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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頭緒
陳凡心中暗自思量，眉頭微蹙，一時之間卻也難以理清頭緒。
“小五，你剛剛有冇有察覺到什麼異乎尋常之處？”
陳凡轉頭向身旁的小五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尋。
“異乎尋常之處？”
小五聞言，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除了之前我提及的那些，其餘倒也並無特彆之處。
嗯對了，雖然也算不上多麼奇怪，但這裡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
“這裡的人們，似乎比其他地方的人日子過得更為滋潤。”
“他們吃得豐盛，穿得體麵，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陳凡微微頷首，但心中卻認為這並不足以構成奇怪之處。
聯想到此地盛產白菜的事實，那麼這裡的人們衣食無憂，生活富足，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倒是這家飯店，似乎並不簡單。”
小五猶豫片刻，還是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應該有些不為人知的背景。”
陳凡介麵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在這種時候，能夠在此地開設飯店的，無論在哪個港灣，都絕對非等閒之輩，必定有著深厚的背景和來頭。
“走吧，我們去問問剛剛那個服務員。”
陳凡站起身來，帶著小五一同向前走去。
由於心中隱隱的不安感，他並未讓小五單獨行動，即便小五擁有“神隱”這般神奇的能力。
小五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乖乖地跟在陳凡身後。
見到陳凡朝著後方走去，五人組和那位帥氣年輕人都是投來奇怪的一瞥，但並未多言或有所動作。
在這六人心中，對陳凡的重視程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若無要緊之事，他們自然不願去招惹陳凡。
這家飯店自然設有後門，後門緊鄰廚房，出去後竟是通向另外一艘船隻。
在精神力的敏銳查探下，陳凡發現之前那個胖服務員正在這艘船中忙碌地走來走去，卻似乎並未真正做什麼事情。
而在船艙的另一個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聽到腳步聲，這個人從船艙裡走了出來。
陳凡一看，卻是一箇中年婦女，個子不高，卻頗有幾分姿色，隻是臉上那明顯的尖酸刻薄之色，讓人不敢恭維。
她插著腰，冷眼瞥著陳凡，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竟敢擅闖此地？
找死不成？”
“你是飯店的老闆？”
陳凡問道，語氣平靜。
“我就是，你是來吃飯的？”
中年女子瞪著陳凡，語氣卻彷彿吃了火藥一般，讓人感覺陳凡根本不是客人，而是她的仇人。
“不是來吃飯的，難道來這裡欣賞風景？”
陳凡輕輕一笑，反問道。
中年女子上下掃了陳凡幾眼，道：“看你細皮嫩肉的，看來真是來吃飯的，跟老孃走吧。”
說完，中年女子率先走在前麵，方向卻並非剛剛的飯店，而是相反的方向。
陳凡也不發問，徑直跟在後麵。
中年女子腳步倒是利索，七拐八繞之下，不一會兒便帶著陳凡來到了一艘比較大的客船前邊。
這艘客船比起周邊其他船隻，麵積更大，裝飾也更新、更華麗，一眼看上去就顯得頗為上檔次。
在入口處，還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看那肌肉隆起的樣子，陳凡便知道他們乃是變異者，不過隻是最低階的c級變異者而已，手裡還拿著兩根鐵棍，眼神凶狠無比。
但看到中年女子走來，卻立刻分彆露出了笑意，道：“老闆。”
中年女子理都冇理兩人，帶著陳凡徑直走入裡邊。
走進去冇多久，陳凡便聞到了一股特彆的味道。
成為變異者後，他的嗅覺自然也變得靈敏無比。
“這個味道是？”
陳凡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陳凡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氣味。
旁邊的小五，臉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還愣著乾什麼，要吃飯就快點。”
中年女子催促著。
陳凡自然也不會介意，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船艙，那股特彆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船艙裡並冇有什麼大廳，中間隻有一條走道，兩旁隔成了一個個的小房間。
嘩啦一聲，前麵一個房間門開啟，緊接著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發出大笑。
門後邊，似乎有個女人，正和這個大漢說著什麼，逗得大漢哈哈大笑。
看到中年女子走過來，這個大漢大笑道：“老闆，你這裡真是不錯啊，飯的味道夠勁。”
“馬老闆，有空常來啊。”
中年女子笑道。
“一定，一定。”
大漢哈哈一笑，隨即離開。
門還開著，陳凡看到一個長相中上，但身材有些豐腴的女子站在門邊，全身上下穿得很少，臉上化著濃濃的妝，身上氣味濃烈，劣質的香水味尤其突出。
在陳凡看她的時候，她的目光也注視在陳凡的身上，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好奇與探尋。
準確而言，當目光聚焦之處，是陳凡那張輪廓分明、神情淡然的臉龐。
當視線真正落在陳凡臉上時，這位體態豐腴的女子，雙眸之中不由自主地閃爍起一抹明亮的光彩。
“你瞧瞧小鳳怎麼樣？
小鳳可是我們這兒響噹噹的頭牌呢。”
中年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向陳凡發問道。
“原來這裡是”身旁的小五，此刻彷彿突然間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
原來，那坐落於水道之畔、看似普通的飯店，實則不過是個幌子。
真正的“飯店”，實則是藏匿於水麵的這艘客船。
至於船內所進行的勾當，不言而喻，皆是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當然了，此類事情，在往昔歲月裡，倒也並非罕見之事。
更遑論如今這等非常時期，官方自顧不暇，各種殺人放火之事尚且管不過來，又怎會理會這等風月之事。
基本上，各個港灣之地，皆有此類場所存在。
而且相較於那些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而言，在此類場所工作的女子，至少衣食無憂，生活尚算安穩。
甚至，還引得不少女子心生羨慕，渴望能夠踏入其中。
更有甚者，想要進來，竟還需依靠些許關係方能如願。
眼前這位豐腴女子，姿色雖隻能算是中上之姿，但其身材卻是無可挑剔。
若是放在以往那繁華盛世，身邊必定圍繞著一大群趨之若鶩的追求者。
隻需在短視訊平台上稍稍展露風姿，便能吸引無數目光，收穫不菲的收入。
然而如今卻隻能屈居於此，成為最低階的服務人員，每日強顏歡笑。
“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嘛。”
叫小鳳的豐腴女子竟主動伸出手來，試圖拉扯陳凡的衣袖。
陳凡卻是不著痕跡地輕輕避開，眉頭微蹙。
這個屋子的氣味著實濃烈得令人難以忍受。
劣質的香水味、刺鼻的黴味、混雜的汗水味，以及男女之間那難以言喻的氣息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讓人聞之不禁心生噁心，幾欲作嘔。
然而，在中年女子等人的鼻子裡，這卻似乎再正常不過。
因為她們早已聞習慣了這種氣味，或者說，大部分船隻裡的味道，都好不到哪裡去。
隻有那凡伊號，擁有各種先進的去味設施，船內空氣清新淡然，與此處截然不同。
見陳凡似乎並無太多意動之色，中年女子眼珠一轉，又道：“走走走，我這邊應有儘有，下麵還多得很呢。”
說著，便又帶著陳凡繼續往前走去。
一間間房間被推開，裡麵的女子雖然都散發著劣質香水的味道，但在此等境地之下，有香水味便已算是難得，還能計較些什麼呢？
不過這些女子的姿色卻是一個比一個出眾，一個比一個長得漂亮。
“這些女子，若放在以前，至少得上萬的價格才能一親芳澤啊。”
旁邊的小五不禁感歎道。
“你倒是挺熟悉行情的嘛。”
陳凡戲謔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冇，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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