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僵住了,哭得身子都顫抖,軟糯的嗓音沒有氣勢的朝少年罵,“嗚嗚,我討厭你...”
“姐姐別哭...”
終是還小,少年哪裏還顧得上哄人,..
......
她的哭聲變得破碎又隱忍,逐漸變成嬌軟又動人的低吟。
佈滿淚水的嬌媚臉龐此刻滿是紅潮,眼神也漸漸迷離。
未曾見過的美麗讓他不自覺的俯身親吻她的唇,嗓音沙啞的喚著她,“姐姐...姐姐...”
“別,別叫我...”
少年人的熱情和體力讓她招架不住。
那一聲聲姐姐似乎隨著他的蠻不講理深深刻進她的靈魂深處...
他感受著從沒有過的無與倫比,聲聲傳遞自己的心意:“姐姐,好美,我好喜歡這樣的你...”
夏嬌嬌再也沒有力氣說話...
沒有多久,隨著一聲悶哼聲,少年胸前已經好了許多的傷口,在那一瞬間全部癒合。
夏嬌嬌看到了,驚慌和身體的自然反應讓她身體無比緊繃...
感受到傷口的異樣,南澄來不及驚訝,又再一次失去理智。
“姐姐,別急,現在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他安撫的親親她的額頭,現在沒什麼事比他想要做的事重要,傷也不行。
下一刻便將她背對著自己。
夏嬌嬌轉頭瞪他,卻滿是嬌嗔,“南澄,你怎麼.又...”
這人都不用休息的嗎!
“怪姐姐過分美好...讓人上癮...”
小蛋糕都做不到讓他如此惦記和喜愛,他恨不得把她揉到骨子裏,和自己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輕輕摩擦女孩後腰間的紅蓮,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它,它在她的身上,莫名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的眼神更暗了,“姐姐,這是紋上去的嗎?它和姐姐很配...”
聽到他暗啞的語氣,夏嬌嬌心頭一顫,完了,和那兩個男人一樣,每次看到這紅蓮都跟吃了葯一樣。
“對,紋上去的。”說著,她偷偷往前爬。
腰身被滾燙的大手禁錮,下一刻,一個濕熱的唇停在腰間紅蓮的位置上,動作輕柔又愛惜。
“真好看,可是我又有些嫉妒,嫉妒那個幫姐姐紋上去的人。”
更嫉妒第一個看到的人不是自己...
想回答他的話,卻被他的行為死死咬唇忍住破口的低吟。
該死,親紅蓮就親紅蓮,為什麼要轉移位置...
看不到的猜測讓她更加敏感。
趴在床上再也沒有力氣躲藏。
女孩無助的哭泣低喘聲和少年壓不住的粗喘,到最後嬌嬌軟軟的求饒聲,全部傳到隔壁的南燊耳裡。
牆壁的聲音不想聽都不行,南燊煩悶的坐起身,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了一身汗。
天氣的炎熱加上心裏的燥熱,
讓他平靜不下來。
他重重將自己砸進床上,妄圖用這方法降低自己見不得人的想法。
然而那聲聲嬌吟從牆的那邊直抵他的心裏。
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終是朝他不願意的方向而去...
細密的汗珠從額上往下滾落,依舊是那張淡漠的臉,可眼底卻翻著旁人從未見過的潮色。
不是放肆,是隱忍,是熾熱,連呼吸都帶著剋製不住的低啞。
隨著隔壁漸漸平息的聲響,
黑影也快的驚人,
“嬌嬌...”
沙啞到他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
隨著悶哼,
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平日裏淡漠得近乎冷感的人,此刻眼尾微微泛紅,目光又沉又燙,像寒夜裏驟然燃起的火,靜悄悄地,將人一寸寸燒融。
*
夏嬌嬌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都沒有機會和南澄討論傷口的事情,直到累到睡著,她都還在抱怨這身體的異能。
修復性實在太好,讓她想暈都暈不了...
直到真的累的睡著才逃過一劫。
心身饜足的少年抱著女孩滿足的沉沉睡去,隔壁跟著睡不著的南燊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也進入了夢鄉,隻是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了他的不如意。
直到醒來,天色又已經變得昏暗,大床上也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夏嬌嬌連忙坐起身,薄被從光裸的身上滑了下去。
自動修復過的肌膚已經看不出斑斑點點的紅痕。
但那些深刻的記憶似乎還吸附在她的身體裏,她恍惚的穿好衣服,不知道該怎麼走出房門,怎麼麵對那個少年。
她抱著雙膝坐在床上,將無措的臉埋了進去。
薑池晏的存在她還不知道怎麼解決,現在又來了一個南澄。
該怎麼辦,她背叛了哥哥,也背叛了薑池晏。
如果被他們知道,也不知道他們撕了南澄的時候會不會連帶把她也一起撕了...
想到以後要麵對的不確定因素,她委屈的紅了眼。
可是明明她也是被強迫的啊,為什麼要愧疚,要不安...
該覺得愧疚的應該是他們才對,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她,是他們強迫的她...她明明纔是受害人!
想來想去,夏嬌嬌心裏的害怕和愧疚慢慢淡去,她隻是想好好活著,她有什麼錯...
她手無縛雞之力,她有什麼錯...
“就是這樣的,我有什麼錯,都是他們的錯...”認同的喃喃自語,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人沒有看到進房的高大人影。
將坐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女孩抱進懷裏,南澄聲音輕輕的:“嗯,都是我的錯,姐姐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開啟床頭的枱燈,看不清埋在自己懷裏女孩的臉,他指尖抬起女孩的下巴。
“姐姐...”看清女孩又紅又水潤的漂亮眼睛,少年心一澀。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混蛋,但她早晚都是他的,他做不到乾看不吃。
隻是看到她這副委屈又不說話的模樣,他竟然心疼又害怕的不行。
“姐姐,你還是生我氣吧,以後你罵我打我都行,我絕對受著!”
“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說話...”
夏嬌嬌看著少年急的發紅的眼睛,竟覺得有些無語。
為什麼他們總是這樣,明明做錯事的是他們,怎麼表現的比她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