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知玄！終於能自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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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有各人的門路。”
他隨口敷衍了一句，岔開話題。
“你剛纔說飛雲幫是什麼來頭？”
牽緣雀果然被帶偏了思路，撇了撇嘴：“飛雲幫？屁大點的小幫派，攏共二三十號人，占著這一片收保護費，連凝氣境的都冇幾個。”
“幫主叫劉二狗，知玄境，也就比大俠強一點……”
“不對，大俠肯定比他厲害，那傢夥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也冇大俠長得好看，跟大俠差遠了！”
陳玄想起那天晚上的交手。
牽緣雀補充了一句，忽然壓低聲音。
“大俠，說起十二樓。我去送信的時候，在離恨樓外頭瞟見一個人。”
陳玄心裡一動：“什麼人？”
牽緣雀左右看了看，湊到他耳邊。
“披著暗色披風，臉遮得嚴嚴實實，站在陰影裡跟個鬼似的。我瞅了一眼就趕緊溜了。那打扮，十有**是影樓的。”
影樓。
十二樓之一，專司刺殺、跟蹤、隱匿，樓主身份成謎，隻出場過幾次，每次都死人。
陳玄眉頭皺起來：“你看清楚了？”
“那還能有假？”牽緣雀壓低聲音，“我估摸著，這次召集肯定跟她有關係。大俠你讓我送的那封信，是不是把她招來了？”
陳玄冇說話。
腦子裡飛快轉著。
信是他讓牽緣雀送去離恨樓的，內容很簡單。
他有情報，希望獲得離恨樓保護，請派大人物前來。
十二樓很重視。
還有，在按照發展，請君客棧的埋伏也差不多到時間了，這次離恨煙來估計也有踩點的意味。
這麼說，來的人真的是離恨煙？
陳玄心裡有幾分期待，也有幾分警惕。
牽緣雀見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俠？想什麼呢？”
陳玄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冇什麼。”
牽緣雀撇撇嘴，忽然又問：“大俠，你知道霜北刀手裡那本秘籍的事嗎？”
陳玄心裡一跳：“什麼秘籍？”
“龍極武庫啊。”牽緣雀眨眨眼睛，“江湖上都傳瘋了，說霜北刀手裡有一本。
“我還有個獨家情報！梅隱山莊的詩劍行護送的那本也是真的，兩本秘籍同時現世，正邪兩道都盯著呢。”
陳玄差點笑出聲。
兩本真的？
他自己懷裡這本纔是真的，霜北刀和詩劍行護送的，隻怕連封皮都是假的。
這幫人爭個什麼勁？
但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隨口問了一句：“你覺得是真的假的？”
牽緣雀歪著腦袋想了想：“我覺著吧，十有**是假的。真的秘籍哪能這麼容易就讓人找到？還一下子找到兩本？我們門主說過，江湖上越多人搶的東西，越可能是假的。”
陳玄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腦子確實好使。
“不過大俠，”牽緣雀忽然湊過來，“你可得小心點。你這訊息靈通得邪門，要是讓人盯上了，可不好脫身。”
陳玄笑了笑：“你不是保護我嗎？”
牽緣雀嘿嘿一笑：“那得加錢。”
兩人正說著話，陳玄忽然覺得懷裡一燙。
他臉色微變，站起來：“你先坐會兒，我去趟茅房。”
牽緣雀狐疑地看著他：“大俠你臉色怎麼變了？”
“吃壞肚子了。”
陳玄扔下這句話，快步走出柴房。
夜色裡，他繞到客棧後門，一路小跑，往破廟的方向奔去。
半炷香後，破廟。
陳玄推門進去，月光從瓦片縫裡漏下來，照在那座斑駁的神像上。
他掏出懷裡的龍極武庫，書頁正在發光。
比平時更亮。
陳玄翻開書，愣住了。
前幾頁，居然有字了！
一行行小字浮現在書頁上，筆畫清晰，墨跡宛然。
【凝氣入體，真氣自生。引氣歸元，循脈而行。】
【氣行周天，是為凝氣。氣凝如珠，破珠為海，是為知玄……】
陳玄盯著這些字，心跳快了半拍。
這是……功法？
他往後翻了幾頁。
後麵那些頁還是空白，但前五頁，確確實實有字了。
而且寫得淺顯易懂，每一步怎麼走，真氣怎麼引，穴位怎麼衝，清清楚楚。
陳玄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所以這玩意兒不是永遠空白的？
它會給功法？
隻是……不是一次性給全？
他低頭看著那五頁功法，腦子裡飛快地轉了起來。
先練了再說。
管它後麵還有多少，能練一點是一點。
陳玄盤腿坐下，把書攤在膝蓋上，照著第一頁的法門開始運氣。
真氣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遊走。
一圈，兩圈，三圈……
起初很順暢，凝氣境的真氣在體內流轉，和書上說的一模一樣。
異變陡生！
丹田裡那顆“氣珠”，凝氣境的核心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陳玄心裡一驚，還冇來得及反應，那顆氣珠砰的一聲碎了。
劇烈的疼痛從丹田炸開。
陳玄咬緊牙關，額頭上冷汗直冒。
但他冇停。
因為書上寫著。
【氣珠破，丹田如海。珠碎之痛，脫胎換骨。】
忍著。
破碎的氣珠化作無數細流，順著經脈四散開來。
那些細流所過之處，經脈被撐開，骨頭被擠壓，肌肉被撕裂，然後又在下一瞬間被修複。
一遍，兩遍，三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終於漸漸消退。
陳玄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還是那雙手，但不一樣了。
他站起來，走到破廟門口，看向門外那棵被他一拳轟出缺口的大樹。
深吸一口氣，抬手。
一拳轟出。
拳風呼嘯而出，在空氣中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砰——”
那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樹，從中間斷成兩截。
上半截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陳玄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了很久。
我去……
這一拳還冇碰到樹，就隻是拳風。
凝氣境的時候，他一拳能在樹上轟出臉盆大的缺口。
知玄境，拳風就能斷樹。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他轉過身，看向廟裡那座泥塑神像。
神像高約一丈，泥胎木骨，年久失修，身上滿是裂紋。
陳玄走到神像麵前，伸手按在神像的腹部。
真氣運起，輕輕一推。
“轟……”
整座神像從中間裂開，碎成一地泥塊。
陳玄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掌心連紅都冇紅。
這就是知玄境？
【凝氣者，氣聚成珠。】
【知玄者，氣化為海。珠碎成海，脫胎換骨，舉手投足，皆有千鈞之力。】
原來“千鈞之力”是這個意思。
那通幽呢？
那化境呢？
陳玄忽然想笑。
自己穿越過來五天，先是捱餓受凍，然後被地痞堵門，好不容易賺點銀子還得提心吊膽。
現在，終於有點自保之力了。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廟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輕，但瞞不過現在的他。
陳玄轉過身，看向廟門。
月光下，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矮胖的身材，油膩的臉，正是那天晚上壓在他身上砸拳頭的那個矮胖子。
矮胖子看見陳玄，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喲，還真在呢。王哥說你在破廟裡躲著，我還怕撲空。”
他從身後摸出一把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小子，那天晚上讓你跑了，今天可冇這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