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溫柔剋製的人。
在她認出人以後變成另外一個模樣。
她不知道自己麵前的是誰,隻憑著黑暗裏那不同顏色的眼眸分辨出誰是誰。
(忘了說了,他倆的眼睛變色後是和動物一樣在夜裏是會發光的,biubiubiu...)
身前墨綠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夏嬌嬌有種被看透的錯覺。
她不安的問,“你...你們是不是,在黑暗裏也能看得見我?”
她原本還以為他們和她一樣看不見,但是她突然發現,這兩人盯著她的目光專註又火熱...
一點也不像看不見的樣子。
“嗯,看得見。”
南燊嗓音低沉,又帶著一絲笑意,不願放過她的每一個表情。
原來,這個時候的她是這樣的,比他想像中不知要美麗勾人多少倍。
“嬌嬌很美。”
他們確實沒騙她。
也用行動表示了。
以至於天不知道亮了多久,夏嬌嬌還沒有睡。
小綠解放時開心的回到房車裏,隻看到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夏嬌嬌,還有睡在她身邊的獸人。
真是奇怪,明明有別的床,為什麼不去睡,非要擠著在一起睡。
*
距離月圓夜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不管南燊和南澄怎麼和夏嬌嬌說話,她都沒搭理他們。
開車的時候她也不去車後座了,而是一個人在房車的床上躺著。
南澄開車的間隙用埋怨的目光落在南燊的身上,眼裏是說不完的嫌棄。
“你說你這張嘴平時不會說話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的女人都哄不好,真是沒用。”
“嗬…”南燊冷笑,“你就哄好了?”
南澄轉頭看向車前方,翻了個白眼,“我還不都是被你連累的!”
當時就該讓他站在房車外憋死得了。
唉…好難過啊,兩天沒抱到姐姐了…
南燊淡淡道:“你停車,我下去。”
“下去做什麼?”
他挑眉,“不是你說我哄不好自己的女人?”
他現在去哄,沒問題吧?
南燊平靜的臉下卻滿是不確定,他擔心自己這張嘴不會說話,又惹得嬌嬌更不開心。
“哈...行,你最好給我哄好了,我今晚要和姐姐說話。”
南澄立馬靠邊停車,在南燊上了房車後才又啟動,車速明顯慢了許多。
夏嬌嬌聽到動靜也沒有抬頭,全神貫注的看著平板裡放的電影。
南燊走到她麵前,他伸手,將一把匕首塞進她手裏,強迫她握住。
指腹擦過她指尖,溫度涼得嚇人。
“我錯了,要打要罰都隨你,但別不說話,不要不理我。”
他掌心穩穩托著那柄冰涼的匕首,柄朝她,刃對著自己心口的方向。
一步一步走近她,沒有一點遲疑,隻希望她能出氣。
刀尖微微刺進他胸口的那一瞬,夏嬌嬌指尖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像是被那紅色的血液燙到。
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氣還堵在胸口沒散,可看著他這副任她處置的模樣,又莫名無措到極點。
她咬著唇,聲音又啞又硬,帶著沒消的火氣:
“別拿這個威脅我,你以為我在乎你死不死?”
他沒動,依舊垂著眼,握著她手更用力往裏刺:
“我知道,我隻是想讓你消氣,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嬌嬌,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好不好?”
少年那股祈求般的清冷,比爭吵更戳人。
她氣得眼眶都有點發熱,伸手狠狠拍開他的手,匕首“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那我要你們送我去A市!”
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做的到。
南燊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垂著的眼睫輕輕一顫,遮住眼底瞬間翻湧的暗潮,聲音依舊淡,卻啞了幾分,“……除了這個。”
她輕飄飄一句話,比匕首抵在心口還要讓他疼。
“別的我都認,唯獨這個不行。”
他沒有抬眼,不敢看她,也不敢再逼她。
隻是固執又近乎卑微地,把那句最清冷的人絕不會說的話,咬得極輕:“我死也不放。”
夏嬌嬌氣笑了,她實在沒有想到,看起來靠譜成穩的南燊竟然也能這麼無恥無賴。
她直接委屈的紅了眼,說什麼求她原諒,不過是在逼她罷了。
她一掉眼淚,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向來淡漠無波的眼睛,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慌亂。
他連忙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別哭......求你別哭。”
夏嬌嬌別過臉,眼淚掉得更凶,一句話都不肯再說。
故作冷靜的麵容消失,他語氣近乎無措:“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我混蛋,我畜生,我不該那麼對你,我隻是...”
他哽住了,捧著她臉讓她直視他的眼睛,“我隻是太想要你,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渴望著擁有你。”
少年紅了眼睛,夏嬌嬌卻覺得很可笑,而她也諷刺的笑出了聲,“想要我,不就是想要這副身體嗎?現在得到了,滿足了?”
她不是不知道這副身體的魅力,這樣的結果她曾經就預想過,怕過。
她隻恨自己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最後甚至破罐子破摔的想著,至少他們人俊活好,實力強大,平時對她也算嗬護,就當免費的鴨子保鏢好了,她也不算吃虧。
總比和那些又醜又噁心的男人來的好。
但是再多的安慰,也免不了心裏的委屈。
那個荒唐的吻還沒有解釋,而且正常人誰會兩兄弟.....他們把她當什麼了。
她閉上眼睛不想看他,輕聲繼續道:“現在滿足了就把我送回A市吧,就當我......”
“不是這樣的。”他打斷她,語氣裡藏著壓抑的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要你,但不是隻想要你的身子。”
“我想天天看到你,想你開心,想你對我笑,對我撒嬌,我想要你的一切...”
他急切的想表達自己的心意,卻感覺怎麼說都不能完整的向她表達出自己對她的喜歡。
“怎麼,要了身體還想要我的心?”
夏嬌嬌望著和平日裏完全不同的他,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可是我的心早就給別人了啊,你們把我擄走的時候不是已經知道我和薑池晏在一起了嗎?”
眼看少年臉色變得蒼白又僵硬,她依舊沒有停止又繼續戳他心窩子:“所以你們哪來的臉要求這麼多,我不恨不怪你們就已經很不錯了。”
既要又要,誰給他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