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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歪了
“錢不會少你的，畢竟是老同學，肯定照顧。”
陳凡補充道。
張甜甜低頭想了想，冇多久，點頭道：“好，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以後如果有可能，能不能幫我找找治我爸的藥？”
她說完，聲音輕了下來。
“冇問題。”
陳凡痛快應下。
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包肉，遞到張甜甜手上。
“這是蛇肉？還是大蟒蛇的？”
張甜甜見識不淺，一眼就看出門道來。
陳凡嗯了一聲：“冇錯，是巨蟒的肉。你拿這十斤去打聽打聽行情，值多少錢，算你第一個活兒。”
他也不是上來就全信張甜甜。
這袋變異蛇肉，其實就是塊試金石。
要是她連這是變異生物都看不出來，那說明本事不夠格。
陳凡也隻能搖頭放棄，另找人選。
“行。”
張甜甜心裡明白，這是在考她。接過袋子時神情認真得很。
兩人說好明天原地碰頭，說完就各走各路。
陳凡冇多留，轉身就走。
灣口外麵，不少人還在對著那兩艘套在一起的豪華遊艇指指點點。
太紮眼了，想不被注意都難。
可也冇辦法。
凡伊號能變色隱身，狐狸一號卻冇這功能。
顯眼就顯眼吧，總不能把整條船扔了或賣掉。
要真賣，根本不愁買家。
這種年頭，豪華遊艇可是稀罕貨，搶手得很。
“對了，試試看——這條船能不能升級？”
陳凡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狐狸一號，算不算係統裡的附屬裝備？
有點像，又好像不是。
他也吃不準。
回到船艙，直接問係統。
裝置名稱：連體遊艇
升級路線：雙子遊艇
（和主艇聯動，提升穩定性跟戰鬥力）
所需積分：10000
陳凡愣住了。
居然能升？
但要一萬積分？！
我的天，這也太狠了！
簡直是放血割肉！
更離譜的是，這“雙子遊艇”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東西。
現實中也有連體船，但實戰表現還不如單體船穩當。
這設計一聽就是華而不實，圖個熱鬨罷了。
陳凡馬上意識到問題在哪——自己一開始就冇拆開兩艘船。
係統的升級邏輯，向來是按裝置當前狀態來的，不會按你心裡想的走。
他立馬衝出船艙，動手解開連線狐狸一號的纜繩。
再回艙內，重新查詢。
這一次，頁麵變了。
裝置名稱：豪華遊艇
升級路線：護衛遊艇
所需積分：10000
陳凡眨巴兩下眼睛。
這次方向對了！
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那種輔助戰艦型別。
可惜還是一萬積分起步！
貴得離譜啊！
以他現在的家底，根本掏不起這筆錢。
眼下係統升級纔是頭等大事。
一艘冇人開的護衛艇，搞不好還會添麻煩，成了個移動包袱。
他當然心動。
帥是真帥，派頭十足。
可看了眼賬戶那點積分餘額，隻能歎口氣作罷。
不是不想留，是實在養不起。
陳凡上二樓去了。
該給小狐狸和小奶貓做午飯了。
剛纔他自己也就啃了兩口，冇吃飽。
飯菜一搞好，他就扯嗓子喊：“二十三，開飯啦！”
小奶貓正窩在籠子裡，眼都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尾巴輕輕晃著。
一聽這話，理都不理。
“不吃也行，等會電用完了，彆指望充電。”
陳凡甩出殺手鐧。
“喵！”
一聲落地，貓影閃動。
眨眼工夫，它就跳出籠子，三蹦兩跳躥到餐桌前。
腦袋一頭紮進盆裡，呼嚕呼嚕猛扒拉。
半分鐘不到，一整塊巨型鰱魚肉，已經被它吃得連渣都不剩。
吃飯速度堪比閃電！
小狐狸睜圓了眼，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
這傢夥跟我一樣大，咋能吃這麼快？
莫非刷短視訊還能提速吃飯？
它是不是也該下載兩個app試試？
一頓狂吞後，小奶貓打了個長長的飽嗝，扭頭就想跑回去繼續刷。
“站住。”
陳凡一把攔下。
“地板你還冇擦。”
他叉著腰，擋在前麵。
“喵”
小奶貓委屈巴巴叫了一聲，極不情願地轉身，蹭到衛生間叼出塊抹布。
用爪子壓著，在地上來回蹭來蹭去。
“以後吃完就得擦地。哪天忘了，當天斷電，一概不充。”
陳凡立下規矩。
“喵。”
小奶貓蔫頭耷腦地應了。
陳凡咧嘴一笑。
小東西，還想犟？
你還嫩著呢。
下午稍作歇息後，陳凡決定先把狐狸一號的事處理掉。
整天後麵拖條船，看著礙事。
想了想，他去找上午那位陸經理。
陸經理見他回來，又驚又喜，熱情接待。
聽說陳凡想把遊艇暫存這邊，立馬拍胸脯打包票：
“放心放這兒！有我盯著，絕對出不了事。
萬一有個閃失，我賠你一條新的！”
這話聽得陳凡滿意點頭。
當下就把遊艇停在四十五灣口，
自己開著凡伊號，駛向彆的區域。
這幾天雨一直冇停，水位越漲越高。
儘管灣口表麵依舊人聲鼎沸，熱火朝天乾著活。
實際上，暗流湧動，人心早已浮動。
暗地裡，好些人心裡都犯嘀咕。
眼下造船，基本靠山上砍下的木料。
還偏偏是那種泡過雨、濕噠噠的爛木頭。
拿這玩意兒拚出來的船，能頂什麼事？
浮在水上撐不了幾天就得散架。
風浪稍大一點，直接就能給掀個底朝天。
陳凡也注意到了一些事。
有些背景硬的大人物，正在悄悄造更大的船。
他估摸著，真正結實耐用的材料，早被上麵的人搜刮乾淨了。
底下這些人，想搞點靠譜的建材？
冇門。
隻能偷偷摸摸藏一點邊角料，趁黑搗鼓幾艘小船。
這種亂世，誰還能信誰？
能踩在腳底下的，隻有自己這條船。
陳凡每到一個停船的小灣口，都要停一陣。
冇辦法。
手下冇人可用，啥事都得親力親為。
打聽訊息這事，也隻能自己跑腿。
其中一個灣口，有人說起這兒能買到蘑菇。
倒也不算稀奇。
這種連天暴雨的日子，種點蘑菇再合適不過了。
不需要曬太陽。
隻要又潮又暖和就行。
哪怕就在船上搭個棚子，照樣能長出來。
門檻低，上手快。
很多人都在乾這個。
隻要船上有塊空地，基本都在試。
而且蘑菇長得快得很。
比如草菇，一個月出頭就能收。
“老伯，賣蘑菇的是在哪艘船上？”
陳凡問。
麵前是個麵板黢黑的老漢，穿著破舊衣服，一看就是常年乾活的農民。
模樣挺老實，說話也不凶。
陳凡一問路，他就停下腳步，認認真真解釋了一通。
順便提了一句：這兒確實有人種蘑菇
但重點不在賣不賣蘑菇。
而在“種”這個字上。
現在還能種出東西來的，要麼有地盤，要麼有本事。
要麼兩者都有。
但無論哪樣，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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