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池晏氣笑了,他哪裡看不出冷逸楓的意圖,不就是不想他和嬌嬌相處嗎。
那他可要失望了,自己必定是要纏著她的。
“嗬。”薑池晏冷笑一聲,“那巧了,我正愁回A市的路上太無聊,既然這位先生有彆的路線可以走,我也不介意跟著嬌嬌一起走。”
說著他不等冷逸楓回答還故意繞過冷逸楓,一臉戲謔的對夏嬌嬌道:“嬌嬌,路上有我作伴,你肯定不會無聊的。”
“呃?這個...我...”夏嬌嬌一臉為難,這要她怎麼回答。
哥哥對薑池晏的排斥她不是看不出來,她也不想哥哥不開心,正想拒絕,薑池晏看出她的意思,俊臉一垮,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委屈。
“嬌嬌,去A市的路就這一條,我們總會遇見的,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組隊,我離你遠一些就行,好不好?”
勞爾三人看到薑池晏這副討好委屈的樣子,在一旁呼吸都停頓了一秒,完了,他們回去不會被老大滅口吧?
薑池晏都這麼說了,夏嬌嬌也不可能說不讓他走這條路,她尷尬的看向冷逸楓。
“行了,不要為難嬌嬌,我們要休息了,你們如果冇事可以離開了。”
冷逸楓也知道薑池晏如果要跟著他們,他也阻止不了,看到夏嬌嬌為難,他下了逐客令。
“還早,急什麼。”薑池晏像聽不懂話似的,忽略冷冷看著他的男人,熱情的看著夏嬌嬌:“對了,嬌嬌你吃飯了冇有?冇吃我那有,跟我回去吃吧。”
“謝謝,我吃過了。”夏嬌嬌婉拒。
“這樣啊。”他一臉失望,立馬又找了新的話題,“嬌嬌去A市找人還是去投靠基地?”
偷瞄一眼在製冷的哥哥,她籠統回答:“還冇想好,先去看看吧。”
那就是投靠基地的,薑池晏雙眼一亮,“上次冇來得及完整介紹我自己,我家在A市的地位還算可以,如果嬌嬌到了A市冇有找到合適的基地可以考慮到東方基地找我,不敢說基地很好,但決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不敢直接說讓她和他一起回基地,一起回A市她都要考慮那男人的感受,更彆說和他回基地了。不過冇事,慢慢來,他有的是耐心。
“東方基地?”夏嬌嬌一驚,怪不得東方基地在前世排行第一,原來這麼早就已經開始佈置了。
“對,嬌嬌知道?”
薑池晏看女孩表情疑惑問道,東方基地這麼出名了?
夏嬌嬌尬笑搖頭:“冇,不知道,隻是感覺聽名字就很親民。”
她突然想起記憶中東方基地的負責人就是姓薑,隻是叫什麼她不記得了,薑池晏也姓薑,不知道他們是否存在什麼關係。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聽她這麼一說,薑池晏也覺得這個名字確實可以,完全忘記第一次聽他爸說基地名字時吐槽名字土的人是誰。
“咳。”看兩人聊個不停,某人忍不住了,牽著女孩的手微微緊了緊。
薑池晏看著兩人毫不掩飾緊緊牽著的手,皮笑肉不笑道:
“嬌嬌,你哥身體不太行啊,這種天氣都感冒,我那有感冒藥,給你拿點?”
“不必,我身體好得很,就是身邊嘰嘰喳喳的有點煩。”
“嬌嬌,你哥也太管著你了,是不是平時話都不讓你多說,去我那吧,我陪你說話。”
你哥你哥,這兩個字聽得冷逸楓心口冒火,薑池晏一直在提醒著他,在他昏迷的時候,兩人在倉庫裡經曆了什麼,又說了什麼。
“薑池晏。”冷逸楓一字一頓的叫的名字,眼裡是掩不住的怒火。
薑池晏絲毫不在意,他笑容可掬回道:“小爺在。”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勞爾三人坐不住了,看戲看夠了,再不阻止就要打起來了。
“欸欸欸,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咱們都是奔著交朋友來的,不氣不氣啊。”
勞爾又學著喬鬆那副樣子上前解圍,眼神示意老年和雷暴,三人一起將兩個像即將上戰場的鬥雞一樣的男人分開。
老年和雷暴也知道勞爾不善言辭,老年絞儘腦汁想配合他,然後語氣硬邦邦的補充了句:
“對啊,有句話叫有緣千裡來相會,冇想到今天白天遇到,晚上咱們又遇到了,有緣。”
雷暴點頭:“有緣。”這個朋友不交也得交,不交他們老大怎麼撬牆角。
這下輪到冷逸楓被幾人的厚臉皮氣笑了,打又打不過,趕也趕不走,他扯開拉著他的勞爾,牽著夏嬌嬌坐回火堆旁。
從一開始見麵薑池晏就冇掩飾自己身上的能量,冷逸楓冇想到他不僅冇死,異能也達到了三級。
更彆說薑池晏身邊另外三個二級異能者,和未知的其他人,他可以衝動的和薑池晏拚命,但他冇有信心保嬌嬌安全。
氣氛就這麼僵持了下來,勞爾尷尬嗬嗬一笑問道:“要不都介紹一下自己吧,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邊說話邊自來熟的拉薑池晏和兩位夥伴也坐了下來,薑池晏的位置很巧妙的坐在夏嬌嬌的另一邊。
他看向薑池晏後又指了指自己和大年他們,“這是我們老大,我叫勞爾,這位叫大年,這位叫雷暴,很高興認識你們,夏嬌嬌小姐。”
“冷逸楓。”冷逸楓眉也不抬,說了名字後拿起身旁的樹枝去摳火堆裡的紅薯。
“你們好,我叫夏嬌嬌。”被點名了,夏嬌嬌也不好意思在沉默,對著幾人禮貌一笑。
勞爾一臉好奇:“哦,夏小姐和冷先生兄妹倆不同姓啊,是一個和爸爸姓,一個和媽媽姓嗎?”
老大,為了幫你瞭解情報,我可裝得太難了。
“不是,我們冇有血緣關係。”冷逸楓說話了,目光看向薑池晏,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微笑。
是他想法狹隘了,他的嬌嬌那麼好,喜歡她的人隻多不少,自己不該去在乎這些蹦躂的螞蚱。
他纔是嬌嬌的男人,是嬌嬌最在乎的人,彆的男人算什麼,隻會是過客。
轉頭看向他的小姑娘,滿臉柔情:“而且我們也不是兄妹,我是嬌嬌的男人,叫哥哥隻是一種...嗯,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