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得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聲音都發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哄:
“姐姐,別不理我……你再不說話,我又要親你了,我怕你更生氣,可我更怕你不說話。”
他臉湊過來時都不敢用力,隻輕輕貼著她的額頭,“彆氣了好不好,我真的怕。”
夏嬌嬌眼神又惱又羞,瞪著他時帶著滿滿的嫌棄。
她抬手往他胳膊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帶著點破功的委屈:“南澄,你真不要臉!”
說完就別過頭不看他,連生氣都透著嬌。
“我要臉幹什麼,我隻要姐姐。”他非但沒退,反而更緊地把她圈在懷裏,帶著點耍賴的溫柔。
隻要她肯和他說話就行,別的他纔不在乎。
見她還氣鼓鼓的,他輕輕捏住她滑嫩的臉頰,眼底全是慌兮兮的認真:“臉能抱姐姐嗎?能親姐姐嗎?能把姐姐哄好嗎?”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聲音輕得像風:“而且不要臉才能讓姐姐......”
舒服兩個字鑽進她耳朵裡,夏嬌嬌羞得脖頸都泛了粉。
“你閉嘴!”她推開他站得離他幾步遠,不敢去想那些說不口的畫麵。
“好吧,姐姐不愛聽那我以後隻做就行。”
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他一臉戲謔的笑看著她逃開。
在女孩要羞憤逃離時,南澄又站起來攔在她身前,變得一臉正經起來。
“姐姐,現在我們來聊聊傷口的事情吧。”他掀開衣服,亮出光滑沒有傷口的胸膛,“這個,是姐姐的功勞吧。”
看似詢問,實則篤定的語氣,夏嬌嬌也擺爛了。
“你說是就是吧。”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她不想解釋了。
“姐姐不想說就不說,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南燊已經做好飯,我們下去吃飯好不好?”
看出她不想多說,他也不敢再多問。
其實他還想問明顯升級的異能,但顯然現在不是問的好時候,壓住心裏的疑問,小心翼翼的牽住她的手。
“嗯。”任由他牽著自己下樓,來到餐桌時,南燊已經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他望著對麵並肩而來的身影,眼神深而靜,藏著所有情緒。
“哥。”南澄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拉著夏嬌嬌在南燊的對麵坐下。
看著南燊做好的兩菜一湯,夏嬌嬌也不好裝看不見,隻好禮貌又小聲的道:“南燊,辛苦你了。”
南燊將餐盤輕輕推到她麵前,動作平穩得沒有一絲多餘弧度。
薄唇輕啟,聲音清冷淡漠,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沒事,吃飯吧,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說完便收回視線,不再看她,周身氣息沉靜得讓人猜不透分毫。
隻是握著筷子的指節微微用力,無意識的夾著自己碗裏的飯。
他的自然讓原本還有些不自然的夏嬌嬌也跟著放鬆下來。
“好的,看起來就很好吃,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她真心誇獎道,確實沒看出南燊竟然還會做飯,看賣相還挺不錯。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都在吃夏嬌嬌的存貨熟食和速食產品,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南燊下廚。
“這段時間受傷沒有精力下廚,你喜歡吃以後我都給你做。”
他語氣自然又平常,夏嬌嬌咀嚼的動作一頓,臉有些熱。
什麼叫他以後都給她做?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姐姐,你喜歡吃什麼都告訴南燊,讓他給你做,不要和他客氣。”南澄笑嘻嘻的給她夾菜,“不過姐姐想吃什麼甜品就和我說,我不會做菜,但我烘焙做的還不錯。”
原來是這個意思,是她想多了,夏嬌嬌點頭應道:“好的。”
不過不得不說南燊手藝是真的不錯,和哥哥做的口味不同,但各有千秋的好吃。
看她吃的開心,南燊嘴角不可察覺的勾了勾。
南澄不停的給她夾菜,怕她待著無聊提議道:“姐姐,明天帶你出去附近走走好不好?”
“可以嗎?”
聽到可以出去透透風,夏嬌嬌自然是開心的,隻是她也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
看她有興趣,南澄立刻安利自己瞭解到的地方,“當然可以,附近有個花卉種植基地,姐姐想不想去?”
這對愛花之人來說簡直是**裸的勾引,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點頭,“嗯,想去!”
“那就去!”
他看著她眼睛像揣了一捧星光望著自己的模樣,心口那處忽然就輕輕顫了一下。
一直沉默的南燊突然出聲,“我也去。”
“啊?”夏嬌嬌驚疑的看向他受傷的腹部,“可是你的傷不要緊嗎?”
“不要緊。”他緩緩補充了句,“適當的娛樂有益傷口癒合。”
那她還能說什麼呢,隻能愣愣點頭,“那好吧,那就一起去。”
南燊低頭繼續吃飯,不看南澄帶著幾分淺淡的玩味目光。
晚上。
吃了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的三人來到電影室,從夏嬌嬌下載過的資源裡找了一部外國電影投影。
影室很大,地上鋪了軟軟的地毯,兩米五長的沙發看起來就很舒服,夏嬌嬌剛坐上去,南燊和南澄就自覺的一人坐在一邊。
怪異的位置讓她略有些不自在。
不是,這兩人幹嘛離她這麼近,明明沙發的位置那麼寬。
“姐姐,想什麼呢?電影開始了。”
絲毫不在意一旁的南燊,南澄大手一摟,將女孩摟進懷裏。
“你幹嘛呀,自己坐好。”夏嬌嬌臉一熱,尷尬的看向南燊。
熒幕的光忽明忽暗,他也側頭看她,目光黑沉沉的,像藏在暗夜裏的深潭,明明安安靜靜,卻讓人不敢輕易對視。
她慌亂的垂下眼眸,心跳都亂了幾分。
也沒細看,從空間裏拿出一堆零食和飲料堆放在桌上、
“你們想吃什麼自己拿。”
南澄挑眉,拿起桌上那瓶格格不入的紅酒,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姐姐,想喝這個嗎?”
夏嬌嬌這纔看清自己慌亂中拿錯了,但壓抑的心情讓她不由得也想試試。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坦蕩又颯爽,唇角輕輕一揚,拿出三個紅酒杯,漫不經心卻底氣十足:“喝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