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他一頭汗水,還是忍著先去安撫著她。
俯身親吻她咬住的嘴唇,細細舔舐,直到她放鬆後吻才變重。
他摟緊她的腰,上身緊緊貼著她。
在女孩低哼時,不再隱忍。
小綠晃著小嫩葉,不解的轉向房車的方向。
什麼聲音?為什麼嬌好像很難受又很...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卻感覺莫名的甜膩。
‘嬌啊,你不舒服嗎?’
它等了幾十秒鐘,嬌纔回復它,“我沒事,你別過來...”
‘好的。’
雖然嬌的聲音很奇怪,但她說沒事,那自己繼續守著吧。
隻是為什麼嬌的聲音那麼久都還沒有停下來?
還哭了...
小綠頓時急了,‘嬌啊,你哭什麼?’
‘那獸人在打你嗎?我都聽到聲音了!’
那打人的啪啪聲...
它的嬌得多疼啊!
‘嬌別哭!我來救你了!’
“別過來!”夏嬌嬌著急得緊張,小綠要是看到了,她該怎麼解釋!
“...姐姐,你真是...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少年潰不成軍。
心裏恨恨的將小綠定在房車不遠處。
寂靜的夜裏,除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再沒其他。
被定住的小綠在夏嬌嬌腦海裡叫哇哇...
她癱軟了身體,有些慶幸小綠要過來救她,要不然他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
“姐姐,你在高興什麼?”
她不會以為,就這樣了吧?
南澄沙啞的嗓音發出輕笑,帶著莫名的勾人。
夏嬌嬌感受到異常,顫著聲音求饒,“別,我,我想開燈看看你的眼睛...”
“不急,什麼時候都可以看,現在姐姐要先補償我...”
他本來不會那麼快的...
“又不關我的事...你自己不...還怪我?”
自己不行還把責任怪在她身上,她好氣又慫的不敢說那個字。
“嗬...我不行?”南澄氣笑了。
那是誰哭著喊著受不了的?
體內暴動的獸性在那一刻被壓製了下去,他現在有了更多方法對付她。
“姐姐,是我錯了,我會讓姐姐知道我很行...”
隨著他話的消失,女孩認錯的話被堵住,根本找不到機會再說話...
房車裏又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小綠動也不能動的被定在外麵,有了夏嬌嬌的安慰它不再擔心,無聊的做它起的監控。
嗯?那是什麼?
小綠看著遠處搖搖晃晃走來的高大身影,提起的心落了下去、
原來是另一個獸人。
墨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異常顯眼,隻是在他走近時,小綠才發現他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在水裏泡過一般。
和另一個獸人一樣,除了身形和眼睛,別的地方都恢復了原樣。
隻是這個獸人的狀態比房車裏的獸人差了很多。
小綠看著他搖晃又堅定的腳步,想著要不要通知一聲夏嬌嬌。
但想到都是自己人,它又歇了心思,算了,反正每次嬌在哭的時候都不怎麼回答它的話,它就不打擾她了。
隻是他為什麼不進去?
小綠疑惑的看著獸人愣愣的站在車外,也不進去,也不說話。
是和它一樣奇怪裏麵的聲音嗎?
南燊站在房車門前,濕發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其實不應該這個時候回來,月圓夜的暴動還沒有完全過去。
但當他有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出現在這裏,身上喪屍的汙血都已經被他清洗乾淨。
聽著裏麵一聲接一聲的嬌媚聲響,他握緊了拳頭,心跳快的幾乎要跳出胸膛。
一陣熟悉的鈍痛又從身體裏蔓延,他一隻手撐著車子,死死咬住嘴唇,強撐著不發出聲音。
身上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汗,原本還帶著些理智的眼眸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啪嗒...”
房車門在他眼前輕輕開啟,裏麵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女孩背對著房車門,對身後的動靜毫無所覺。
兩個少年不同顏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匯合,心意相通,無需多言。
南燊隱忍的剋製在一寸寸碎裂,隻剩近乎失控的滾燙。
他忍夠了,這一次,不打算再退。
輕輕關上門,一身濕噠噠的衣物在黑暗中全部被褪下。
南澄把她抱到床上然後離開。
她還沒有緩過神,一雙炙熱的大手又攬住她的腰。
滾燙又帶著濕氣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她恍惚中有些奇怪的轉頭髮出疑問,
“你身體怎麼一下出了那麼多汗?”
可惜除了呼吸聲她什麼也看不見,黑漆漆的一片讓她看不清身後人的模樣。
南澄沒回答她,隻是抓著她腰的大手變緊。
似乎還變得有些生疏起來...
然而沒讓她疑惑多久,生疏又小心翼翼消失了。
溫柔中又帶著強勢的他讓她深陷其中,根本沒有細想少年突然的變化。
直到身側傳來另一個身體的溫度。
還有少年溫柔的聲音,“姐姐...”
女孩的聲音突然被扼殺在喉嚨裡,轉頭看向黑暗中看不到的人,聲音裡滿是不敢相信,“南澄?”
那......
是誰?
不敢多想,不等回答,她掙紮著要逃,
卻被如鐵的大手緊緊箍住,原本溫柔的人變得強勢又蠻橫,帶著絕對的掌控。
逃無可逃...
“南澄,你們兩人混蛋!”
他們怎麼可以...
南澄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堵住她罵人的聲音。
“姐姐...”
“我們會好好對你的,不要抗拒我們...”
夏嬌嬌沒有回應她,轉而去罵一直沉默的人。
“南燊你啞巴了?你個慫包,和你弟一樣是個神經病,變態!敢做不敢當的卑鄙小人...”
她覺得自己罵的很狠毒,卻不知嬌軟無力的嗓音在兩人聽來和撒嬌差不多。
給他們罵爽了。
南燊將她摟進懷裏,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
終於張開了嘴巴,“沒有啞巴...也敢做敢當...”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側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點點將她的臉扳過來。
她被迫偏頭,呼吸先一步亂了。
他低頭,唇擦過她的唇角,下一瞬便覆得嚴實,帶著壓抑許久的滾燙,吻得又深又沉。
後背緊貼著他劇烈的心跳,是他不容閃躲的侵佔,連呼吸都被他牢牢攥在掌心,一動,便渾身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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