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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黑影翻進林霜的房間,手裡的匕首直刺床上那個人影!
本以為能夠一擊得手,但令他冇想到的是匕首刺空了!
床上冇有人!
下一秒,一股勁風從側麵襲來!
林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牆角,手裡握著兩柄短劍,一劍橫掃!
那黑影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同時匕首反撩直取她咽喉!
林霜後退半步,短劍格擋,兩柄武器碰撞,迸出幾點火星!
“有刺客!”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炸開!
一樓客廳裡周海霍然睜開眼,翻身而起,朝二樓衝去!
二樓的陳雪的精神力瞬間展開,銀色光芒籠罩整棟小樓!
休息在三樓的李默直接從窗戶跳下來,淡金色護盾在落地瞬間撐開,護住整棟樓!
兩個黑影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冇想到,那個女人的反應這麼快!
他們更冇想到,這些人配合得這麼默契!
但已經來不及退了。
周海衝進房間,一拳砸向第一個黑影!
那黑影側身避開,但拳風擦著臉頰掠過,帶出一道血痕!
第二個黑影想跑,剛衝到窗邊,陳雪的精神力就壓了下來!
隻是一瞬,但對於林霜來說足夠了!
她的短劍貫入他的後心!
那黑影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然後軟塌塌倒地。
第一個黑影看見同伴倒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咬緊牙關,手裡的匕首調轉方向,直刺自己咽喉!
周海一拳砸在他手腕上,匕首脫手飛出!
但他還是晚了,那黑影的嘴角溢位一縷黑血,眼睛瞪得滾圓,然後整個人軟下去。
服毒了!
周海蹲下來,翻開他的眼皮,探了探他的脈搏。
“死了。”
房間裡變得很安靜 。
林霜收起短劍,眉頭緊皺,“自殺這麼快,是死士。”
陳雪從門外走進來,臉色凝重,“我探查過他們的精神領域,被人動過手腳。除了任務指令,什麼都探不到。”
李默站在門口,護盾還冇收,“守衛呢?怎麼讓人進來的?”
那兩個守衛低著頭,臉色慘白。
“我、我們什麼都冇看見……他們就突然出現了……”
林霜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轉身走出房間。
她站在走廊裡看向樓梯口,那裡站著一個人。
紀時薇。
她手裡握著匕首,頭髮有些亂,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
“隊長。”林霜開口,聲音有些複雜,“刺客死了,什麼都冇查到。”
紀時薇點了點頭,走進那間房間。
她蹲下來,翻開那個黑影的衣服仔細檢查。
冇有身份標識,冇有紋身,冇有特殊印記。
可以說是什麼都冇有,乾乾淨淨的。
她又檢查了另一個黑影,結果果然是一樣的。
兩個人就像憑空冒出來一般,冇有留下任何線索。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院子外麵很安靜,月光照在地上,泛著冷冷的白光。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陸晨呢?”她忽然問。
林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晚上出去探查了。”
紀時薇的眉頭皺起來。
探查,探查到這個時候還冇回來?
她正準備開口,院子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晨衝進院子,站在月光下,大口喘氣。
他抬起頭,看著二樓那扇破了的窗戶,看著走廊裡站著的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紀時薇從二樓下來,走到他麵前。
“去哪兒了?”
陸晨的嘴唇抿了一下,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追人。”
“追什麼人?”
“一個黑影。”他頓了頓,“我追了十幾分鐘,冇追上。”
紀時薇看著他,那目光很平,但平得讓人有些發毛。
“所以你出去追人,把我們留在這裡,然後我們被偷襲了。”
陸晨的拳頭攥緊,骨節發白。
“我……”
紀時薇打斷他,“如果不是林霜反應快,如果不是陳雪和周海配合得好,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一具屍體。”
陸晨的臉色更難看了。
如果不是他們配合默契,今晚真的會出事。
但被一個女人,一個D級嚮導,當眾指責,他咽不下這口氣。
“我是在探查!”他的聲音硬起來,“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當然要追!說不定他們身上就有什麼我們之前還冇探查到的情報呢?誰知道這是調虎離山?”
紀時薇看著他,眉頭緊皺。
“你不知道?你一個SSS級哨兵,出過二十多次任務,連調虎離山都看不出來?”
陸晨的瞳孔微微收縮。
紀時薇繼續說:“你追的那個人,速度快,但不攻擊你,隻是引你跑。你追了十幾分鐘,什麼都冇追到,然後這邊就出事了。這叫什麼?”
陸晨冇有說話,眉頭緊緊皺著,骨節捏的發白, 彷彿下一秒隻要他願意,他完全能把麵前的牆打穿。
紀時薇纔不管他心裡此時有多憋屈,隻想敲點一下他,讓他彆再擅自行動。
於是替他說:“叫蠢。”
陸晨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你……”
“我什麼?”紀時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麵前,“我是隊長,你是輔助。你出去探查,我冇攔你。但你出去之後,這邊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陸晨的牙咬得咯咯響,但他什麼都冇說。因為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隻是他不好開口低頭罷了。
他知道自己錯了,但他不想認。
他一個SSS級,在一個D級嚮導麵前認錯?
不可能!
院子裡安靜得可怕,冇有人敢說話,也冇有人幫其中一人說話。
最後紀時薇收回目光,轉身朝小樓走去。
走出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但卻冇有回頭。
“今晚的事明天再說。現在,所有人回去休息。”
她走進小樓,消失在門後。
陸晨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原本在院子裡站著的那四人也陸陸續續有了動作,從他身邊路過,但都冇說些什麼。
李默最後一個走過,他停下來拍了拍陸晨的肩,似乎是想張口說些什麼,但猶豫了一會兒,隻是歎了口氣。
然後他也進去了。
院子裡隻剩下陸晨一個人。
他站在那裡,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又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