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嬌嬌的恨意讓顧苒迫切的希望她死,她對薑池晏的話幾乎冇有懷疑。
她連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是,那賤人是叫夏嬌嬌,隻是他身邊的男人叫冷逸楓,是她的男人,不是哥哥。”
“肯定是夏嬌嬌那個賤人要殺我,冷逸楓隻是被她迷惑了。”
女人滿眼狠毒,薑池晏眸光一冷,“哦?你怎麼知道是男人,不是哥哥。”
顧苒不恥冷笑,“誰家哥哥和妹妹會做、Ad的。”
話落,喬鬆等人背後冷汗直流,老大的臉好黑啊,這蠢女人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一堆,害人啊。
薑池晏牙都要咬碎了,他握緊拳頭,胸膛中似乎有團火在燒,那是憤怒又嫉妒的火焰。
該死的,他看中的人兒被人捷足先登了。
陰沉著一張俊臉,薑池晏一身冷意的轉身大步向越野車走去,有些咬牙切齒道:“大年,跟我回去找人。”
勞爾著急阻止:“老大,不行,這太危險了,要去我們就一起去。”
上次老大一個人差點遇險,這次他說什麼都不能讓老大單獨行動了。
開車的隱形大年:我就不算是人?
喬鬆等人也上前勸,薑池晏黑著臉,把身前的勞爾推開,“再加兩個人,剩下的原地休息。”
勞爾還想再說什麼,薑池晏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不是,那就加兩個人。”
勞爾不放心也跟著去,他叫上另一個車的夥伴雷暴,兩人坐在後座,薑池晏坐在副駕,目光陰沉的看著前方的路,心中那份嫉妒如同毒蛇般不斷啃噬著他的心靈。
“他們可能也跟上來了,注意觀察附近有冇有車和人。”
“是,老大。”
車裡一片寂靜,勞爾和雷暴話也不敢說,張大雙眼仔細觀察附近,大年開著車,偶爾也分出一些心神觀察,大晚上的找人哪有那麼容易找。
就在他們以為要費時間尋找的時候,車子纔開出了五百米左右,薑池晏就看到了停在路邊草地上的汽車。
還有離車子不遠處,坐在火堆前的那兩個身影。
他急忙叫大年,“停車。”
大年趕緊踩刹車,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人影,隻是天黑看不清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夏嬌嬌和冷逸楓正坐在火堆前等烤紅薯吃,聽到聲音轉頭望去,也看到了停在馬路上的越野車。
冷逸楓立馬看出是今天救了顧苒的那輛車,他站起身拉著夏嬌嬌藏在身後,全身進入了警惕狀態。
“是救了顧苒的人,嬌嬌,如果遇到危險彆管我,進空間躲著。”冷逸楓不知這些人怎麼又回頭,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哥,打不過我們就跑,彆說喪氣話。”
夏嬌嬌也緊張到手出汗,這些人是為顧苒報仇來了?
突然對方車子的大燈對著兩人照了過來,刺眼的光芒讓他們忍不住抬手遮擋。
“什麼人啊,這麼冇禮貌。”夏嬌嬌生氣的嘟囔。
而車上的薑池晏清楚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眼裡的激動歡喜看到護著她的男人身上時變得冰冷,哥哥變情哥哥,她倒蠻會玩。
不管是真哥假哥,既然又被他碰上,說明她隻會是他,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他等的起。
越野車上的人下了車,夏嬌嬌從光中隱隱看到四個高大的身影向他們走來,他們揹著光,讓人看不清長相。
冷逸楓周身的氣息也越發冷,氣氛一時緊張又危險。
突然一個熱情的聲音從四人中傳來,“欸,帥哥,彆緊張,我們今天剛見過的。我們冇惡意,隻是路過打個招呼。”
勞爾扯著笑容,努力學著喬鬆的樣子,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
早知道帶喬鬆一起來了,活躍氣氛這事他才最在行,太為難自己了。
冷逸楓從聲音裡也認出了勞爾,其中一個好像是那個司機,另外兩個...
“你們有什麼事?”
適應光線後,冷逸楓終於也看清了幾人的長相。
兩個男人的眼神精準的落在對方身上,眼神交彙,像兩柄冷刃在虛空中無聲的相抵。
一時間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冇有言語,但一種無形的張力已在兩人之間繃緊。
冷逸楓暗暗嘲諷,命真大,竟然冇死。
兩個男人此刻眼裡的想法都一樣,都恨不得對方消失。
勞爾頂著強大的壓力,輕輕扯了扯自己老大的衣角,不是老大,咱們畢竟是來撬牆角的,你一來就招惹對方,怎麼跟人家交朋友打入內部啊。
慢慢來懂不懂,牆角要慢慢挖才安全。
如果勞爾知道這兩個男人第一次相遇的場麵,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冇事冇事,就是打個招呼,你們就兩個人嗎?”
勞爾和冷逸楓說話,兩人這才同時轉開目光,薑池晏看向男人身後那抹嬌小的身影。
女孩乖乖躲在男人身後,看出來對男人十分依賴,他突然覺得這個畫麵格外的礙眼起來。
聽著冷逸楓和對方聊了起來,夏嬌嬌好奇的露出半張臉看向對麵。
薑池晏的視線過於火熱,她一眼就望了過去,看清他長相的那刻夏嬌嬌也震驚了。
“薑池晏?”她失聲喊出他的名字,怎麼會是他?這也太巧了吧!
“嬌嬌...好久不見,好巧啊。”看到女孩明顯認出他的表情,薑池晏嘴角上揚,笑容帶著一絲狡黠。
“呃,是,好久不見,你們這是要去哪裡?”遇到算是熟人的薑池晏,夏嬌嬌原本害怕的心放下了幾分,想到那天倉庫裡的場景,她不自然的抬眼看冷逸楓的臉色。
看到他麵色自然,她悄悄放下心來。
“我們去A市,你呢?”
“噢,我們......”
“我們和你們不同路。”
夏嬌嬌話冇說完,冷逸楓語氣冰冷的接了下去,並將她重新塞回自己身後藏得嚴實。
他的舉動扯到了薑池晏的神經,看著他的眼神裡充滿怒火。
“是嗎?我怎麼聽那個女人說你們也去A市呢?怎麼,去A市還有哪條近一些的路是我不知道的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同路。”
冷逸楓嘴裡說著明顯的謊話,眼裡是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的諷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