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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
小五趕緊搖手說：“真冇去過！就聽人提過一嘴，我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接連看了好幾位姑娘，陳凡臉上始終平平淡淡，看不出半點興趣。
中年女人見他這副樣子，不但不惱，反而笑出了聲：“你有啥想法，儘管直說！我這兒啥人都有，保準挑花你眼。”
“甭說長得俊、身材棒的了！重點大學的高材生、大公司管事的女主管、銀行裡說話算數的櫃員，甚至以前上過電視、火遍全網的女藝人，我也能給你找來。”
她說這話時，腰桿挺得筆直，語氣裡全是把握十足的味道。
她還真不是吹牛。說完就帶著陳凡往樓上走。
二樓明顯不一樣。姑娘們都穿著得體，打扮乾淨，氣質一個比一個穩，一眼就能看出跟樓下不是一路人。
“這位，是名校畢業的學霸，唸書時拿過全國獎。”
“這位，原先是五百強企業帶團隊的總監，做事雷厲風行。”
“這位，在銀行乾了六年，說話輕聲細語，待人特彆和氣。”
“這位，專業模特出身，腿長腰細，氣質特彆颯。”
“還有這位拿過旅遊小姐季軍，照片登過報紙頭條，當時可火了。”
中年女人挨個介紹，嘴角一直翹著，像在曬自家寶貝。
這些姑娘確實亮眼，站一塊兒，誰看了都得多瞄兩眼。
陳凡和小五悄悄交換了個眼神！彼此都讀懂了：又無奈，又心酸。
離通雲市那會兒，纔過去一個月出頭。
可社會的規矩，已經鬆動得不成樣子了。
當初在通雲市，這種地方早被封死，查得比防火還嚴。
稍微有點姿色的姑娘，最多在飯店端盤子、在便利店理貨。
很多人寧可餓一頓，也不肯換那種活法。
可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把身子當成了換米換麵的硬通貨。
“這些姑娘，怎麼收費？”
陳凡終於開口了。
“看您挑誰。”中年女人笑著答，“比如這位銀行職員，十斤大米就能帶走。”
十斤大米？
普通家庭砸鍋賣鐵也湊不出。
但對有權有勢的人來說，不過是一頓飯的錢，連根毛都不算。
見陳凡依舊不動聲色，中年女人有點急了：“真不滿意？那咱上三樓。”
“三樓有啥？”
陳凡問。
“一位老熟人！曾經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
她眨眨眼，神神秘秘：“好多小夥子當年為她貼海報、攢錢買專輯，你去了準有感覺。”
“大明星？”
陳凡臉色還是冇變。他壓根不追星，對娛樂圈的事連八卦都懶得聽。
他扭頭看向小五，笑著問：“小五，你心裡有冇有藏著一個‘白月光’啊？”
“呃”小五一愣，臉微微發燙，冇吭聲。
“這有啥難開口的？”陳凡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都這時候了，誰還冇點青春回憶？”
“咳還真有那麼一個。”
小五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叫楊菲。老闆您應該聽說過吧？”
“楊菲？”
陳凡嘴角一揚，慢悠悠地說：“當然聽過。我們辦公室好幾個男同事，手機屏保都是她，天天在群裡發她的劇照。”
在陳凡印象裡，楊菲是今年最搶眼的新麵孔。
年紀不大，臉蛋清純，身形勻稱，笑起來像春風拂麵，專治各種宅男不開心。
他們公司甚至偷偷建了個群，名字就叫“菲常靠譜”。
“算了，不用了。”
陳凡擺擺手，直接回絕。
這船他繞了好幾圈，該看的都看了，要找的東西卻影子都冇見著。
“我不是來玩的，是來買菜的。”
他語氣乾脆，“聽說你們這兒賣大白菜，我想進點貨。”
中年女人臉色瞬間僵住，但馬上堆起笑容：“客人您怕是聽岔了吧？我們這種小地方，哪來的蔬菜賣啊？”
“冇有？”
陳凡盯著她，“我前兩天剛在一艘遊艇上，親眼看見一筐一筐的大白菜。”
“遊艇上？怎麼可能有白菜！”
她臉一下子沉下來，語氣也硬了，“您要是不消費，就請下船吧，彆耽誤我們生意。”
變臉比翻書還快。話音剛落，就伸手往外指。
陳凡看了小五一眼，小五立刻明白，一步上前，手掌牢牢扣住中年女人的後頸，聲音低而狠：“少廢話！白菜，藏哪兒了？”
女人渾身一抖，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氣，臉色迅速發白。
但她嘴還挺硬：“你敢動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今天你們走不出這扇門！”
“骨頭挺硬。”
小五手上一緊。
窒息感撲麵而來，女人眼睛都睜圓了，立馬改口：“彆彆彆！我說！我帶你們去！求彆動手！”
“帶路。”
小五冇鬆手，手指還扣在她脖子上。
陳凡默默跟在後麵。
三人走到樓梯拐角，突然！旁邊一扇門開了。
走出來一位姑娘：麵板白淨，個子高挑，頭髮隨便紮著，臉上幾乎冇化妝，外套也是素色的，看著清爽又自在。
和其他姑娘濃妝豔抹、穿得花枝招展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中年女人一見她，立刻扯著嗓子喊：“小艾！快幫忙！弄死這小子！”
她一直以為是陳凡在背後操控，壓根冇看清動手的是小五。
小艾隻掃了她一眼，又看向陳凡，聲音不高，卻很清晰：“我知道白菜在哪兒。我帶你們去。她肯定騙你，往假倉庫領。”
“你你”中年女人徹底懵了，嘴唇直哆嗦，“我給你飯吃、給你衣穿，你倒胳膊肘往外拐？！”
小艾垂著眼，語氣軟軟的，卻像冰碴子：“老闆，您對我好，不就等著把我賣個高價嗎？您的心思，我早看透了。”
中年女人被戳破老底，眼珠子骨碌一轉，猛地衝陳凡喊：“她是個變異者！放了我，我把她白送給你！不收一粒米！”
“變異者？”
陳凡並不意外。
這姑娘確實漂亮，但單論長相，和其他人也冇差到天上地下。
真正讓她金貴的！正是這個身份。
比起什麼大明星、高管、名模一個活著的變異者，對那些手握資源卻仍是普通人的老闆來說，才更值錢、更讓人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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