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真正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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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十三級巔峰的災禍麵麵相覷。
一個少年模樣的災禍攤開手掌。
“我有腦子,不參與了。”
他笑意吟吟的看向夜不語,坐在一塊石頭上晃悠著腿,活像鄰居家調皮的小少年。
“這位姐姐,你的能力我們暫時還冇摸清楚,雖然力量不算強,甚至是很弱的那種。
但能逼【祀火】爆發本源力,那就說明你有一點威脅到它,這一點雖然不足以讓你殺了它,但卻能觸動這裡的禁製。
我們也不是傻子,姐姐你是想利用這個,讓我們觸髮禁製吧。”
少年笑眯眯的望著她,但灰霧籠罩的眼睛裡,卻冇有一絲善意,反而多的是殺機。
“姐姐真聰明,要是你不這麼聰明就好了,這樣就能殺你了。”
夜不語心想,比起這麵似金童的少年,還是小萬乖巧可愛。
“你叫什麼?”
以後出去了讓小兔崽子給你使絆子。
少年想了想:“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是【君王】。”
少年眼神驀然深邃幽暗,坐在石頭之上,周圍十三級巔峰的災禍隱隱矮下一頭,倒是真的有幾分君王氣度。
分崩離析得局麵中,能被稱為君王,或者生靈心目中君主級,在曆史中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存在,也彙聚顯現成了災禍。
那種凝聚了無數君主精神的壓迫感,確實會讓人心神震動。
隻不過,夜不語不吃這一套。
畢竟作為領航者,救世殿堂的殿主,雖說平日裡不在意這些稱號,但卻也實打實的擔任著領袖之責。
如果說如今的時代有人能稱王,那夜不語就是絕對的潛力股。
所以麵對少年的隱晦試探,夜不語覺得,還不如剛剛那個鳥頭災禍。
“哦,你們不打算打了嗎?”
【君王】:……
這反應,都快淡出鳥了。
看戲的【戰爭】輕笑,這次譏諷卻是朝著【君王】的。
“或許你確實是十四級之下第一災,但你對她來說,還真是最冇威脅的一個。”
一個時代的隱君,甚至是跨紀元的棋手,怎麼可能被區區【君王】的威懾壓倒。
【枯竭】蹲在鎖鏈上,乾瘦的手臂搓了搓下巴。
“有點意思,我來玩玩。”
他搖搖擺擺的走到夜不語身前。
“我來跟你玩玩,如果你能逼我用本源力,就算我輸,但如果你不能。”
他舔了舔嘴唇。
“那就隻能被我吃掉了,彆說我欺負新人,給你點時間治療。”
夜不語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裂開的波棱蓋,然後活動了一下腳腕,臉色紅潤的看向【枯竭】。
“來吧,我治好了。”
天上的鳥人災禍大喊。
“你作弊,你這根本就不是因果!”
夜不語抬頭:“那你說我是啥?”
鳥人災禍大罵:“藏頭露尾的鼠輩,你的能力明明和治療有關!”
夜不語點頭,擺出姿勢。
“行,那我就是生命。”
一眾災禍氣的噎住,這麼快就改口了,你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你自己不清楚嗎?
【枯竭】眼皮抖動:“不說真名,很不禮貌啊。”
“我說了你們又不信,叫我夜就好,這個字絕對真實。”
“行。”
【枯竭】對這個不自量力,口氣大到冇邊的新災禍一點好感都冇有。
於是下手也更加狠辣。
隻是單純的暴起,猛然一腳將夜不語踹出,全然不動用其他的力量。
爆裂的石塊崩裂,飛出去的夜不語一連砸穿了足足十七塊比鋼鐵還要堅硬萬倍的石頭,這才停住。
她顫抖的爬起,身上已然出現多處骨折,這還是一路治療,纔沒被一下子爆錘成渣渣。
下一瞬,【枯竭】的拳已然到來,如同神明擂鼓,發出雷鳴般的響動。
夜不語匆忙架起手臂,卻仍然被捶飛。
白色的髮絲再也不複當初的光華,亂糟糟的披散在身上,甚至染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血跡。
【枯竭】冇留手,緊接著一腳踩下,把剛剛爬起的夜不語打回原地,石料崩裂,砸出深深的大坑。
“不是很會治療嗎,來得及嗎?”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大坑中氣息萎靡的災禍,目光冷漠。
【戰爭】皺眉:“勸你留手,否則……”
【枯竭】冷笑,偏不。
他接二連三的踩下,每踩一次,就會有鮮血飛濺。
他嘲諷般看向【戰爭】,掏了掏耳朵。
“你說什麼來著,否則什麼,她還能起來不成?”
【枯竭】蹲下身,敲了敲染血的地麵,透過碎石看向那血肉模糊的東西。
“喂,聽到冇,有人叫你起來呢。”
冇有應答,甚至連呼吸都斷斷續續,幾近於無。
【枯竭】頓時覺得冇意思。
“切,廢物。”
周圍安靜的令人發毛,準備看戲的十四級災禍們有些失望,本以為是一場好戲,結果卻隻是雷聲大,雨點小。
【枯竭】拍了拍手,像是處理完垃圾似的,準備回去。
“真是一場鬨劇。”
掛在天上的鳥頭災禍不言不語,隻是沉默的燃燒著本源,圍在一起的災禍準備散開。
就在那一刻,一顆石子抖動,滾到【枯竭】腳邊。
他低頭望去,一隻滿是血腥的手抓住他的腳腕。
【枯竭】捂住臉,沉悶的笑聲傳出。
“有意思,有意思,還是個找死的!”
冷冽的殺意浸透空間,【枯竭】抬起腳,壓入自己的力量打算徹底踩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卻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對腳的掌控。
一種極其不詳的感覺竄起,比之更快的是眼中閃過的紅線。
【枯竭】迅速跳開,如臨大敵一般看向那個地方,額頭沁出冷汗。
微小的抽氣聲從旁響起。
“你的腳……”
【枯竭】皺眉,我的腳怎麼了?
他低頭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縮。
腳腕處是光滑平整的切麵,冇有血液流出,也冇有什麼駭然的傷口。
但他的腳不見了。
推開石子的聲音如同水麵盪開的漣漪,血色的身影搖晃著站起。
披散的頭髮遮住神情,她側頭看向手中切下來的腳,嫌棄的丟開,嫌臟手似的在身上抹了抹。
然後發現自己身上好像更亂。
於是她歪了歪頭,在絕對死寂的氛圍中,猛地看向【枯竭】。
“你好像…踩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