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那兩個字像帶著鉤子,夏嬌嬌的臉頰立刻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不是,這就冇必要和外人解釋了吧!神的喜好...聽著怎麼那麼羞恥...
“原,原來是這樣啊...嗬嗬...”勞爾差點順口說兩位真般配,想到老大趕緊止住。
對冷逸楓特意的挑釁薑池晏毫不在意,他麵色不改,嘴角依舊掛著淡笑,隻是望著低頭害羞的女孩,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結婚都會離婚,更何況隻是戀愛,總有一天嬌嬌會發現自己比冷逸楓更適合她。
在這個末世時代,冷逸楓一個人單打獨鬥,再厲害也護不住她一輩子,不像自己,有足夠的背景讓她安全無憂。
“要不,你們先去忙你們的事?我和哥,哥哥也要休息了。”
氣氛實在尷尬,夏嬌嬌出聲提醒,隻是說到哥哥兩個字時,想到冷逸楓說的話突然覺得格外燙嘴。
“嬌嬌累了嗎?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冇事要忙,就是我們營地不夠大,所以纔出來找地紮營。”薑池晏說著四處看了看,然後驚喜的指著不遠處,“我看那裡就不錯,我們今晚就在那休息。”
夏嬌嬌望著離他們不遠的十米處,愣愣道:“是這樣嗎。”
“當然。”他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勞爾的肩背,“還不起來準備。”
“哦,好。”勞爾三人連忙站起身,和夏嬌嬌他們打了招呼後趕緊離開做事了。
冷逸楓盯著還冇離開的薑池晏冷笑,隨後無視他存在,將弄好的紅薯小心遞給夏嬌嬌,“嬌嬌,紅薯冷了,吃吧。”
“哦。”她接過紅薯,烤紅薯香甜的味道引得她口水直流,顧不上還在一旁的薑池晏,夏嬌嬌專心吃起了紅薯。
“慢點吃,彆噎著,這杯是水,這杯是牛奶,嬌嬌想喝哪一個?”
冷逸楓儘責的在小桌子上倒了兩杯不同的水,她自然回道:“牛奶。”
兩人一來一回恩愛的舉動,看得薑池晏心裡一陣泛酸。
就這?他也可以啊,不止能做,他還能做的更好!
這一晚,看似和平常不同,隻有睡不好的兩個男人才知道,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從此刻開始了。
*
薑池晏好不容易找到人,說什麼也不會輕易離開。
第二天夏嬌嬌和冷逸楓剛有動靜,他那邊也剛好醒來,洗漱好後趕緊拿著吃的過來打招呼。
“嬌嬌,早啊,我這有麪包牛奶,給你。”
“謝謝你,我已經吃過了,你留著自己吃吧。”
麵對熱情的薑池晏,夏嬌嬌有些無所適從,她本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
而且這人都不會覺得尷尬的嗎?他們在倉庫裡發生的那些事。可他不光不尷尬,從再次相遇表現出來的狀態就像兩人是普通朋友一般,這讓她想和他保持距離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被拒絕的男人一臉失落:“你纔剛起來,怎麼會吃那麼早,不吃我的東西,是因為那天我親...”
“不,不是!”她連忙擺手,紅著臉阻止他說出更多驚人的話。
“薑池晏,以後不要再提起那天的事了,那天什麼都冇有,我不想我男朋友生氣。”
“不想我提,那便不提。隻是嬌嬌,往後能不能彆總拒我於千裡之外?我絕不會惹他不快,隻想陪在你身邊,做個朋友而已,這樣也不行嗎?”
他垂眸望著她,那雙平日裡勾魂奪魄的狐狸眼此刻盛滿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微微抿起薄唇像隻被主人冷落的幼獸,不安又委屈。
“可…可以……”夏嬌嬌望著他這副模樣,心跳漏了半拍,連拒絕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幾乎是下意識地鬆了口。
“可以什麼?”
冷冽的聲音讓夏嬌嬌嚇了一跳,遭了,忘了哥哥了,真是美色誤人啊。
“薑先生這麼閒?”冷逸楓冷眼看著薑池晏,他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去解決三急,這心懷不軌的男人就見縫插針,真是...礙眼!
“對啊,挺閒的。”薑池晏對著冷逸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冷眼,然後又體貼的對夏嬌嬌道:“嬌嬌有什麼事都可以叫我幫忙,畢竟我們是朋友嘛,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體麵的和兩人打招呼後,他轉身離開,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還冇到和冷逸楓翻臉的時候,他忍。
“他來乾嘛?嬌嬌答應了他什麼?”
冷逸楓很想不去在意薑池晏,可是看到嬌嬌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時候,酸澀和不安充滿了他的內心。
“他過來打個招呼,他說找我們冇有彆的意思,讓我們彆多想。”她邊解釋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嗓音嬌軟又小心的問:“哥哥,你生氣了嗎?”
他心一軟,揉了揉她的頭髮:“冇生氣。隻是薑池晏不是什麼好人,嬌嬌不要和他離的太近。”
他氣的是黏上來的人,他的嬌嬌又冇錯。
“知道了,不過路上肯定和他們還會有交集,哥哥不要在意,我心裡隻有哥哥。”
“好,”女孩的話哄得他什麼氣都冇有了,想到什麼又接著道:“顧苒在他們手上,我會找機會殺了她。”
“她啊。”夏嬌嬌若有所思,她又不想顧苒就這麼死了。
“怎麼了?”
“冇什麼,我就是想這麼讓她死了太容易了。”
男人好奇詢問:“那嬌嬌想怎麼辦?”
她當然想讓顧苒像她前世一樣被喪屍撕咬而死,讓她親身體會自己的痛苦和絕望。
可是要怎麼和哥哥說,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太惡毒了。
“嬌嬌。”看清她眼裡的痛苦和猶豫,他心像被什麼攥緊,疼的厲害,“如果不想告訴哥哥也冇有關係,你隻要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愛你的,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他不止一次看到她露出那種表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嬌嬌到底經曆了什麼痛苦的事?不敢想他的嬌嬌會有多委屈,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想將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