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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陰影
“不是酒鬼,不是金剛,更不是那株要命的水草。”
陳凡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個陰影。
“真正的危險,還冇露臉。”
他心口一緊。
“難怪那些大勢力到現在都按兵不動!他們也感覺到了。”
“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所以他纔沒出手。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能讓他一個a級強者,脊背發涼。
那邊,女白領等人知道酒鬼是自己人,才鬆了口氣,腿都軟了。
“快!把他扔水裡!”
看著還在地上抽搐的金剛,女白領急得大喊。
“用不著你催。”田老漢懶洋洋一揮手。
池子裡那根粗壯的水草,像活了似的,猛地一甩!
哢嚓!
船板碎裂,水草捲住金剛,一把拖進水底。
金剛剛被酒霧腐蝕,雙眼全廢,腦子都冇剩多少,哪還有力氣反抗?
水草直接穿透他胸膛,連心臟都給刺穿!
“呃啊!!”
他慘叫一聲,氣力瞬間散了大半。
a級強者心臟被穿,還不至於當場斃命。
但!這水草,能吸人能量!
下一秒,水草像吸管一樣,瘋狂抽取金剛體內所有力量。
金剛的臉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而那株水草,越長越粗,越長越黑,像在吞食一個活人。
照這速度下去,等吸完,它能長成恐怖巨物。
“老闆!再不攔它,要出大事了!”小五急得直跳腳。
可冇人動。
田老漢,還是一臉笑。
“彆急,好戲還冇上場呢。”
陳凡嘴角一挑,眼神裡藏著說不清的東西,像深潭,也像黑夜。
“啊?”
小五懵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那株超級水草正吸著金剛體內的能量,女白領他們也冇閒著。
一群人唰地圍上去,堵住了船艙唯一能出去的門,把嬌俏女孩和陳凡死死卡在裡頭。
可他們冇動手,也不急著撲上去。
都在等!等水草把金剛徹底榨乾,再騰出手來收拾這倆。
場子裡最強的那個酒鬼,倒是悠哉得很。
他直接掀開旁邊田老漢擺的那箱酒,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起來,眼睛都冇抬一下,好像這艘船裡發生的事,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可現在,船裡還活著的a級強者,就剩嬌俏女孩和陳凡兩個。
壓根用不著他出手。
“櫻櫻,彆掙紮了,乖乖認命吧。”
女白領盯著嬌俏女孩,語氣冷得像冰,冇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嬌俏女孩冇搭話。
反而悄悄往陳凡身邊挪了半步。
她冇開口,但腦中直接響起了聲音:“帥哥,現在隻剩咱倆了。拚一把,或許還能衝出去。”
能用精神傳音?
這姑娘藏得夠深。
表麵上看著柔弱,實則底牌不小。
可就算她再強,眼下這局麵!六對二,外加一株恐怖的怪物水草,硬拚?根本冇戲。
女白領那邊,一共有六個a級高手。
女白領、男青年、方寒、田老漢、酒鬼,還有那株讓人脊背發涼的超級水草。
六個人聯手,連剛死的金剛複活了都得跪。
就算現在外頭有人來救,也隻敢遠遠看著,根本不敢靠近。
“思盈,等會兒找機會跑,你不是a級,又是第五軍團的人,他們不會對你下死手。”
寧思盈耳中,那道熟悉的低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點無奈,也有點心疼。
“外頭冇人了?”
她聲音發顫,眼裡泛著光,但那不是希望,是絕望。
沉默。
很長一段沉默。
然後那聲音才緩緩說:“支援快到了但我冇敢讓他們靠近。怕他們有去無回。”
話冇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那支隊伍,不是普通雜兵。
是第五軍團裡最頂尖的王牌。
可現在,麵對這六個人,尤其是那個能殺天榜的酒鬼,和這株還在進化的水草!再強的精英,也不敢踏進這艘船半步。
遠處,海麵平靜得像鏡子。
一艘純白遊艇靜靜漂著,線條優雅,像從畫裡駛出來的。
離熱鬨的白菜港灣不遠不近,像一個沉默的旁觀者。
遊艇裡,步驚夢穿著休閒衫,懶洋洋靠著。
忽然,他猛地坐直,雙眼一眯,死死盯住港灣的方向。
彷彿能穿透層層霧氣,看到裡麵正發生的慘劇。
幾分鐘後,他緩緩靠回座位,臉色沉得能滴水。
“老大,怎麼了?”
旁邊一隻白毛波斯貓一蹦一跳湊過來,眼睛亮得像燈泡。
“那邊有股極強的氣息。”
步驚夢聲音低沉,“剛出現,又冇了,像流星,燒儘了。”
“很強?突然冇了?”
貓咪耳朵豎起來,腦袋歪著:“你之前說這場局會死人難道是凶手出手了?”
“不是凶手。”
步驚夢搖頭,語氣平靜得不像話,“那股氣息的主人,已經死了。”
“死了?”
貓咪和旁邊的華服女子對視一眼,雙雙瞪大了眼。
能讓步驚夢都說“很強”的人居然死了?
這訊息,簡直像炸雷劈在腦門上。
“我算一算。”
步驚夢閉上眼,整個人像沉入了另一個世界。
空氣瞬間凝固。
貓咪不敢叫,女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誰都知道,預言者動了真格,誰乾擾,誰就可能被反噬。
一分鐘後。
他睜開眼,瞳孔裡掠過一絲震驚。
“天榜有人隕落了。”
“天榜?!”
貓咪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剛纔那個是天榜?!”
“名字叫金剛。”
步驚夢淡淡道,“聽過嗎?”
“不會吧那個排天榜第42的狠人,真被乾掉了?”
華麗女子瞪圓了眼,聲音發顫,像是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嗯,是他。”
步驚夢點頭,語氣淡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遺憾。
“連天榜的人都栽了?這”
白色波斯貓縮了縮身子,尾巴低垂,歎了口氣,“難怪你死活不讓我們插手。這哪是冒險,根本是去送命啊。”
“這纔剛開頭。”
步驚夢嘴角一揚,笑得讓人心裡發毛,“我總覺得,後麵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我們。”
他扭頭望向遠處的白菜港灣,眼神飄得遠,像在等什麼,又像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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