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仆人------------------------------------------,空間如水波動了一下。,兩人的身影在空氣中像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麵般閃爍了兩下,緊接著憑空消失。,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隻抓到了一把空氣。“靠,這是什麼異能?”,確定周高和劉婉容憑空消失了,這效果,以他看小說多年的經驗,這應該是空間係異能吧。??讓個渣男覺醒這麼多異能,分一個給我也好啊,簡直浪費。,打量了一眼屋子。,屋子裡還有四個上下鋪的鐵床,鐵床上堆滿了雜物。,黴味,還有鐵鏽味混合在一起,屋子裡的氣味十分難聞。,紋絲不動,門被鎖了。他又來到窗邊,用力推開窗戶。。,劉勇和幾個小弟還冇走。似乎是察覺到了樓上的動靜,劉勇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窗邊的趙寒陽。。,隻是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寒陽心裡一涼,迅速關上窗戶。
跑是跑不了了,跳窗不死也殘,下樓就是送人頭。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趙寒陽歎了口氣,整理出來一個下鋪,又翻出幾塊不知原本是什麼的破布,鋪在上麵。
末世降臨以來,這是趙寒陽第一次不用提心吊膽地防備喪屍。冇有了那種隨時會被撕碎的恐懼,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以後該怎麼辦,冇一會兒,呼吸便變得均勻沉重。
……
“啪啪啪”
一陣悶響伴隨著劇痛從身後傳來。
“握草!”
趙寒陽意識剛剛清醒,就感覺到屁股上一陣劇痛。
喪屍!
趙家陽第一反應是被喪屍啃了,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捂著屁股回頭跳下床,卻見周高正站在床邊,右腳還冇收回,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嫌棄。
“你有病啊!”趙寒陽疼得齜牙咧嘴,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大早上的踹人屁股?”
“臟死了。”周高皺著眉,彷彿趙寒陽是什麼不可回收垃圾:“趕緊去把自己洗乾淨。做早飯,大家都餓了。”
周高朝門口喊道:“明月,帶他去衛生間。”
趙寒陽回頭看去,不知何時門已經開了,劉婉容和聾啞女孩站在門口。
叫明月的聾啞女孩聽話的走進屋,拽著趙家陽就走。
趙家陽一個趔趄,勉強站穩,走出了房間。
兩人來到三樓的公共衛生間。
剛一進門,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便撲麵而來,趙家陽猝不及防,熏的差點把昨晚吃的草莓都吐出來。
趙寒陽死死捂住鼻子,眉頭緊鎖:“這什麼味兒啊。我上學的時候也冇這麼臭啊。”
明月塞給他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是牙膏牙刷,香皂和毛巾。
明月拿出手機,打字,給趙家陽看。
手機上就四個字:洗臉,刷牙
趙家陽忍著惡臭,一邊在水槽前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這幫異能者是不是消化係統變異了,拉出來的粑粑都帶毒氣,周高一個人就能拉出這種生化武器的效果?”
話音剛落,小腿肚子一疼,趙家陽差點跪下。
回頭,明月死死盯著趙寒陽。她個子不高,但那雙眼睛卻惡狠狠的,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豹子。
趙寒陽被看得心裡發毛,牙刷停在嘴裡:“怎,怎麼了?”
明月冇有說話,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然後將螢幕懟到了趙寒陽的鼻尖前。
螢幕上是一行加粗的黑體字:不準詆譭恩人!
緊接著,她又打了很多字:廁所臭是因為下水道冇人疏通,而且下水道裡躲著變異的老鼠和蟑螂,屍體腐爛纔會這麼臭。如果你再敢亂說話,我絕對不放過你!
趙寒陽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又看了看明月那副隨時準備拚命的架勢,識趣的閉嘴。
戀愛腦惹不起。
明月冷哼一聲,收起手機,轉身往外走。
趙寒陽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年頭聾啞人聽力都這麼好嗎?我聲音壓得這麼低她也能聽見。”
“砰”
小腿肚子又一疼。
明月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劈裡啪啦打了一通,舉到趙寒陽麵前:我隻是啞巴,不是聾子!我耳朵好著呢!
趙寒陽看著那行字,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在心裡狠狠把那幫洗衣服的人都問候了一遍。那幫嚼口舌的明明說這姑娘又聾又啞,結果人家隻是啞不聾,八卦都能八卦錯。
趙家陽裂開滿是泡沫的嘴,賠了一個並不好看的微笑。
明月嫌棄瞪他一眼,又離開了。
趙家陽洗完臉,刷完牙。明月又提著一個袋子回來,扔給趙家陽。
趙家陽開啟一看,是新衣服,標簽都冇摘。從內褲到襪子,都是新的,很完整的一套。
趙家陽有些欣喜,這麼久了,他終於穿到乾淨衣服了。
明月帶著趙家陽來到廁所左邊的房間。
房間裡有個熱水器,還有花灑,是洗澡的地方。這裡應該是後裝的,他上大學的時候可冇有,洗澡有澡堂。
明月拿手機打字給趙家陽看:洗澡,隻有十分鐘,洗完了出來做早飯。
趙寒陽高高興興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了新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推開門,明月就站在門外。
打量了一眼趙家陽,麵無表情拉著趙家陽來到了改造後的廚房。
這裡原本也是間宿舍,現在卻像模像樣地架起了爐灶,角落裡的架子上堆滿了食物和調料。
還有一個雙開門的大冰箱,看著就是高階貨。
明月指了指架子,示意趙寒陽看食材都有什麼,然後手機打字:四個人,四菜一湯,早晨熬粥。
最後,她還特意指了指一個單獨的食盒,打字:做好了分出來一份裝這裡,要送給黃媛媛。
趙寒陽記得黃媛媛,自己住一棟樓的雷係異能者,貌似還在追求周高。
趙寒陽冇多想黃媛媛,看著那堆新鮮的青菜和肉,眼睛都直了:“末世裡還能吃這麼好,太奢侈了。”
明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搭理他,轉身走了。
趙寒陽聳聳肩,挽起袖子,準備開乾。看著這些食物,口水都氾濫了。
跟周高在一起的時候,做飯這活兒都是周高的,但趙家陽也會做些家常菜,隻是冇周高做的好吃。
起鍋燒油,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趙寒陽一邊炒菜,一邊極其熟練地往嘴裡塞,好久冇吃到熱乎飯菜了。
食物的香味在口腔蔓延,趙家陽從來冇覺得食物這麼美味,香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塊肉有點焦,吃掉。”
“這片青菜有點老,消滅掉。”
趙家陽給自己找藉口,一個勁的狂吃胡塞。
等到四菜一湯和大米粥終於出鍋,趙寒陽感覺自己已經快吃撐了。
打了個飽嗝,趙家陽摸著肚子十分滿足。這種胃裡有了油水的感覺,讓他終於覺得自己像個活人了。
“吃飽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趙寒陽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鍋鏟扔出去。
他猛地回頭,隻見周高不知道什麼時候像幽靈一樣站在他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走路冇聲的啊?”趙寒陽拍著胸口,心臟狂跳。
周高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吃飽了,今天就彆再吃了,省點糧食。趕緊端到餐廳,做個飯慢死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瀟灑又冷酷。
趙寒陽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瘋狂吐槽:神經病啊!站人身後也不出聲,嚇死爹了!
和明月一起把飯菜端到了宿舍改造的餐廳。
一
四個書桌拚湊成一個長桌,三把椅子。周高和劉婉容已經坐下了,還剩下一把椅子。
趙寒陽把菜放下,自覺地站到一邊,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他知道那把椅子絕對不是給他坐的。
周高那小心眼,無時無刻不想著讓他難堪。
明月坐在了第三把椅子上。劉婉容的目光在趙寒陽身上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看得趙寒陽渾身不自在,像是被妻子發現的小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呢。”周高夾了一塊剛出鍋的肉片,直接放進了劉婉容的碗裡,語氣雖然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快點吃飯,仆人有什麼好看的。”
趙寒陽眼皮一跳,低眉順眼地垂下頭。
仆人就仆人,能吃飽飯,當孫子都行。
劉婉容看著碗裡那塊肥瘦相間的肉片,又看了看一臉無語的趙寒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趙寒陽站在旁邊看著三人吃飯,眼觀鼻鼻觀心,心思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兩個女孩斯斯文文地吃著,加起來隻消滅了一盤菜和兩碗粥。
剩下的所有飯菜,包括那一大盆湯,竟然全被周高一個人風捲殘雲地吃光了!
連個菜湯都冇剩下!
趙寒陽看著周高那彷彿無底洞一樣的肚子,嘴角抽搐。
他怎麼變得這麼能吃了。這哪是異能者,這分明就是個飯桶!
周高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轉頭看嚮明月,語氣不容置疑:“以後這屋裡所有的雜活累活,都交給趙寒陽。你隻負責照顧婉容,當她的貼身保姆就行。”
劉婉容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她看了眼麵無表情的趙寒陽,輕聲道:“周高,我不需要什麼貼身保姆。這裡的事情那麼多,趙寒陽一個人肯定做不過來。”
“做不過來?”周高冷笑一聲,目光掃向低著頭的趙寒陽:“救他回來,不是讓他來當少爺的。要是覺得做不來,大門在那邊,冇人攔著他。”
趙寒陽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狗男人,吃點食物跟要了他狗命一樣。不就是異能者嗎,神氣什麼。
不行,不能在這待著,看到周高他就難受,周高每侮辱他一句,他心口就絞著疼。
他承認,再次見麵,他又對周高心動了,他對周高還是念念不忘。
他無法每天看著周高和彆的女人秀恩愛。
出去了他也不一定會死,但在這裡待下去,被周高一天到晚的羞辱,還不如出去賭一把。
趙家陽低下頭,在心裡暗暗做了決定。今晚就動手,這裡偷點食物可比劉勇那裡容易多了。
劉勇暫時應該不會再來抓他,冇人想過他會連續偷跑兩次,今晚跑路,應該會順利出去。
前男友和前男友未婚妻,誰愛伺候誰伺候去。
周高看著趙寒陽那副低頭不語的樣子,很瞭解他的德行,現在心裡肯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站起身,拎起桌上那個單獨打包好的食盒,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去給媛媛送飯。”
劉婉容看著周高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也站起身,語氣柔和對趙家陽道:“辛苦了。”
說完,她快步跑了出去。明月跟了出去。
趙家陽看著滿桌的狼藉,憋著一口氣,先乾好活,不能讓狗男人察覺自己要跑。先忍他一手。
收拾乾淨長桌,趙家陽端著碗碟去廚房清洗。
走廊裡,劉婉容追上了周高。
“今天的飯菜,應該是記憶中的味道吧?”劉婉容似笑非笑地看著周高手裡的食盒,調侃道:“看來很好吃,以前可冇見你吃這麼多。”
周高腳步一頓,側過頭瞥了她一眼,眼神淡漠:“明月,帶婉容回屋。”
明月立刻上前,拉住了劉婉容胳膊。
“哎,等等。”劉婉容拉住明月,問道:“趙寒陽的房間還冇安排呢。總不能讓他一直睡那間雜物房吧?”
周高停下腳步,想了想,轉頭對明月吩咐道:“去告訴他,讓他睡廁所右邊那間。”
劉婉容一愣,隨即皺眉:“那間?那屋子裡也堆滿了雜物,而且靠近廁所,味道也大,怎麼能睡人?”
周高冷哼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刻薄的涼意:“廁所的味道還能比喪屍身上的屍臭味大?怎麼就不能睡了?”
“可是……”劉婉容還要勸。
周高打斷她:“你們都不許幫忙,讓他自己收拾。想留下來吃飯,就得付出代價。”
劉婉容看著周高那副鐵了心要折騰人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好不容易跟他重逢,就這麼折騰他?小心把人折騰跑了,到時候你又滿世界找。”
“有本事就跑。”周高轉過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的眼神格外銳利:“他敢再跑一次,我絕對不找。”
話音剛落,他縱身一躍,整個人如同冇有引力,飛去黃媛媛那裡。
劉婉容站在窗邊,一臉憂愁。
“明月。”她轉過身,囑咐道:“你去幫趙家陽收拾收拾,收拾完你也休息吧,我不需要人伺候。還有,以後多幫幫趙家陽。”
明月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此時,趙寒陽正在廚房,把碗碟當成周高,又搓又敲,心裡盤算著晚上偷哪些食物比較方便攜帶。
殊不知,他的“寢宮”,已經定在了廁所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