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澤淒厲的慘叫聲在恒溫屋裡迴盪。
就在所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一陣“哢嚓哢嚓”的碎裂聲在角落裡響起。
我和可可身上乾枯的蛇皮開始碎裂。
我牽著同樣恢複人型的女兒,從破碎的蛇蛻中緩緩站起身。
老李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鋼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怎麼變回人了?!”
江玉琳尖叫著捂住嘴,驚恐地躲到了沙發後麵。
周鑫澤痛苦地在地上翻滾,他死死捂著長滿黑色鱗片的手臂,充血的眼球帶著極度的驚恐看向我,聲音都在發抖。
“於思?怎麼可能……你怎麼變回來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牽著可可,居高臨下地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很奇怪嗎?你剛剛注射的,可不止是有許可權基因的血液。”
我冷笑一聲,“昨天晚上喝下解藥後,我用毒牙,將體內最濃縮的高溫變異毒液,全都吐進了你準備好的抽血針管裡。”
“你抽了我的血,也順便把最致命的毒素,親手打進了你自己的身體裡。”
話音剛落,眼前的半透明彈幕瞬間如瀑布般瘋狂湧出。
【臥槽臥槽!!啊啊啊女主太聰明瞭!】
【我就說昨天女主喝藥後怎麼還不走,對著針管發呆,原來是在偷偷注射毒液啊!】
【絕世狠人!這波反殺我給滿分,渣男自己把毒藥打進去了哈哈哈哈!】
【爽死了!燃爆了!變異吧渣男!】
看著這些激動跳躍的文字,我冰冷的心底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謝謝你們。”我在心裡默默迴應,“如果冇有你們昨天幫我找到解藥,我也冇有機會佈下這個局。”
彈幕瞬間又飄過一片:
【嗚嗚嗚女主跟我們貼貼!我們永遠站你這邊!】
【快!彆心軟!乾死這群白眼狼!】
我抬起頭,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原本狂歡的倖存者們,此刻全都冇了聲音,瑟瑟發抖地縮在一起。
看著這群麵目可憎的嘴臉,我在心底冷冷地宣判: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按下手腕上終於恢複連線的終端廣播鍵。
“避難所繫統聽令,我已經啟動了最高階彆的清理程式。眼前這些意圖竊取許可權的非法入侵者,已經被係統死鎖,永遠剝奪進入避難所的資格!”
“不可能!你騙我!”周鑫澤發瘋一樣想要撲過來。
可是,他纔剛剛邁出一步,身體突然猛地抽搐起來。
“啊!!!”
更大的痛苦爆發,他絕望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直接撕下了一大塊帶鱗片的皮肉。
旁邊的小胖子也開始滿地打滾,發出不似人類的嘶吼聲:“好熱!媽媽我好熱!我要燒起來了!”
原來江玉琳冇有完全信任周鑫澤,剛纔趁亂自己偷偷給兒子也注射了一點殘留的血液。
我看著他們變異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冇什麼。隻是讓你們也嚐嚐,當怪物的滋味。”
大門被死死鎖住,係統冰冷的抹殺倒計時在恒溫屋裡迴盪。
老李絕望地捶打著大門,發現無路可逃後,他猛地回過頭。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困獸般的凶光。
“反正橫豎都是死!”老李舉起手裡的鋼管,指著我大吼,“兄弟們,抓住於思!隻要控製住她,就能逼她開啟避難所的門禁!”
“對!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