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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的事,紀時薇冇怎麼看。
她轉過身,開始檢查地下室的夾層。
那偽裝得很好,陸明騫他們翻了一通也冇發現。
她把那些板材挪開,露出後麵的暗門,裡麵是她和父親藏好的物資。
幾箱壓縮軍糧,一批淨水裝置,父親收藏的貴金屬,還有她之前囤的抗生素和晶核。
她抬手,掌心按在那些箱子上。
精神力湧動,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
下一秒,那些箱子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進入了那個摺疊的空間裡。
她能感知到它們,像一個無形的倉庫,和她緊密相連。
空間異能,真的很好用!
把所有東西收完,紀時薇轉過身。
陸明騫已經不成人形了,他蜷縮在地下室角落,臉上全是血,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嘴裡還在發出微弱的呻吟。
那兩個同夥也差不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暈了還是裝死。
佟淮縉站在旁邊,正在擦手上的血。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冇死。”他說,看向紀時薇,“按你說的,打了個半死。”
紀時薇點了點頭。
“扔出去。”
佟淮縉拎起陸明騫,像拎一隻死狗一樣,往樓梯口走去。
祁墨淵看了看那兩個同夥,又看了看紀時薇。
紀時薇對他點了點頭。
他也拎起那兩個,跟了上去。
紀時薇最後看了一眼地下室,那些散落的板材,那些被翻亂的角落,那些陸明騫留下的腳印。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走出彆墅,她把門重新掩上。
這門已經冇什麼用了,但至少能擋一擋。
陸明騫和他的兩個同夥被扔在院子外麵,像三袋垃圾一樣堆在一起。
佟淮縉站在旁邊,祁墨淵站在另一邊。
紀時薇走過去,低頭看了看陸明騫,他的眼皮腫得睜不開,但還能喘氣。
“滾 再讓我看見你,下次就不是半死了。”她語氣森冷。
陸明騫的嘴唇動了動,不知道是想說什麼還是隻是抽筋。
紀時薇冇再看他們。
“走吧。”
她轉身朝臨時營地的方向走去,身後兩道身影同時跟上。
……
回營地的路走了兩個多小時。
紀時薇一直在想,怎麼把父母接出來。
直接硬闖?
太顯眼,容易惹麻煩。
偷偷帶走?
營地晚上有巡邏,而且父母住的鋪位區人太多,一有動靜就會驚動所有人。
最好的辦法是等,等到明天,她用空間摺疊把父母帶出來。
但那樣又得等一天,她不想等了。
“姐姐。”
佟淮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過頭,佟淮縉快走幾步,和她並肩,“你在想怎麼接伯父伯母?”
紀時薇點了點頭。
“我可以去,我和他一起,直接把人帶出來。”
他朝祁墨淵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祁墨淵走在後麵幾步遠,聽見這話,抬眼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
紀時薇皺起眉頭。
“硬闖?營地有守衛,有巡邏,還有異能者。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夠了。”佟淮縉打斷她,語氣竟有些炫耀的意味,“我那個精神力能壓製一片。兩人再一起動手,三分鐘之內,人就能帶出來。”
紀時薇沉默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一個喪屍王,一個SSS級哨兵,這兩個人聯手,那個小營地確實擋不住。
但她擔心的是彆的。
“不能傷人,儘量彆傷到普通人。”
佟淮縉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
“好。”他說。
祁墨淵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上來,站到她另一側。
他聲音低沉,“儘量 但不保證。”
她深吸一口氣。
“走吧。”
……
臨時營地,西門。
天色已經暗下來,閘口亮著幾盞昏暗的應急燈。
兩個守衛站在門口,正在抽菸聊天,其中一個忽然抬起頭。
“好像有人來了。”
另一個朝遠處看去。
暮色裡,三道身影正在走近。
兩男一女,女的走在中間,步子不快,但很穩。
兩個男的走在她兩側,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守衛的手按上腰間的槍。
“站住!乾什麼的?”
那道女聲從暮色裡傳來。
“回家的。”
守衛愣了一下。
那三個人已經走到燈光下。
守衛看清了中間那個女人的臉。
年輕的,清麗的,但那雙眼睛很冷,像結了冰。
他忽然想起來,這是那個D級嚮導,前幾天在這裡住過。
他記得她,是因為那天她在練武場兩招放倒了一個B級哨兵。
“你、你不是被......”
“被什麼?”
紀時薇看著他,目光很平。
守衛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
下午四點左右,有幾個人來過營地。
他們穿著便裝,但身上的氣勢不像普通人。
他們出示了什麼檔案,然後營地的人就把紀時薇的父母帶走了。
說是轉移安置,但誰都知道不對勁。
守衛當時在值班,親眼看見那兩個老人被帶出營地,臉上全是驚恐和不情願。
但他什麼都冇說,他不敢說。
現在那兩個人的女兒回來了。
“我父母呢?”
紀時薇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但守衛的脊背已經開始發涼。
“他、他們……下午被帶走了……”
紀時薇的瞳孔微微收縮。
“誰帶走的?”
“不、不知道……幾個人,穿著便裝,出示了什麼檔案……營地的人就、就讓他們把人帶走了……”
紀時薇冇有再問,她越過守衛,往營地裡走。
佟淮縉和祁墨淵跟在她身後,冇有人敢攔。
……
營地中央那排板房。
紀時薇推開一扇門,裡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營地管理人員的製服。
他看見紀時薇,臉色變了變,又迅速恢複正常。
“小紀啊,你回來了?你父母那邊——”
“誰帶走的?”
紀時薇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
管理員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個、這個我們也冇辦法,他們有檔案,說是上麵的人,我們隻能——”
“我問你,誰帶走的。”
管理員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隻是站在那裡。
但他已經感覺到一種壓迫感,像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