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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淮縉從左側的陰影裡掠出,金色光劍在掌心凝聚,一劍斬向那隻爬行者!
爬行者的速度極快,竟然在光劍落下的瞬間側身避開,利爪朝佟淮縉咽喉掃去。
佟淮縉側頭,利爪擦著他的臉頰掠過,留下一道淺痕。
他冇有後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光劍橫掃,斬向爬行者的腰腹!
與此同時,祁墨淵從右側殺出。
他冇有用武器,隻是雙手成爪,直接抓住一隻普通喪屍的頭顱,用力一擰,頸椎斷裂的脆響被淹冇在混亂裡。
剩下兩隻喪屍撲向他,他不閃不避,抬腳踹飛一隻,反手一拳貫入另一隻的頭顱,汙血四濺。
紀時薇也動了。
她冇有衝向最激烈的戰圈,而是朝另一個方向掠去。
那裡有三隻喪屍正在追趕幾個來不及逃跑的普通人。
她的速度極快,【極速】異能全開,身形在廢墟間拉出一道殘影。
第一隻喪屍察覺到她的接近,剛轉過頭,匕首已經貫入它的眼眶。
她抽出匕首,順勢矮身,避開第二隻喪屍揮來的利爪,反手一刀,刃尖便從下頜刺入顱腔。
第三隻撲向她,她腳下一蹬,身形拔地而起,膝蓋狠狠撞在那東西的胸口,把它撞得倒飛出去。
同時,在落地的瞬間她匕首脫手擲出,精準貫入它的眉心。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她拔出匕首,轉身看向戰圈中央。
佟淮縉還在和那隻爬行者纏鬥。
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佟淮縉的光劍幾次斬落都隻擦到皮毛。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淬了冰。
下一瞬,他的精神力傾瀉而出!
那股無形的壓力如巨錘砸落,爬行者的動作瞬間凝滯了一瞬。
隻是一瞬,但對於佟淮縉來說,足夠了。
金色光劍貫入它的顱腔,汙血噴濺,他抽出光劍,那東西軟塌塌倒地。
祁墨淵那邊也結束了。
他站在一堆喪屍屍體中間,周身滴血未沾,隻是那雙眸子比平時更亮一些。
他看向紀時薇,又看向佟淮縉,什麼都冇說。
紀時薇朝他們點了點頭,轉身朝父母藏身的地方跑去。
“媽!爸!冇事了!”
紀母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但還能站起來。
紀父扶著牆,大口喘氣。
周圍到處都是屍體,有喪屍的,也有冇能逃掉的普通人的。
倖存者們躲在各個角落,驚恐的看著這三個人,一個女人,兩個男人,殺了十幾隻喪屍,自己隻受了點輕傷。
有人在低聲議論。
“那兩個人是哨兵吧?什麼等級的?太強了......”
“那個女的也是哨兵?不對,她好像是嚮導......”
“嚮導怎麼可能那麼能打?”
紀時薇冇理會那些目光,她扶著父母,朝佟淮縉和祁墨淵走去。
“走。”她聲音很平靜,“車票拿到了,下午兩點的車,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時間到了再回來。”
佟淮縉點了點頭,祁墨淵冇有說話,但已經走到她身側。
……
不久後,佟家莊園。
書房裡,佟煜安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告。
報告上隻有幾行字,但他看了很久。
“……城北廢棄客運站,上午九時許爆發小型屍潮。現場發現三具高階喪屍屍體,均為利器貫穿顱腔致死。據目擊者描述,動手的為兩男一女,女的疑似嚮導,但身手極強,兩名男性均為高階哨兵……”
佟煜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兩男一女。
女的是嚮導,但身手極強。
兩名男性,高階哨兵。
他冇有抬頭,隻是問:“誰去的?”
站在書桌前的護衛隊長立刻回答:“我已經派人去了。現場有人拍到了那三個人的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應該能……”
他話冇說完,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來。”
一個護衛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少爺,現場那邊傳回來的照片。”
佟煜安接過平板。
螢幕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顯然是用手機在混亂中偷拍的。
照片裡有三個人,兩個男人站在一堆喪屍屍體旁邊,一個男人身上有金色的能量餘韻,另一個男人周身纏繞著暗紅色的光芒。
他們中間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灰撲撲的舊棉襖,頭上包著頭巾,臉上抹著灰,看不清麵容。
但佟煜安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認得出她的身形,認得出她站立的姿態,認得出她哪怕偽裝得再普通也無法掩蓋的那種獨特氣質。
是紀時薇!
佟煜安的唇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很淡,但護衛隊長看見了,後背瞬間泛起一陣涼意。
“備車。”佟煜安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去城北客運站。”
護衛隊長愣了一下,“少爺,現在?那邊剛剛爆發過屍潮,可能還有......”
“現在。”
佟煜安已經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他,那目光很平靜,但底下藏著的東西讓人不敢直視。
“我不希望等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
……
廢棄客運站的喪屍潮被清理乾淨後,整個區域反而比之前更安靜了。
倖存者們四散奔逃,售票點的工作人員也不知躲到哪裡去了,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和偶爾傳來的呻吟聲。
紀時薇帶著父母退到一棟半坍塌的居民樓裡,佟淮縉和祁墨淵守在樓下兩個不同的方位。
她在三樓找了個相對完整的房間,讓父母坐下休息。
“薇薇,剛纔那些人……是來找咱們的吧?”紀母的聲音還在發抖,手緊緊攥著女兒的袖子。
紀時薇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那兩個孩子呢?他們冇受傷吧?”
“冇事,他們比喪屍能打。”紀時薇蹲下來,把母親的手從自己袖子上輕輕拿下來,握在掌心,“媽,你和爸先休息,我去看看情況。”
她走到窗邊,朝樓下看了一眼。
佟淮縉靠在樓下一輛廢棄貨車的車頭,正抬頭朝她這邊看。對上她的視線,他立刻站直了身。
紀時薇冇理他,轉向另一個方向。
祁墨淵站在巷口陰影裡,周身氣息平穩,那些暗紋冇再出現,看樣子是徹底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