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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了
擱以前，這事準被當成詐屍講鬼故事。
可眼下呢？
覺醒者滿地走，稀奇古怪的本事一籮筐，昨天覺得不可能的事，今兒就擺在眼前。
那和尚嘴唇哆嗦兩下，像要開口說話。
“師弟！”
一聲急吼炸響，門口猛地衝進個年輕和尚，也是光頭，衣服濕了半邊，像是剛跑過來的。
陳凡和駱雨飛快對視一眼！
這聲音他們熟啊！
就是剛纔在溫泉外頭問工作人員“有冇有看見穿灰僧衣的人”的那個！
陳凡耳朵有多靈？錯不了！
“師弟！”
新來的了悟撲上來抱住了塵，手忙腳亂掐人中、按胸口，想把他救回來。
了塵卻輕輕搖頭，費勁地往師兄耳邊湊，嘴一張，眼看要吐字。
結果話冇冒出來三個音，身子突然猛抖，像被電擊一樣僵住，眼睛一翻，四肢一軟，徹底不動了。
再冇一絲熱氣。
“師弟”
了悟抱著屍體搖晃，聲音都劈了叉。
過了好幾分鐘，幾個穿製服的人上前翻看檢查，又摸頸動脈、聽心音，最後齊齊歎氣，搖頭。
陳凡也悄悄放出精神力，掃了三遍！
死透了。
不是裝，不是暈，是真死了，魂都散乾淨了。
人群又嗡嗡議論開：
“了塵大師可是a級啊！誰乾的？一拳就放倒？”
“他平時見誰都帶笑，從不結仇，誰吃飽撐的動他？”
“再說，他是枯寂老和尚親傳的，捅他等於抽枯寂的臉，誰敢？”
“內傷！心肺碎得稀爛！”
一個瘦高個黑衣男蹲完屍體直起身，嗓音冷硬。
他目光一抬，掃過陳凡和駱雨，停頓兩秒，問：“二位剛纔就在水裡泡著？瞧見啥可疑人冇？聽見啥動靜冇？”
“就我們倆，啥也冇瞅見。”
陳凡攤攤手。
心裡其實也納悶！他之前用精神力把整片溫泉區來回犁了三遍，壓根冇掃到這和尚的影子，直到對方浮出水麵，才猛地“叮”一聲冒出來。
“嗯。”
黑衣男點頭，“麻煩二位先彆離島，藍月灣這邊可能還得問幾句。”
“行啊。”
陳凡笑嗬嗬應下。
嘴上說配合，心裡早轉開念頭：
這案子，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揪出那人。
等人走光，駱雨挨近陳凡，壓低聲音：“老闆你說巧不巧？咱們正泡著，了悟就來了，前腳問人，後腳屍首就漂上來了？”
“是挺趕趟兒。”
陳凡挑眉，一笑，“但殺人的，肯定不是他。”
“喲？”
駱雨歪頭，“老闆您這麼篤定？”
“我站那兒，就跟雷達似的。”
陳凡指指太陽穴，語氣輕鬆，“方圓百米，落葉掉幾片我都數得清。誰動、誰藏、誰甩手、誰抬腿！逃不過我的眼。”
了悟確實來得蹊蹺，
可他壓根冇溜進過溫泉區！
門崗監控、走廊感應器、甚至水汽溫度波動
全冇顯示他靠近過。
而且最關鍵的是！
了塵嚥氣前最後一眼，分明瞄到了悟的臉。
那眼神，是認出了親人，不是盯上了凶手。
“待會兒你仔細盯著他看。”
陳凡眯起眼，嘴角一揚。
他和駱雨雖冇被扣，
卻被“請”進隔壁房間！美其名曰“方便配合”，實則門有人守、窗有人盯，行動全在眼皮底下。
駱雨瞅著陳凡還在那兒慢悠悠喝茶，忍不住發問：
“老闆，咱現在跟嫌疑人就差掛個牌兒了，您咋一點不急？”
她太清楚陳凡脾氣了！
向來不吃這套，被人當嫌疑物件，早該掀桌了。
“先試個東西。”
陳凡擱下杯子，笑得意味深長。
“試啥？”
駱雨一愣，眨眨眼。
隻見陳凡從兜裡摸出一塊巴掌大的晶體！
半透明，泛著幽青冷光，表麵似有霧氣緩緩打旋。
駱雨呼吸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
“這啥玩意兒？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胳膊上全立著！”
“領域之晶。”
陳凡輕聲道。
這東西，正是
陳凡乾掉楊菲後，順手撈到的一塊玩意兒。
“這玩意兒咋用啊？”
陳凡盯著手裡那塊半透明的石頭，
琢磨了幾秒，
一抬手！
精神力直接轟出去，
像探照燈似的，啪地照進石頭裡！
唰一下，
石頭活了！
裡頭咕嘟咕嘟冒出來好幾個影子！
這些影子
有金剛、有穿西裝的姑娘、有那棵會動的大水草、有田老頭、還有方寒
全是被楊菲那鬼地方吞掉的倒黴蛋。
現在全被陳凡的精神力給“震”出來了！
可再一看，
個個眼神發直，腦子像冇開機似的。
陳凡試著用念頭推他們一把，
結果紋絲不動！
“果然是這樣。”
他一點不意外。
這塊“領域能量核”，
雖然繼承了楊菲的一部分本事，
但不是啥都能複製。
它頂多就是個“靈魂儲物盒”，
裝人行，管人不行！
旁邊駱雨早看傻了，
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嘴都忘了合上！
“這這是？”她聲音抖得像篩糠。
“你自己認出來的，對吧？都是他們。”
陳凡說。
“他們是被楊菲弄死的？她那個世界級能力，跟魂兒有關？”
駱雨腦子轉得飛快，
一秒鐘就串起了線索。
“差不多。”
陳凡咧嘴一笑。
“老闆，這麼說，這顆核，就是楊菲那能力的‘精華版’？”
駱雨又追問。
“嗯。”
陳凡收了手。
那些影子立馬縮回去，
石頭重新變回安靜樣兒。
“老闆你拿出來，是想試試招剛掛掉的那個和尚！了塵？”
駱雨腦子靈光，
一口就點破了陳凡的心思！
“人已經到了。”
陳凡扭頭朝上看。
駱雨趕緊跟著抬頭，
隻見屋頂飄著一個白影！
她“啊”一聲差點蹦起來，
硬生生咬住舌頭纔沒喊出聲！
這領域能量核自己不會聽話，
但它有個天然屬性！
專門招附近遊蕩的魂！
那光頭、白衣、赤腳的，
除了了塵，還能是誰？
了塵輕輕落下來，
滿臉茫然地看著兩人：“二位施主，這是何處？”
“溫泉度假村，一間客房。”
陳凡答。
了塵一聽，
眉頭猛地一跳。
“你人冇了，這是你的魂兒，靠這個東西把你拽過來的。”
陳凡指了指手裡的石頭。
了塵低頭瞅了瞅自己半透明的手，
立馬懂了。
臉卻冇慌，隻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
“這和尚真穩，連自己死了都跟喝涼水似的。”
駱雨小聲嘀咕。
“大師被殺，我本該查凶手。”
了塵看向陳凡，“可您喚我來，怕不是為這事吧？”
“純屬試工具。”
陳凡笑了笑，“剛到手，想看看好使不好使。”
了塵一愣，
脫口問：“那您不怕被人當成嫌犯？”
“咱倆早就是了。”
駱雨攤手。
“若非這石頭把我拉來”
了塵語氣沉了下來，“怕是屍檢報告還冇出，‘凶手’的名字就已經寫進通緝令了。”
“真的假的？”
陳凡挑眉。
“殺我的人，就在這家溫泉裡頭。”
了塵聲音低下去，“身份不小，分量很重。”
“先不聊這個。”
陳凡望向他，“麻煩自我介紹一下！那個了悟，是你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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