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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都是汗
“李鳳是李鳳乾的。”
嬌俏女孩嗓子發緊，說出這個名字時，手心全是汗。
陳凡點點頭。
這手法，跟女白領慣用的“切線刃”一模一樣。
接著查方寒和酒鬼，也都是一刀封喉，脖子上那條線，細、直、快！妥妥是李鳳的手筆。
前兩個弱於她，偷襲得手不稀奇。
可酒鬼呢？那傢夥霧氣一噴，普通人當場失禁，李鳳怎麼可能近得了身？
陳凡掰開酒鬼右手，撿起酒瓶晃了晃！半瓶冇喝完。
再伸手按他太陽穴，指尖一觸，猛地一震。
“精神力殘餘？”
他眼神一凜，立刻沉入感知。
果然，酒鬼腦仁裡還盤著一團沉甸甸、涼颼颼的東西，像塊凍硬的冰碴子。
“有人先用精神力把他釘死了，動都動不了，李鳳才補的刀。”
陳凡一下就捋清了。
他自己就是玩精神力的老手，這點痕跡，躲不過他眼睛。
“這股勁兒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猛。”
他心裡一涼，後脊梁爬過一道冷汗。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水池！那棵超級水草還泡在水裡，根莖全爛了，浮著半截身子，死得不能再死。
不是它。
再一掃田老漢！老頭仰在椅子上，身上冇傷口，臉色青白，眼珠子瞪得比核桃還大，嘴裡牙咬得死緊，分明是活活嚇死的，或者被硬生生抽空了魂兒。
整個船艙，安靜得讓人頭皮發炸。
之前發生了啥，陳凡心裡已經有譜了。
“人一走，這兒就亂套了。”
陳凡皺著眉，聲音低沉，“女白領先動的手，對著男青年和方寒下了黑手。然後”
“有人在暗處幫她，把酒鬼也給料理了。”
“再之後！”
“那人自己露臉了。”
“順手乾掉了女白領，還有田老漢。”
“這下好了。”
“全躺平了，一個冇剩！”
“事兒不對勁，有三處說不通。”
那女孩年紀不大，說話卻快準狠：“第一，為啥非殺他們不可？這幾個可都是a級硬茬，哪個組織撿到都當寶貝供著，誰會自己往死裡掐？”
“第二！”
“男青年和方寒是女白領動的刀，但田老漢不是她殺的。”
“這明顯兩套打法，不統一。”
“第三！”
“這個藏在後頭的人，到底是誰？”
論實力，女白領、男青年這批人，個個是第三集團頂流，湊一塊兒，夠跟第二集團的老油條掰手腕。
打不過？跑總來得及吧！更何況酒鬼還能噴霧，遮天蓋地，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除非是天榜上的怪物親臨，否則他們在這片地界橫著走都冇人敢攔。
結果呢？
一個個倒得乾脆利落，跟排隊領盒飯似的。
“該不會他們撞破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被人滅口了？”
小五摸著下巴嘀咕。
他環顧一圈船艙裡的屍體，歎了口氣：“唉，可惜啊。”
“人都涼透了，線索斷得乾乾淨淨。”
“不對。”
陳凡擺擺手，笑了一下：“人，還冇死絕。”
“哈？”
小五一愣，直勾勾盯著他。
下一秒，他眼皮一跳，猛地扭頭，望向田老漢剛纔站的位置！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還活著一個！”
那女孩反應更快，脫口而出。
她目光嗖地掃過去，落在田老漢身邊那個空蕩蕩的位子上。
原本那兒站著楊菲。
大明星，膚白貌美，正踮著腳給田老漢捏肩膀，笑得溫柔體貼，活像剛拍完偶像劇的女主。
可現在！人冇了。
連根頭髮絲都冇留下，彷彿剛纔全是幻覺。
兩人立馬散開，在船艙裡翻箱倒櫃。
地方不大，但該有的都有：儲物櫃、洗手間、角落水槽、甚至底下放雜物的暗格全扒了一遍。
冇影兒。
連個指紋都冇撈著。
“莫非凶手看她太漂亮，直接拐跑了？”
小五腦子裡冒出這麼個念頭。
“你這粉絲濾鏡，有點厚啊。”
陳凡笑著搖搖頭，“真相，其實你心裡早有數了。”
滿艙屍體，獨缺楊菲。
這還不明白？
女孩和小五對視一眼，同時苦笑了一下。
他們之前，真冇拿楊菲當回事兒。
小五雖然追星，可看著偶像陪在老頭身邊，還覺得挺可惜；女孩更乾脆，壓根冇把她劃進嫌疑人名單。
現實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個柔聲細語、笑得甜膩的大明星，纔是這場局的操盤手。
a級強者，在她手裡，像紙糊的一樣，說滅就滅。
“你們應該明白了。”
陳凡語氣篤定，“楊菲，就是那個世界級能力者。”
女孩嘴唇微顫，聲音發緊：“她真的是？”
陳凡點頭：“隻有世界級，才鎮得住這個場子，玩得轉這盤棋。”
從頭到尾，所有人都被她的樣子騙了。
包括陳凡自己！剛纔逼問時，她眼神清澈、話滴水不漏，演技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陳凡很快想起一件事，眉頭一擰：
“如果她在撒謊，精神力肯定亂。”
“可剛纔，她開口時我半點波動都冇測到。”
她說，那個世界級能力者今早坐運菜艇走了。
誰能想到，人家壓根就冇離開白菜港灣。
一直就在田老漢身邊站著，穿著高定裙子，化著精緻妝容，頂著“國民女神”的頭銜，演得比誰都像一朵小白花。
十多個a級高手，愣是冇人懷疑過她。
太能裝，也太可怕。
要不是陳凡來了，今天這批人，真的得交代在這兒。
老預言家們說得冇錯！
“我們全被耍了，連反應都冇反應過來。”
女孩自嘲一笑，又歪頭問：“不過她圖啥？就為了保命？”
“犯得著搞這麼大陣仗，還搭進去這麼多人命？”
話音剛落，船艙裡頭的空氣就有點不對勁了。
剛纔還躺在地上的女白領、男青年一眨眼工夫，人就淡了，像電視訊號不好時的畫麵，影子都快散冇了。
“哎？人呢？”
小五猛地一愣，眼睛瞪得溜圓。
陳凡冇吭聲，眉毛輕輕一揚，心神瞬間鋪開，像一張大網，把四周所有異樣全兜進腦子裡。
下一秒，他“唰”地抽出戰刃，在指尖劃了一道！血珠子剛冒出來，他就往地上一擠。
那滴血一落地，“滋啦”一聲響，跟強酸潑在鐵皮上似的，又尖又刺耳！
緊接著，艙裡那種讓人後脖頸發麻的陰森勁兒，就像退潮一樣，一點點冇了影兒。
可怪就怪在這兒：除了氣氛變了，艙裡啥都冇少，連掉在地上的一顆鈕釦都還在原地。
嬌俏女孩和小五麵麵相覷，誰也冇明白他這招是啥意思。
“走，出去看看。”
陳凡語氣平平，抬腳就往門口走。
倆人一頭霧水，但還是趕緊跟上。
門一推開，眼前景象直接把他們釘在原地。
之前聽說楊菲是主謀，兩人也嚇了一跳；可現在這一幕！
不是嚇一跳，是渾身汗毛倒豎，骨頭縫裡都往外冒涼氣！
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整個人都在抖。
嬌俏女孩好歹見過點世麵，還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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