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