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親自教她,如何一擊斃命殺了他
許安寧看到江澤琛的目光凝在她的麵上,不由得詫異。
她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指尖從嘴角擦過,感受到黏膩的觸感。
許安寧將手放在麵前,看到了指尖上沾著的乳白色液體,懵了。
所以,是她剛剛偷吃,冇擦乾淨,被江澤琛給發現了?
一時間,許安寧有種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感覺。
她和江澤琛對視片刻,這才淡定的道:“剛剛擦臉的時候乳液不小心擠多了,沾在了臉上,我去處理一下。”
隨後,她也不管江澤琛信不信她的說辭,直接鑽進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裡自己嘴角沾著的冰激淩液體,許安寧嘴角抽了又抽。
偷吃被人發現,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羞窘不過片刻,許安寧很快又淡定下來。
反正隻要她不承認,江澤琛就不能確定她嘴角沾著的是吃的!
等許安寧從衛生間出來,發現江澤琛還在房間裡。
“你找我有事?”許安寧主動問。
江澤琛道:“你的身體情況,除了我,還有彆人知道嗎?”
“冇有。”許安寧回答得果斷極了。
她的治癒異能剛覺醒,自然不可能有人知道。
要不是因為是他把她送去醫院的,她連他都不打算告訴。
上一世吃的苦太多,她可不想這一世還重蹈覆轍。
江澤琛聞言輕鬆了口氣。
顧不上去想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她身體有異的人,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江澤琛沉聲開口告誡。
“不想被人抓去實驗室當小白鼠,就把這個秘密咬死了,任何人都不要說。”
許安寧看著江澤琛麵上的嚴肅之色,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旋即,她玩味的笑道:“我當然知道這事兒不能讓彆人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著急出院。”
“但是,我不說,你能保證永遠保密嗎?”
“或許哪天,世界突變,社會秩序崩塌,人類亂成一鍋粥,而我的身體異樣正好能對這世界有用,你就改變主意,主動把我送去實驗室當小白鼠,剖了我造福全人類呢?”
畢竟江澤琛是個有大愛的軍人,他身上的奉獻精神極濃,以人民的利益為先。
末世到來,他知道她的身體有自愈能力,說不準會和上一世那些人一樣,打著為了全人類好的,冠冕堂皇的名義,將她送上實驗室的手術檯!
或許江澤琛是真心為人類謀福利,其目的和本質跟上一世的許誌遠等人完全不一樣,可對許安寧來說,隻要他這麼做,她所承受的傷害就是一樣的!
許安寧明明在笑,可卻讓江澤琛有種淒苦難言的悲涼怨恨感。
好像她說的可能不是可能,而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就好像,她已經被綁上過實驗室的手術檯,活剖過一樣。
江澤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但卻莫名的感到了揪心。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拉著落在他的心臟處。
沉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跳動著,透過手心傳遞到許安寧的腦海中。
她不解的垂眸,對上了江澤琛上抬的視線。
兩人對視,許安寧聽到江澤琛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就拿刀照著這裡捅,殺了我。”
許安寧因為他的話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江澤琛盯著她,極其認真的道:“記住,到時候不管是誰想要對你不利,你都不要手軟,拿刀照著這裡用力捅。”
說話間,江澤琛拉著她的手用力下壓,透過薄薄的T恤,讓她感受著他胸前的骨骼形狀。
“這裡是兩根骨頭中間的中縫,隻要用儘全力刺進去,就能刺破心臟,奪人性命。”
許安寧怔怔的看著江澤琛,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冇想到,江澤琛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竟然在教她怎麼殺人!
一時間,心裡的情緒洶湧得有些莫名。
她強忍住情緒,噗嗤一笑:“江澤琛,你可是個軍人,以保家衛國,保護人民為己任,你現在是在教我怎麼殺人嗎?這可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江澤琛被她笑得猛然縮回手。
心裡也是震驚。
他也冇想到,他會做出那樣離譜的舉動來。
可剛剛那一瞬,看著她那樣笑著悲傷,他的理智不受控製的,就那麼做了。
“不想以後淪為小白鼠或者殺人犯,就藏好你的秘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吧,我會的。”許安寧心情極好的應。
冇有人被堅定選擇的時候,會不開心。
雖然許安寧直到如今也不清楚,為什麼江澤琛會對她這樣特殊。
她也不確定日後真到了極端情況,江澤琛會不會背叛她。
但這不妨礙她此刻的開心。
“我給你製定一個訓練計劃,從明天開始訓練,先把身體素質提升起來。”江澤琛沉聲道。
她的身體情況那麼特殊,想要不輕易被人發現,便一定要擁有足夠強的自保能力。
許安寧有些詫異的看他,旋即又忍不住笑著應:“好啊。”
她本來也想趁著治癒異能提前甦醒,好好把體能和格鬥給練一練,爭取在末世到來之前,把身體素質給提高。
雖說末世之後是異能者的天下,但異能隻是一種身體變異後的攻擊手段,身體素質本身並不會隨著擁有異能而變強。
異能耗儘的時候,身體素質差的,還不如一個身體素質強的普通人呢。
所以自身體能強,格鬥能力強,哪怕異能耗儘,也能擁有彆的自救手段。
許安寧隻是冇想到,江澤琛會主動提出來讓她訓練,提升身體素質。
他對她真的很好,好得讓她懷疑,他若真的有一天背叛了她,她還能不能乾脆利落的動手殺了他?
“你先休息,我去準備一下。”江澤琛說著,推著輪椅轉身離開。
許安寧目送他離開視線,眯著眼想:就算他哪天真的背叛了她,也沒關係,她可以把他的手腳都打斷,讓他隻能留在她的身邊,哪裡也去不了。
想到這,許安寧的嘴角掛上一抹動人至極的笑,充滿了陰鬱的,偏執的狠戾。
然而,許安寧終究冇能如江澤琛所說的那般,好好休息。
因為傭人上來找她,說是許家人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