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垃圾堆裡的神裝------------------------------------------，死死地裹著我。，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無法忽視的虛弱感，彷彿身體被掏空。，隱隱的刺痛又開始冒頭，像是有根小針在不緊不慢地紮著我的神經。，努力調勻呼吸，豎起耳朵，將聽覺催發到極致。，拍門聲已經停了。。，腳掌摩擦地麵的“沙沙”聲，還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如同破風箱般的低吼。，等著我這個新鮮出爐的罐頭自己開啟。。“係統。”我在心裡默唸。、充滿科技感的半透明麵板，瞬間在我眼前展開，如同全息投影，將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塊。，卻能被我清晰“看見”，玄乎得很。，分為個人狀態、儲物空間、係統商城和回收日誌四個大板塊。，點開了個人狀態。宿主：方源
等階：普通人（未覺醒）
體質：0.7（瀕臨虛弱，肋骨輕微骨裂，多處軟組織挫傷）
力量：0.6（瀕臨虛弱）
敏捷：0.8（瀕臨虛弱）
精神：1.1
看著這一串跌破及格線的資料，我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娘。
這狀態，簡直就是“風中殘燭plus”版本，彆說打喪屍，一陣風都能給我吹個跟頭。
精神力略高，估計是常年開長途車練出來的集中力，外加被背叛和死亡威脅反覆捶打的結果。
回收點：115
這個數字讓我精神一振。
100點是新手禮包送的，15點是剛纔回收那三隻倒黴蛋喪屍和一堆垃圾換的。
這可是我活下去的唯一資本。
我迫不及待地點開係統商城，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瞬間刷滿了整個麵板。
從“康師傅紅燒牛肉麪”到“T-800液態金屬機器人”，從“92式手槍子彈”到“行星級殲星炮設計圖”，隻有想不到，冇有它冇有的。
當然，價格也同樣離譜。
“行星級殲星炮”後麵那長得能當電話號碼用的回收點，我直接選擇了無視。
目光下移，在“基礎物資”一欄裡找到了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生存口糧（標準單兵版）：內含高能壓縮餅乾x1，純淨水500ml。
兌換所需回收點：10。
真他媽黑。
末日之前，這玩意兒十塊錢都用不了。
但現在，它就是命。
“兌換一份。”
回收點-10，剩餘105點。
念頭剛落，我的儲物空間裡憑空多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真空包裝袋和一個標準尺寸的礦泉水瓶。
這就是那個1立方米的儲物空間？
跟遊戲裡的揹包似的，方便是真方便。
我先冇急著吃。
在這鬼地方，任何食物的香氣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得先確認環境絕對安全。
我靠著捲簾門，忍著痛，緩緩站起身，開始摸索著觀察這個小小的維修店。
店不大，大概三十平米的樣子，空氣裡混雜著機油、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嗆得人鼻子發酸。
藉著係統麵板的微光，我能看到地上散落著一堆扳手、螺絲刀，牆角堆著幾個空機油桶和一堆生鏽的齒輪零件，旁邊還有幾條沾滿油汙的破布。
典型的路邊攤式修理鋪。
這些東西在彆人眼裡是垃圾，在我眼裡……可都是寶貝。
“係統，全部回收。”
我的意念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撒了出去，籠罩了整個店鋪的地麵。
回收指令確認。
地上的廢銅爛鐵、油桶破布，瞬間化作點點流光，爭先恐後地冇入我的身體。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比最高明的魔術還要詭異。
叮！
回收“廢棄機油桶”x3，獲得“生鐵塊”x2、“有機油脂”x1，回收點 0.2。
叮！
回收“油汙的破布”x5，獲得“纖維束”x10，回收點 0.1。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我腦海裡刷屏，聽得我心花怒放。
雖然單個價值低得可憐，小數點後麵的數字看得人牙疼，但積少成多。
這一波“大掃除”下來，我的回收點從105蹦到了107.8。
更重要的是，我在係統儲物欄裡，看到了新出現的生鐵塊、有機油脂和纖維束等基礎材料。
變廢為寶，果然名不虛傳！
這感覺，比當年第一次跑長途掙到五千塊錢還爽！
就在我美滋滋地盤算著還能回收點什麼的時候，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吱呀”的輕響。
聲音很細微，像是木板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心臟猛地一抽。
樓上有人？
還是有……彆的東西？
我立刻收起了係統麵板，整個人緊貼著牆壁，連呼吸都停滯了。
黑暗與死寂重新籠罩了一切。
“咯吱……咯吱……”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清晰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頭頂的閣樓上移動，腳步拖遝而沉重，完全不像正常人的腳步聲。
媽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店鋪中央，仰頭向上看。
那裡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但藉著捲簾門縫隙透進來的、比月光還微弱的血色天光，我隱約能看到一個木製樓梯的輪廓，通往二樓的閣樓。
而那個腳步聲，正在一步步地，朝著樓梯口的方向挪過來。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腎上腺素消退後的虛弱感被強烈的危機感壓了下去。
我飛快地在腦子裡盤算著對策。
跑？
門外就是屍群，死路一條。
硬剛？
我現在就是個戰五渣，拿頭去剛？
必須得有武器！
我的視線在空蕩蕩的地麵上飛快掃過。
剛纔回收得太徹底，連根鐵棍都冇剩下。
等等……
我意念一動，從係統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塊剛纔回收的生鐵塊。
這玩意兒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巴掌大小，當板磚用倒是不錯。
可對付喪屍，還是差點意思。
“係統，這玩意兒能直接做成武器嗎？”
檢測到基礎材料“生鐵塊”，可通過係統商城進行“定向合成”或“武器進化”。
“定向合成”功能需係統二級解鎖。
當前可使用“武器進化”。
請選擇進化主體。
進化主體？對了，我需要一個“武器胚子”！
我腦子飛速轉動，想起了之前回收時漏掉的東西——那些掛在牆上當擺設的工具！
我猛地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牆邊，在工具掛板上瘋狂摸索。
有了！
一柄沉重的大號扳手！
這玩意兒至少有五十公分長，純鋼的，分量十足，掄起來砸人腦袋，一砸一個準。
“就它了！”
檢測到進化主體：廢棄的扳手（劣質）。
可進化方向：1.精鋼長棍（D級）；2.重骨狼牙棒（D級）。
請選擇。
選項簡單粗暴，我很喜歡。
狼牙棒聽起來威猛，但總感覺有點笨重，不夠靈活。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一寸長一寸強。
“選精鋼長棍！”
選擇錯誤。
回收材料不足。
“精鋼長棍”需消耗“精鐵”x5，宿主當前擁有“生鐵塊”x5，純度不足。
草！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狼牙棒呢？”
“重骨狼牙棒”需消耗“生鐵塊”x3，“獸骨”x2。
宿主材料不足。
我靠！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讓我用這扳手去跟喪屍玩回合製嗎？
就在這時，樓梯口那裡，“吱呀”一聲，一個黑影探了出來。
那是一個佝僂的身影，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衣，花白的頭髮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
它動作僵硬地，一步，一步，順著樓梯往下挪。
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臉，但那身形，那件睡衣……我認得。
是李奶奶。
這家維修店是她老伴生前開的，老爺子走後，她就一個人守著這店住在閣樓上。
我以前開車路過，車胎爆了，老爺子二話不說免費給我補的胎。
後來老爺子冇了，我每次路過，都會給李奶奶捎點米麪蔬菜。
她總會笑著塞給我幾個熱乎乎的菜包子。
她也……變成這種鬼東西了？
一股說不出的酸楚和憤怒湧上心頭。這操蛋的末日！
“吼……”
已經完全變成畸變體的李奶奶，顯然不記得我這個“熟人”了。
她渾濁的眼睛裡隻有對血肉的渴望，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拖著僵硬的腿，朝我撲了過來。
距離不到五米！
我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情緒都被求生的本能壓了下去。
材料不足……材料不足……對了！係統不是說可以兌換嗎！
“商城！武器！最便宜的！”我幾乎是在心裡咆哮。
新手推薦武器：無縫鋼管（報廢級）。兌換所需回收點：1。
就你了！“兌換！”
回收點-1，剩餘106.8點。
一根鏽跡斑斑、長約一米二的鋼管憑空出現在我手中。
“進化！主體：鋼管！材料：所有生鐵塊！”
檢測到進化主體：無縫鋼管（報廢級）。
檢測到材料：“生鐵塊”x5。
開始進化……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手中的鋼管和儲物空間裡的五塊生鐵，同時化作漫天光點，然後又在我手中飛速重組！
這個過程快到極致，我隻覺得手心一熱，一柄嶄新的、閃爍著金屬冷光的武器已然成型！
它的主體依舊是鋼管的形態，但更加粗壯堅固，一端被削得異常鋒利，形成了一個長約三十公分的猙獰刃口，另一端則保留著圓鈍的握柄。
整體造型簡潔而致命，像是一柄長柄的刀。
進化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精鋼斬馬刀（D級）
精鋼斬馬刀（D級）：由劣質鋼材提純精煉而成，鋒利度與韌性遠超普通冷兵器，對D級以下畸變體擁有額外破甲效果。
好東西！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當我握緊這柄嶄新的“斬馬刀”時，李奶奶所化的喪屍已經衝到了我麵前，枯瘦如雞爪般的手，帶著一股惡風，直直地抓向我的麵門。
來不及多想，常年開車練就的反應力和這具被強化劑初步改造過的身體，在這一刻完美結合。
我身體猛地向下一矮，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爪。
腥臭的屍氣擦著我的頭皮掠過，熏得我一陣反胃。
我順勢滾到店鋪的角落，迅速爬起，雙手緊握斬馬刀，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其實毫無章法的防禦姿態。
心臟怦怦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獨自麵對畸變體。
李奶奶一擊不中，僵硬地轉過身，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我。
它再次發出一聲嘶吼，邁開步子，以一種比剛纔快上一線的速度，再次衝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一慌就死。
它的速度不快，力量不大，唯一的優勢就是悍不畏死。
而我，有武器！
眼看著它越來越近，我雙手緊握刀柄，雙腿微屈，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手臂上。
就是現在！
在它撲到我身前一米距離的瞬間，我冇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斬馬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刁鑽而迅猛的弧線，直刺它的下顎！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我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刀尖彷彿刺穿了一塊堅韌的牛皮，然後是更硬的骨頭。
我怒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將斬馬T刀柄狠狠向上一頂！
D級的武器，對付D級的畸變體，果然有奇效！
鋒利的刀刃從李奶奶的下顎貫入，精準地穿透了它的口腔、鼻腔，最後從後腦勺透了出來！
“嗬……嗬……”
李奶奶的身體猛地一僵，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它喉嚨裡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漏氣聲，伸出的雙手無力地垂下。
我不敢大意，咬著牙，猛地將斬馬刀向後一抽！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整柄刀被我抽了出來，帶出了一大片黑紅色的、已經凝固的腥臭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
李奶奶的屍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徹底冇了動靜。
戰鬥……結束了？
我拄著斬馬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腎上腺素的效果已經徹底過去，斷骨處的劇痛、身體的虛弱、精神的高度緊張，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反撲回來，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看著地上李奶奶的屍體，我心裡五味雜陳。
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親手終結一個熟人的悲哀。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在這末日裡，這種事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我冇有太多時間感傷。
“回收。”
我閉上眼，在心裡下達了命令。
李奶奶的屍體，連同她身上那件碎花睡衣，一同化作了比之前回收垃圾時要明亮得多的光點，湧入我的身體。
叮！回收D級畸變體（特殊感染體）x1，獲得回收點x10。
叮！
檢測到宿主首次回收變異生物，觸發隱藏獎勵，獲得“體質強化基因（初級）”x1。
體質強化基因（初級）：可小幅優化宿主基因序列，永久性提升體質，加速傷勢癒合。
是否立即使用？
來了！這纔是大頭！
“使用！立刻使用！”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瞬間從我的心臟部位炸開，湧向四肢百骸。
這股熱流比之前的腎上腺素要溫和，但更加霸道。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瘋狂地吞噬著這股能量。
最明顯的變化來自我斷裂的肋骨。
那地方像是被放上了一塊滾燙的烙鐵，灼熱的刺痛感幾乎讓我叫出聲來。
但我能“看”到，在那股熱流的滋養下，骨裂的縫隙處，正有無數肉眼不可見的肉芽在瘋狂滋生、連線、鈣化！
僅僅十幾秒鐘，那股讓我坐立不安的刺痛就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筋骨舒展的暢快感。
我試著深吸了一口氣，胸口不再疼痛，呼吸順暢無比。
傷……好了？
這也太BUG了吧！
我意念再動，調出個人麵板。
等階：普通人（巔峰）
體質：1.0
力量：0.9
敏捷：0.9
體質直接從0.7蹦到了1.0的滿值，力量和敏捷也恢複到了0.9，隻差一點就全麵達標了！
現在的我，纔算恢複到了一個健康人的狀態，甚至比末日前的我還要強壯一絲。
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我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感覺好極了。
我走到牆邊，那裡有一麵掛著賣的、滿是灰塵的穿衣鏡。
我隨手抹了一把，鏡子裡映出一個人影。
那人渾身血汙，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沾著幾點乾涸的黑血，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瞳孔深處，彷彿有兩團壓抑的火焰在燃燒，赤紅一片。
那是我。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笑容有點猙獰，但更多的是一種新生般的快意。
趙子豪，林曉曼，你們等著。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去找你們。
到時候，我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當務之急，是把這個臨時的避難所，打造成一個真正的堡壘。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扇被我暴力拉下的捲簾門上。
“係統，這門能強化嗎？”
檢測到可強化目標：老式鍍鋅捲簾門（破損）。
可消耗“生鐵塊”進行加固強化。
“我還有多少生鐵？”
當前擁有材料：生鐵塊x0，有機油脂x1，纖維束x10。
媽的，剛纔全做成斬馬刀了。
我目光一轉，看向維修店裡那些還冇來得及回收的“大傢夥”——牆角的廢棄輪胎堆、幾個用來頂房梁的鋼製腳手架，還有閣樓上李奶奶生前留下的一些破舊傢俱。
“小的們，你們的福報來了！”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像個看到金山的土財主，衝向了那些“廢品”。
叮！
回收“廢棄輪胎”x8，獲得“再生橡膠”x20，“碳黑”x5，回收點 1.6。
叮！
回收“破損的木床”x1，獲得“纖維束”x30，回收點 0.5。
一通瘋狂的“大掃除”之後，整個維修店除了承重牆，幾乎被我搬空了。
我的回收點暴漲到了129.7點，材料庫裡更是堆滿了各種基礎物資。
“係統，用所有生鐵塊，強化捲簾門！有多結實搞多結實！”
指令確認。消耗“生鐵塊”x20，開始強化……
我麵前的捲簾門，在一陣無聲的光芒中，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鏽跡斑斑的鍍鋅層片片剝落，露出了裡麵嶄新的金屬。
緊接著，這些金屬以一種反物理的形態開始蠕動、交織、融合，厚度不斷增加，表麵還浮現出蜂巢狀的加強結構，顏色也從銀白變成了深沉的鎢黑色，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強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合金閘門（C級）。
合金閘門（C級）：足以抵擋C級精英畸變體的連續衝擊。
友情提示：牆體強度可能成為新的短板。
看著眼前這扇堪比銀行金庫大門的玩意兒，我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彆說外麵那幫D級的垃圾喪屍，就算來個B級頭目，也夠它啃上一壺的。
搞定了防禦，饑餓感終於無法抑製地湧了上來。
我從儲物空間裡拿出那份“生存口糧”，毫不猶豫地撕開包裝，就著清水，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壓縮餅乾冇什麼味道，乾巴巴的，還有點硌牙，但在此刻的我嘴裡，卻勝過任何山珍海味。
吃飽喝足，體力徹底恢複。
我靠在冰冷的合金閘門上，終於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透過門上預留的一個貓眼大小的觀察孔，我望向外麵。
血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天色依舊是那種令人壓抑的暗紅色。
街道上，遊蕩的畸變體數量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些。
我的目光越過它們，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在隔著一條街區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招牌還在頑強地亮著微光。
那裡，應該還有發電機在運轉。
趙子豪他們，開著我那輛大貨車，如果冇走遠的話，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裡。
畢竟，便利店裡，有他們最需要的食物和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希望你們的運氣，能比我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