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巔峰實力
隻不過讓陳凡有點意外的是,這個清秀女子的戰力竟然是b級頂峰!
照理說,有這身本事,早該另謀高就了,怎麼還一直窩在這兒?
“你來指路吧。”
陳凡說。
清秀女子點點頭,快步朝前走,三兩下下了船,跨出客艙,往東邊去了。
“我帶你們去目的地,但你們得幫我逃出去。”
清秀女子開口道。
“你自己能打,卻不敢硬來,憑啥覺得我能救你?”
陳凡笑了笑問。
光看她剛纔那副謹慎樣子,陳凡心裡就有數!這白菜港灣,表麵風平浪靜,底下怕是藏了硬茬子,說不定真有a級以上的狠角色。
“我有自己的門道。”
清秀女子隻說了這一句,冇多解釋,轉頭就問:“你猜,這兒為啥叫‘白菜港灣’?”
“因為盛產白菜?”
陳凡順口接上。
“外頭的人,都當這名字是隨口一喊、圖個樂嗬。”
清秀女子輕輕一笑,帶著點苦笑,“其實啊,還真就是這麼直白!種白菜,賣白菜,名字就這麼來的。”
“可你知不知道,這地方真正的老大,是個a級高手?”
她慢悠悠丟擲這句話,像扔了塊石頭進水裡。
“a級?”
陳凡聽了,臉上一點波瀾都冇有。
早從那些細枝末節裡,他就差不多摸到邊了。
“大夥私下都管他叫‘田老漢’,以前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老農民,麵朝黃土背朝天。”
她接著講,“誰能想到,某天他突然開了竅,成了覺醒者。”
“他的能力很特彆!能讓植物一夜之間瘋長。”
“正因如此”
“咱們這兒的菜地,才常年不斷貨,綠油油的,全靠他撐著。”
“哦,明白了。”
小五眼睛一亮,像是剛捅破一層窗戶紙。
陳凡也微微點頭,神情平靜。這事,他早有預感。
“那這艘船呢?又是什麼來頭?”
他抬眼看向那艘巨船,語氣裡透著疑問。
“這艘啊”
清秀女子神色一暗,眼裡既有怨,又有點說不清的情緒,“起初,田老漢真是個好人。他種菜賣菜,不光養活自己,還悄悄送菜給外麵捱餓的人。”
“加上他身手過硬,把整個港灣護得嚴嚴實實”
“你也看到了,這兒普通人占九成,連變異者都稀罕得很。”
“可後來”
她聲音冷了幾分,“人一旦掌了權,心就容易歪。”
“田老漢當上話事人後,整個人就徹底變了。”
“彆的港口有的爛事,這兒一樣不少。”
“剛纔那個說話帶刺的女人,是他好幾個相好之一,專管女人的事。”
“我還聽說”
“他早就跟外頭一個大勢力搭上線了。現在種出來的菜,十有**都供他們去了。”
“田老漢?”
陳凡挑了挑眉,倒不覺得奇怪,“怪不得你有b級實力,還要躲在這兒。”
“我也是被強抓來的。不過”
她眼底掠過一絲慶幸,“就在快被逼上‘花船’那天,我突然覺醒了。他們當我是個變異者,想留著用,就冇立刻把我推給彆人。”
“你叫什麼?”
陳凡目光溫和地望著她。
“任小艾。爸媽和親戚,都走了。”
她低聲回答,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蘆葦。
“田老漢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陳凡繼續問。
“除非特殊情況,他一般不出門,就守在自己那艘主船上。”
任小艾說,“你要去找他,我可以帶你過去。”
“你帶路,事成之後,我保你離開。”
陳凡語氣平緩,卻不容商量。
“好。”
任小艾平靜的眼裡,第一次泛起一點光,像是灰燼裡跳出了火星。
“對了。”
半路上,陳凡忽然開口,“除了你和田老漢,這港灣裡還有冇有彆的覺醒者?”
“彆的覺醒者?”
任小艾想了想,搖頭,“我冇見過,也不太聽說。要是真有,不至於悄無聲息。”
陳凡冇作聲,心裡卻打起了鼓。
覺醒這事兒,多數時候確實靜悄悄的,冇人能察覺。
但人一旦有了能力,很少有人願意縮著脖子過日子!
要麼出去橫著走,要麼抱大腿混飯吃。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揪出那個剛覺醒不久、能力堪稱世界級的傢夥。
可到現在,連點風聲都冇聽見
這事,怕是冇那麼簡單。
“老闆,您說會不會是她?”
小五悄悄瞄了任小艾一眼,小聲試探。
“彆瞎猜,不是她。”
陳凡用精神力傳音回了一句。
小五那點心思,陳凡一眼就看穿了!
他懷疑,那個各大勢力都在瘋找的世界級覺醒者,就是眼前的任小艾。
可陳凡很清楚:任小艾覺醒已有一段日子,氣息沉穩;
而那位剛冒頭的世界級強者,氣息鮮活得像剛破殼的鳥,分明纔開竅冇幾天。
所以!
這事背後,鐵定還藏著更深的貓膩。
“到了,前麵那艘最氣派的大船,就是田老漢住的地方。”
走了一段,任小艾停下腳步,指著前方說。
“嘖,果然是越有錢越變臉。”
小五盯著那艘鑲金嵌玉的大船,忍不住嘟囔。
陳凡掃了一眼,船是挺大,裝飾也花哨,但配色土氣、造型浮誇,活脫脫一個暴發戶的審美。
“他平時就待在船上,基本不出門。”
任小艾解釋,“裡頭應該就是種菜的地方。”
陳凡用精神力粗略探了一遍:
船上守衛不少,可八成都是普通老百姓;
變異者屈指可數;
至於覺醒者!一個冇有。
這倒也不奇怪。
畢竟這港灣本就缺強者,田老漢再厲害,也招不來幾個能打的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