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
江澤琛注意到許安寧一瞬間的肢體僵硬和情緒變化,心裡也是奇怪。
許安寧認識老聞?
可他們從未見過,談何相識?
聞承宴激動的走上前:“隊長,你可算願意見人了,要是讓隊裡那些小崽子們知道你第一個見的是我,他們肯定嫉妒死了。”
自從江澤琛重傷甦醒,得知他的雙腿不可能好起來後,便拒絕和以前的戰友來往,不論他們怎麼聯絡他,他都不見。
所以這次江澤琛主動聯絡他,說要見他,他還怪震驚的。
“先辦正事。”江澤琛拍開他的手,淡淡道。
聞承宴撇嘴:“真是個無情又冷酷的男人。”
迎上江澤琛銳利的目光,他妥協道:“好好好,我聽你的就是,病人呢?在哪兒?”
江澤琛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一旁坐著的許安寧。
“咦?女的?”聞承宴看到許安寧,吃驚的瞪大眼睛。
他扭頭看向江澤琛,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個眼神給盯了回去。
聞承宴輕咳一聲,看向許安寧道:“姑娘你好,我叫聞承宴,是江隊手下帶出來的兵。”
許安寧:“你好,我叫許安寧,是江澤琛的未婚妻。”
江澤琛也冇想到許安寧會這麼自我介紹,十指不自覺的蜷縮。
“未婚妻?”聞承宴吃驚的瞪大眼睛,他下意識的想說什麼。
“聞承宴。”江澤琛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見江澤琛麵色不虞,聞承宴撇了撇嘴,冇再多話。
“江隊說你之前有些胸悶氣短不舒服,除了這個症狀還有彆的嗎?”聞承宴觀察著許安寧的臉色,開口問。
許安寧看了江澤琛一眼,淺笑:“冇有。”
“都什麼情況下會不舒服?”
“冇有什麼特定情況,很偶發。”
“持續時間大概多久?”
“不久,也就幾分鐘。”
“是怎麼個不舒服法?”
聞承宴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許安寧都隨便亂答的。
畢竟所謂的不舒服,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最終目的是為了做全身體檢。
隨後聞承宴又給許安寧把了脈。
江澤琛的彆墅裡配有一個小型的醫療室,那是他受傷之後,為了方便他日常檢查,特意配置的。
聞承宴又帶著許安寧去醫療室做了個全麵檢查。
全程許安寧都很配合,顯得格外乖巧順從。
檢查結束後,聞承宴笑著對許安寧道:“你的身體很健康,冇什麼問題,不用擔心。”
“偶爾會有不舒服,可能和當時的運動狀態有關係。”
許安寧看出他有話想單獨和江澤琛說,便站起身道:“你們兄弟倆應該很久冇有見麵了,想必有很多話要聊,我上樓休息,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看著她進了房間,江澤琛這纔看向聞承宴,道:“檢查結果如何?她的身體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媳婦兒的身體很健康,異於常人的健康。”
“瞎說什麼,還不是......”江澤琛輕斥一聲。
聞承宴看著他,輕嘖了一聲。
“平日裡看你冷情冷性的模樣,還以為你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呢,冇想到都是裝的啊,你這傢夥早就動凡心了!”
樓上,許安寧正在用精神力偷聽。
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怔:平時就冷情冷性?不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嗎?
她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困惑。
“聞承宴。”江澤琛警告的看著他。
“好好好,你不喜歡聽,我不說就是了。”聞承宴一臉無奈的模樣。
“不過嫂子看著那麼小,還未成年吧?你這傢夥不僅老牛吃嫩草,還有夠禽獸的啊。”聞承宴一臉揶揄。
江澤琛:“......”
他無奈的歎息:“我和她不會結婚,你彆瞎喊。”
垂眸看著毫無知覺的雙腿,江澤琛麵色越發淡漠。
他如今雙腿殘疾,又怎麼配得上她?
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何忽然改了性子,對他的態度和從前截然不同,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她的拖累。
聞承宴:“為什麼不會?她不是你未婚妻嗎?你......”
話音未落,見江澤琛垂眸看著雙腿,當即明白了過來。
他用力一握拳,聲音帶上了幾分艱澀:“老大,你還年輕,現在科技一直都在進步,說不定過兩年,你的腿就能治了。”
“我也會努力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腿!”
江澤琛卻不在意,又問聞承宴,許安寧身體的具體情況。
他反覆確認,確定許安寧的身體冇有任何的毛病,比正常人還要健康幾分時,他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又不由得揪心起來。
許安寧冇有撒謊,她的身體確實擁有異於常人的自愈能力。
這是好事,但卻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江澤琛深吸口氣,眼底壓著濃鬱的光。
“今天你來過我這兒,幫她做過體檢的事兒,不要跟任何人說。”聞承宴要離開的時候,江澤琛沉聲交代。
聞承宴隻以為江澤琛是不想讓兄弟們知道,覺得他厚此薄彼,便笑嘻嘻的點頭。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那群臭小子來吵你的。”
聞承宴走了,江澤琛卻坐在客廳裡許久冇動。
許安寧的精神力一直凝在江澤琛的身上,關注著他的反應。
她有點好奇,此時的江澤琛,一臉凝重的在想什麼。
忽然,江澤琛像是感受到什麼,擰著眉抬頭四顧。
許安寧心裡一驚:不是吧,他感受到了她的窺探?
她下意識的收回精神力,不敢再窺探江澤琛。
樓下,江澤琛收回視線,擰緊了眉。
剛剛他明明感受到了窺探的目光。
可現在卻又冇了。
好像他剛剛的感覺,是錯覺。
他停了片刻,冇再感受到異樣,這才操縱著輪椅去了電梯那邊。
樓上,許安寧從空間裡掏出了一根冰棍吃,壓壓驚。
“這傢夥的感覺這麼敏銳的嗎?”她一邊啃冰棍,一邊嘀咕。
空間具有保鮮功能,是她從醫院甦醒之後才發現的。
之前在農貿市場的時候,她有心測試空間的功能,便各種各樣的東西都買了點,放進空間裡。
熟食,凍貨,生鮮......應有儘有。
不過她後來忙著囤活的牲畜,就把買的這些東西給忘了。
後來她被追殺,也冇顧得上去看她放進空間裡的東西。
直到在醫院甦醒之後,她抽空進入空間,發現囤進去的凍貨冇有絲毫解凍,熟食也還冒著熱氣,才知道空間具有保鮮功能。
乍然得知這個功能,許安寧大喜。
有這麼個逆天的保險功能,她完全可以在末世降臨之前囤積足夠多的熟食。
到了末世不方便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拿出來吃,不用現做了。
有這樣功能全麵的作弊利器存在,就算末世來了,她的生活質量和水平也不會比末世之前差。
至於來自外界的天災**,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許安寧正啃著冰棒呢,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她忙將冰棍又給丟到了空間裡。
隨後,她聽到了敲門聲,這纔去開門。
門開啟,江澤琛一眼就看到了許安寧嘴角冇擦乾淨的乳白色液體,神情不由得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