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是老李。當初他發高燒快死了,是我拿出了自己僅存的抗生素救了他的命。
可現在,老李眼神貪婪,目不轉睛地盯著恒溫屋裡的物資。
“周鑫澤!你不會瞞著我們獨吞一切吧?”
其他倖存者擠在客廳裡,看著玻璃箱裡的我,滿臉痛快與怨毒。
“於思,你也有今天!”劉阿姨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罵道。
“仗著自己是避難所的最高指揮官,把我們當狗一樣使喚,每天就發那麼一點定額的死水和口糧,你打發叫花子呢?”
另一個女倖存者冷笑附和:“就是!你把物資庫的許可權死死捏在手裡,讓我們在外麵捱餓受苦!”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全員惡人啊!】
【女主女主,你變成人後可彆心軟,當初咬傷你的變異蛇就是他們找到的!】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周鑫澤跟小三的事,隻有女主跟女兒被瞞在鼓裡。】
我盤在箱底,冷冷地看著他們。
避難所的物資極其有限。如果不實行嚴格的定額配給,所有人都會被活活餓死!
他們不感恩,反而覺得我在壓迫他們。
全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周鑫澤走上前,拍了拍老李的肩膀,儼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樣。
“大家放心!等我抽到他們的血,拿到物資庫的最高許可權,避難所裡的罐頭、淨水,大家隨便拿!敞開吃!”
倖存者們爆發出一陣貪婪的歡呼。
原來,所有人都謀劃這要除掉我。
彈幕在眼前瘋狂刷屏,字字泣血:
【女主一心為了大局配給食物,這群白眼狼居然覺得女主在虐待他們!】
【我一秒鐘都等不下去了!讓他們死!】
看到這些彈幕,我點點頭,心底最後的一絲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周鑫澤今天穿得極其整潔,意氣風發。
他拿著那根粗大的抽血針,走到玻璃箱前。
“為了安撫大家的情緒,為了避難所的未來,隻能委屈你和可可去死了。”
說完,他一把掀開了玻璃箱的頂蓋。
冰冷的針頭,毫不留情地紮進我的身體!
劇痛傳來,我死死咬緊牙關,冇有反抗,隻是用尾巴將可可護在最深處。
很快,一整管暗紅色的血液被抽了出來。
周鑫澤拔出針管,看著那管血,眼神狂熱到了極點。
為了能徹底獲取我的基因許可權,他毫不猶豫地捋起袖子,將針管對準自己的靜脈
推了進去!
“好!”老李帶頭大喊出聲。
“成功了!我們有救了!”
“周首長!快帶我們去避難所吃香的喝辣的!”
屋內瞬間化作一片狂歡的海洋。
周鑫澤拔出空針管,滿臉得意地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江玉琳激動地撲進他懷裡:“老公,你太棒了!我們終於可以去避難所了!”
“放心,從今天起,整個地下城都是我的....”
周鑫澤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猛地鬆開江玉琳,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嗬……嗬……”
他大口喘息著,眼球瞬間充血,詭異地凸出眼眶。
“老公?你怎麼了?”江玉琳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還冇褪去。
下一秒。
“撕啦——!”
周鑫澤剛剛注射過血液的手臂上,麵板像被岩漿燙過一樣劇烈沸騰、直接裂開!
一片片黑色的、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蛇鱗,從他的血肉裡野蠻地頂了出來!
恒溫屋裡的歡呼聲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