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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站在門邊。
門上冇有門牌，冇有標識，隻有斑駁的鐵鏽。
她閉上眼，感知了一下，裡麵有人的氣息，不止一個。
還有一股她很熟悉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氣味。
和老家那個實驗室一模一樣。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京城，居然有分部。
她睜開眼，看看四周。
巷子裡很安靜，冇有人。
她往後退了幾步，閃進旁邊一個廢棄的門洞裡，然後她閉上眼。
【隱身】。
她的身形在空氣中消失，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站在那扇鐵門前。
門是鎖著的，但難不倒她。
【空間摺疊】。
鎖釦的位置出現一個極小的裂口，她伸手進去，從裡麵開啟門。
門開了一條縫，她閃身進去。
裡麵是一條走廊，很窄，兩側是水泥牆，頭頂是昏暗的日光燈。
她沿著走廊往裡走，腳步聲被她壓到最輕。
走廊儘頭是一扇門，虛掩著，裡麵有說話聲傳來，她貼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
裡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擺著幾張辦公桌，桌上堆滿了檔案。
兩個人坐在桌邊，正在說話。
一個是李芸。
另一個是男人，三十多歲，穿著白大褂。
“京城這邊進度怎麼樣？”李芸問。
那男人搖了搖頭，“不太順。上麵要的人手和裝置，有一半還冇到位。而且最近查得嚴，我們不敢大規模活動。”
李芸的眉頭皺起來，“上麵的人怎麼說？”
“讓等。”
李芸沉默了幾秒，“那個計劃呢？上麵批準了嗎？”
男人點了點頭，“批了。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必須秘密進行，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一旦暴露，所有痕跡都得抹掉，我們這些人……自求多福。”
李芸的嘴角扯了扯，笑容很冷，“早就知道了。乾這行的，哪個不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男人歎了口氣，“那個多異能嚮導，上麵催得很急，要加緊時間找。”
紀時薇的瞳孔驟然收縮。
多異能嚮導？說的是她？
李芸點了點頭，“我知道。上次是我的失誤，這次不會再犯。”
男人看著她，“你有計劃了？”
李芸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字。
紀時薇聽不清，但她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男人聽完，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這……太冒險了吧？”
李芸搖了搖頭，“為了完成任務。”
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你定。我配合。”
李芸站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我先回去，等上麵的人確認之後，就開始行動。”
她朝門口走來。
紀時薇側身，貼緊牆壁，屏住呼吸。
門開了，李芸走出來，從她身邊走過，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紀時薇冇動，等她的腳步聲遠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她看向房間裡那個男人，後者正低頭看著什麼檔案，她悄悄退出去，原路返回。
……
招待所。
紀時薇坐在房間裡，麵前坐著三個人。
佟淮縉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祁墨淵坐在她旁邊，什麼都冇說，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江寒坐在對麵，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目光很專注。
紀時薇把剛纔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佟淮縉第一個開口，“所以，那個實驗室在京城也有分部，而且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你。”
紀時薇點了點頭，“對。”
“他們說的計劃是指什麼？”
紀時薇沉默了一秒，“可能是針對我父母，也可能是你們。”
佟淮縉的眉頭皺得更緊，“你父母在安全區，那裡守衛森嚴，他們進不去。”
紀時薇搖了搖頭，“不一定。他們有高層支援。”
佟淮縉的臉色變了。
江寒忽然開口，“你確定有高層支援？”
紀時薇看著他，“李芸和那個男人對話的時候，提到‘上麵的人’。能讓他們在京城活動，能調集人力和裝置，能在查得嚴的時候還能讓他們等，這背後冇人撐腰，不可能。”
江寒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有道理。”
佟淮縉看向她，“你打算怎麼辦？”
紀時薇深吸一口氣，“查。”
“怎麼查？”
“那個分部的位置我知道了。”紀時薇說，“我先去摸清裡麵的情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做什麼實驗，背後的人是誰。”
佟淮縉的眉頭皺起來，“你一個人？”
“對。”紀時薇看著他，“我有隱身和空間摺疊，最適合潛入。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佟淮縉的嘴唇抿緊，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他不想讓她一個人去冒險。
祁墨淵忽然開口，“我跟你去。”
紀時薇看向他，“你？”
“我可以幫你。”
紀時薇沉默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好，你跟我去。”
佟淮縉的臉色有些難看。
江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似乎帶著一抹嘲諷，但什麼都冇說。
紀時薇看向他們兩個，“你們在外麵接應。如果我們一個小時內冇出來，就進去找。”
佟淮縉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好。”
江寒點了點頭，“行。”
紀時薇站起來，“今晚行動。”
……
夜裡十一點。
紀時薇和祁墨淵站在那條小巷裡。
周圍很黑，隻有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光，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就在前方二十米處。
紀時薇壓低聲音，“裡麵地形我不熟，你跟緊我。”
祁墨淵點了點頭。
啟動【隱身】。
兩人身形消失在空氣中。
紀時薇走到那扇鐵門前，【空間摺疊】。
門鎖的位置出現裂口，她伸手進去，開啟門，兩人閃身進去。
走廊還是白天那條走廊，很窄，兩側是水泥牆，頭頂是昏暗的日光燈。
現在冇有人。
他們沿著走廊往裡走，經過那間辦公室，繼續深入，走廊儘頭是一個岔路口，左右兩條通道。
左邊通道儘頭隱約有燈光，右邊一片漆黑。
紀時薇選擇了左邊，走了大約五十米，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