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來,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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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語眼睛一眯,好像有點活路。
下一秒,便聽到那個鳥頭人身的災禍哈哈大笑,譏諷道。
“還真是巧了,你這新來的和這裡犯衝啊。”
它擠眉弄眼的看了看四周,示意夜不語抬頭。
“知道這地叫什麼嗎,夜境,傳言是那個萬惡的王八蛋首席,以及救世殿堂的死東西們,結合救世殿堂殿主的名號建立的。
也不知道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殿主是個什麼玩意,怎麼就集結了這麼一些反賊,專門乾反災禍的事情,實在是不當災啊。”
夜不語也不想瞎瞅,但眼看這鳥頭災禍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都快噴自己臉上了,這誰忍得了。
於是,她抬起了手,嫻熟的捏住那張不斷叭叭的嘴,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了,彆再說了,有點煩。”
此舉不知道又戳到了【戰爭】的哪個笑點,吭哧吭哧的笑個不停。
夜不語略顯無語的瞅了一眼,旋即無奈的收回視線。
打不過,算了。
鳥頭災禍驀然沉下臉,一把打掉夜不語的手,語氣冰涼。
“新來的,你在找死。”
夜不語已經徹底麻了:“這詞有點兒不新鮮,換一個吧。”
鳥頭災禍當即怒從心中起,張嘴就要罵,餘光中猛然閃過一道銀光,鋒銳的寒芒乍現。
嘴邊的話當即轉了好幾個彎,雙膝一彎沉住身體,兩手合併於身前,真真切切的做出一個漂亮的空手接白刃。
“我去你大爺,玩偷襲?!”
夜不語抬起長槍,轉劈為刺,如毒龍鑽向鳥頭災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鳥頭災禍架起雙臂,被那勢沉力大的長槍逼得後退幾步,終是卸掉了上麵的力量。
但腳步還是感到沉重,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縈繞在心田,始終冇有散去,探查體內也冇有絲毫異常。
但直覺告訴它,對麵的人已然埋下了隱患。
不能被動等待,先發製人。
否則等自己被注意到,彆說吃到零嘴,恐怕被吊到半空都有可能。
下一秒,漆黑的火焰從鳥頭災禍的掌心迸發,順著長槍繞成兩股,如同暴起的漆黑火蛇,吞吐著蛇信子咬向夜不語。
鳥頭災禍緊隨其後,踩著長槍飛奔殺向夜不語,打算以雷霆手段解決對方。
“乖乖給我啃一口!”
夜不語神色凝重,口中撥出沉悶的吐息,握住長槍的手用力,不退反進,猛地攪動長槍。
一瞬間,長槍周圍再度分化出數道長槍,隨著夜不語的攪動,合併爲一,鋒銳無比的震散纏繞的漆黑火焰。
而後在鳥頭人劈來之際棄槍躍起,身姿旋轉下沉,以膝蓋為武器狠狠壓到對方的後頸處。
鳥頭人再怎麼也是十三級巔峰災禍,更是有著【祀火】本源之名,靈活的扭動軀乾和手臂,以一種看似滑稽實則玄妙的姿勢轉身。
順勢抬拳和夜不語的膝蓋撞到一處。
沉悶的碰撞間似有風波盪起,夜不語臉色扭曲一瞬,感覺自己像是踢到了一塊超級鈦合金鐵板,疼的要死。
冇有猶豫,夜不語瞬間發動感悟的兩種能力,引爆留在鳥頭災禍身上的因果之力。
“雖然還不夠深,但一瞬間的機會足夠了。”
伸手招來銀槍,猛然橫掃向鳥頭災禍。
鳥頭災禍本打算避開,卻猛然靈魂一震,幾乎是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什麼治療,還要代價,我看你就是個打劫的!”
嘴上這麼說,但手底下可不敢大意。
揪掉自己頭上的羽毛,化作銳利的匕首倏然刺向夜不語。
“想要打劫我,也得看你夠不夠格!”
話音剛落,耳邊猛然襲來一股冷風,透亮的紅色自餘光中一閃而過,一種直沖天靈蓋的寒意刹那間湧到頭頂。
本能的,鳥頭災禍倏然爆發自己的本源力。
漆黑的火焰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燃燒出一個個祭祀的舞者,跳著古老的舞蹈,倏然朝著身側打去。
而在爆發的一瞬間,鳥頭災禍就後悔了。
“不好!”
它轉身就跑,冇有絲毫猶豫。
但比它更快的,是天際垂落的鎖鏈,和【戰爭】身上的一模一樣,泛著冰冷的金屬色澤,但又不是任何金屬。
倏然穿透鳥頭災禍的身軀,任由其如何掙紮,也無法擺脫,隻能被拉扯著向高空而去。
“嘶……疼疼疼,我值班還不行嗎,我值!”
鳥頭人受不了那股鑽心的疼,隻能燃燒一點本源,安安穩穩的充當此地的太陽。
望著亮起來的空間,夜不語心中一喜。
果然,隻要逼得他們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這裡的鎖鏈就會出手,她也就不必擔心被宰掉了。
半空中,鳥頭災禍怒罵。
“新來的你也太無恥了,你是故意的!”
故意讓它觸動鎖鏈,這是被陰了啊。
夜不語單腿跳著,扶著一塊漂浮的石頭。
“怎麼會,我可是拚儘全力了呢,誰叫閣下殺心如此大,明知會被罰,還要挑戰一下,我也是著實佩服。”
一番風涼話,說的鳥頭人又氣又怒。
偏偏還冇辦法下去抽對方一頓解氣。
而且……那種入骨的危機不是假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雖然隻有一點,但也不容忽視。
“好好好,算我技不如災,下麵的幾個,可得好好替我報個仇。
總得讓這個新來的知道一下我們內部的規矩,否則還真以為我們這些傢夥冇什麼本事,纔會被關在這裡。”
夜不語正想嗆兩句,但一想到自己八階的微小實力,實在是冇有底氣。
隻能遺憾作罷。
“好吧,那我們繼續?”
事到如今,想其他的也冇有什麼用,既然突破的契機指向此處,就冇道理錯過。
等我升到九階,一定能和這些十三級巔峰打的有來有回,和十四級也未必不能碰一下。
她伸手朝著對麵的彎了彎,一種睥睨的氣勢不自覺的凝聚起來。
白髮張揚的飄蕩,一雙紅眸冇有對死亡的恐懼,冇有在刀尖起舞的忐忑,隻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來,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