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門鎖在南澄指尖輕觸的瞬間,悄無聲息地彈開。
他推開門,身影融進深夜的陰影裡,一步步走到床邊,動作輕得像一片影子。
床上的女孩睡得很沉,呼吸輕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軟絨絨的陰影,臉頰帶著一點熟睡後的粉暈,長發散在枕頭上,溫順得毫無防備。
薄薄的被子隻蓋了肚子,完美的曲線和修長白嫩的腿盡顯在少年眼裏。
他站在床邊,垂眸看了她很久。
胸腔裡那些被壓下去的躁動,此刻卻在看見她睡顏的瞬間,瘋了一樣捲土重來。
他緩緩彎下腰,單膝跪在床邊,上身慢慢湊近,直到在貼上她的唇前停了下來。
“姐姐...”低沉沙啞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花香,能看清她鼻尖細小的絨毛,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拂在他的臉上。
心底的慾望翻湧,想要觸碰,想要抱緊,想要把她揉進懷裏。
似乎是感受到臉上漸漸粗熱的呼吸,女孩不舒服的微微皺眉,粉嫩的紅唇無意識的砸吧兩聲。
柔軟的唇瓣輕擦過少年的唇,他灰褐色的眼眸變得深邃。
“姐姐,這可是你先主動親的我....”
附身,壓下,他毫不客氣的親吻這幾天親了無數次都親不夠的紅唇。
“唔...哥哥...”夏嬌嬌迷迷糊糊的,夢裏冷逸楓溫柔的臉還在眼前,長久的思念讓她雙手主動環住身上人的脖頸,熱情的回應著。
身上的人身體一僵,困難的躲開女孩熱情的吻,不可置信的沙啞聲音在黑暗裏響起。
“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叫自己哥哥?還是把他當成了別人?南澄雖然很想說服自己是前者,可是這幾天不管他親了她多少次,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的回應。
現在,她的回應那麼急切,物件卻是她叫哥哥的人。
他忍住心裏的鈍痛,咬牙低聲哄騙還沒有完全清醒的人,“嬌嬌,告訴我,哥哥是誰?”
“哥哥...是哥哥...”夏嬌嬌不滿男人的離開,環住他脖子的手用力將他往下壓,唇胡亂的親吻他的臉,鼻子,直到找到想找的唇。
“哥哥...我好想你...”
她急切吮吸想念已久的唇,雙手從脖頸轉移到他勁瘦的腰身。
南澄的理智被一盆冷水澆醒,身體裏的慾火卻被女孩的主動撩得越發旺盛。
他很想生氣的起身讓她看清自己是誰,可是這難得的主動和熱情又讓他癡迷和不捨。
身上男人一動不動的身體和沒有回應的唇讓她不滿的推開他,在男人沒有防備時用力將他推倒在床上,翻身坐了上去。
南澄悶哼一聲,箍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收緊,沉默的任由女孩在他身上點火。
感受不到冷逸楓的回應,夏嬌嬌委屈的紅了眼睛,柔軟的手從男人的胸膛滑到腹部,感受他腹肌一陣陣的緊繃。
隻是...怎麼感受哥哥瘦了,身型好像不太一樣...
“哥哥,你瘦了。”瘦了,手感也還是很好,她滿足的上下其手。
直到...指腹不經意的劃過某處。
天殺的,除非他不舉,否則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
南澄一個翻身將女孩牢牢箍在身下,大手將放在床頭的枱燈開啟。
“啪嗒...”枱燈微小的光碟機散黑暗,夏嬌嬌眯著的眼睛緩緩張開,看清撐在身上的少年瞬間清醒。
“南,南澄...”這熟悉的一幕讓她心跳頓停,怎麼又是南澄!
她哥呢?她那麼大一個哥呢?剛剛是在做夢還是...
他扣著她的手腕,滿是欲意的眼底翻著暗沉沉的戾氣,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逼問:
“是我,很失望嗎?姐姐以為是誰?哥哥是誰?是薑池晏?”
他每一個字都滾著壓抑的醋意,眼神冷得嚇人,卻又死死盯著她,執著的等著她的答案。
夏嬌嬌還有什麼不懂的,剛剛自己真的將南澄當成了哥哥...還那麼....
她臉“唰”地紅了,連脖頸都染上淺淡的粉,根本不敢回答他的問題。
氣惱反問:“你,你怎麼可以隨意進我房間!”
這幾天除了白天南澄老是會動手動腳以外,晚上她都是一個人安安穩穩的睡著,她都以為南澄不會胡來了,沒想到才放心不久他又來了!
“姐姐還沒有回答我,剛剛姐姐以為是誰?”
他語氣充滿危險,放在腰肢上的手威脅的向上。
“呀!”她驚嚇出聲,卻也躲不開,紅了眼睛可憐的望著他,“別,別這樣...我沒有以為是誰...”
現在她哪敢說出哥哥惹怒他,也後悔為了睡的舒服隻穿了一件大T,太方便他了。
南澄本還想逼問一個結果,纖細白嫩的腰肢和刺眼的粉隨著他的動作從大T裡露了出來,擊碎了少年隱忍的意誌。
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加重,暗沉的眼眸直直盯著在自己手心裏消失又出現的粉,終是俯下身子...
夏嬌嬌一顫,“南澄...你別這樣,我害怕...”
想推他,雙手卻早已被穩穩箍住,白嫩的肌膚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粉意。
“別怕,姐姐,不管你心裏想的是誰,從今晚過後,隻能是我。”
剛剛被她撩撥的起勁,少年做不到慢慢來了,他利落的拉下最後的遮掩。
迫不及待的想讓她隻屬於他,隻記得他。
“不可以,南澄,別讓我恨你!”看出他的堅定,夏嬌嬌終於慌了神,淚意順著泛紅的眼角滑落。
顧不得清涼的下身,她雙腿胡亂的踢著他,好幾下都踢到他的大腿和小腹,下一瞬被箍著的雙手得到自由。
沒等她高興,少年沉重的身體壓了下來,重得她無法動彈。
大手壓住她亂踢的腿,他粗著粗氣重重吻上她的唇,“姐姐是想踢廢我嗎?”
腹部隱隱傳來痛意,差點就踢到...
“嘶,廢掉纔好,你好重,快起開!”她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
“誰讓你老亂動。”他放輕了壓她的力道,嗓音低啞又曖昧,“再踢我,我就*哭你!”
“滾,混蛋!畜生!”
看著她羞憤哭泣又勾人的臉,南澄輕笑一聲,眼裏卻是黑沉的冷意。
“那就是吧,姐姐...好好感受什麼纔是混蛋畜生...”
......
乾脆,篤定.
沒有半分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