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主峰,任務大殿外。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個身穿丹峰內門弟子服飾、名為李鬆的青年,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石柱旁。
他那雙滴流亂轉的綠豆眼,時刻盯著大殿進出的同門。
就在這時,兩道紫色的倩影從大殿內走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那是……天刑峰的薑清婉?”
李鬆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最近風頭無兩、讓自家大師兄恨得牙癢癢的女人。
看著她們交完任務,神色輕鬆地駕起遁光離去,李鬆心中猛地一動。
“大師兄曾私下吩咐過,若是見到薑清婉回宗,或者有什麼異常動向,立刻彙報。”
“這可是個在大師兄麵前露臉的好機會啊!”
想到這裏,李鬆沒有片刻停留。
他立刻祭出飛劍,駕起一道有些虛浮的遁光。
順著山間的雲霧,悄咪咪地向著丹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
丹峰,半山腰。
這裏靈氣盎然,葯田連綿。
而在那最核心、風景最好的位置,矗立著一座精緻奢華的三層閣樓。
這就丹峰首席大弟子——葉無道的私人住所。
相比於普通弟子那種簡陋的石室洞府。
這座名為“正道閣”的閣樓可謂是極盡奢華。
飛簷鬥拱,雕樑畫棟,四周不僅佈下了聚靈陣。
還引來了一股溫熱的靈泉環繞,終年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李鬆急匆匆地降落在閣樓外的白玉平台上。
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冠,剛想抬腳踏上台階去敲門通報。
“嗯……”
突然,他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因為,雖然閣樓四周布有隔音陣法。
但或許是因為屋內的主人太過投入,並未完全開啟。
隔著那扇雕刻著鴛鴦戲水的紅木門,一陣壓抑且婉轉的女子呻吟聲,夾雜著男子低沉粗重的喘息聲。
斷斷續續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聲音銷魂蝕骨,哪怕是個雛兒也知道裏麵在發生著什麼。
“這……”
李鬆心中一跳,那張原本帶著討好笑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想要叩門的手。
“好險!”
“幸好剛才沒有大聲叫喊!”
李鬆擦了一把冷汗,心中暗自慶幸。
若是剛才冒冒失失地衝進去,擾了大師兄的“雅興”。
別說邀功領賞了,恐怕以後在丹峰都要被穿小鞋,吃不了兜著走。
他默默地收回腳步,退到了台階下的陰影裡,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這才什麼時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李鬆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心中暗暗腹誹:
“真是白日宣淫,不知羞恥……”
然而,腹誹之後,一股濃烈的酸意和嫉妒卻又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聽著裏麵那女子嬌柔的聲音,李鬆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羨慕:
“哎……誰讓人家是首席大師兄,又是尊貴的三品煉丹師呢?
“想要什麼樣的女修沒有?”
“隻需要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師妹自薦枕蓆啊……”
“我記得丹峰還有傳聞,大師兄似乎對清秀的男弟子也....”
想到這,李鬆一陣惡寒,臉上的羞紅去了大半。
……
閣樓臥房內。
那張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雲雨正悍。
隨著葉無道的一聲低吼。
他重重地趴在身下那具雪白的嬌軀之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將體內所有的濁氣都排空了。
“呼……”
身下的女子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她的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帶著幾分討好與柔媚,輕聲喚道:
“葉郎……”
然而。
前一秒還如野獸般瘋狂的葉無道,此刻卻像是換了個人。
他慢條斯理地從女子身上爬起來,臉上並沒有多少溫存之意。
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寒的冷靜與淡漠。
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雪白無塵的道袍。
一件,兩件。
隨著內襯、中衣、外袍一件件穿好,繫上腰帶,掛上玉佩。
那個在床上瘋狂索取的野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風度翩翩、道貌岸然的丹峰大師兄。
葉無道走到銅鏡前,整理著並沒有一絲褶皺的衣襟。
隨後轉過身,看著榻上那具還未著寸縷的嬌軀。
他臉上露出了一副嚴肅的關切神情:
“趙師妹。”
葉無道搖開摺扇,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身負極陰寒毒,病入膏肓。
“尋常的火係丹藥藥性太猛,雖能壓製一時,卻恐傷你根基,甚至導致經脈寸斷。”
“唯有這陰陽調和之法,順應天理。
“以我的純陽之氣,緩緩引導你體內的寒毒排出。”
說到這裏,他嘆了口氣,一副“為了救你我犧牲很大”的表情:
“雖然過程有些難以啟齒,但這都是為了治病救人。
“再來幾個療程,你的寒毒方可徹底除根。”
榻上的趙師妹聽到這番話,原本還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心中的那點旖旎瞬間消散大半。
她看著眼前這個穿戴整齊的男人,心中忍不住瘋狂吐槽:
“剛才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滿嘴都是什麼‘好師妹’、‘真乖’……”
“現在褲子一提,就開始講什麼醫理、什麼天道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衣冠禽獸!偽君子!”
但她不敢說。
她隻是一個剛入內門、家境普通且沒有任何背景的女弟子。
若是沒有葉無道的支援,她這身寒毒早就讓她修為倒退了。
哪怕知道這是場交易,哪怕知道對方隻是把自己當做工具,她也隻能忍著。
“多……多謝葉師兄。”
趙師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心中的羞恥。
她迅速穿好衣服,下床對著葉無道恭敬地行了一禮:
“經過師兄的……調理,師妹的身子確實爽利了很多,丹田也不再刺痛了。”
“既然治療結束,那便不再打擾師兄清修,師妹先告退了。”
葉無道笑眯眯地揮了揮摺扇,眼神在對方身上掃過,並未挽留:
“去吧。回去好好煉化藥力。”
“記得,下個月按時來複診。”
“是。”
趙師妹咬了咬嘴唇,低著頭推門而出。
此時的她,衣衫還有些淩亂,領口的釦子都扣錯了一顆。
臉頰緋紅,顯然是一副剛經歷過人事的模樣。
剛一下樓梯,正要離開。
“哎喲。”
她迎麵撞上了正守在門口,百無聊賴踢石子的李鬆。
兩人對視一眼。
空氣瞬間凝固。
李鬆看著趙師妹那副嬌羞含春、腿腳發軟的模樣,眼中的意味深長簡直藏不住。
而趙師妹則是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甚至沒敢打招呼,低著頭,目不斜視地匆匆跑下了台階,駕起遁光狼狽逃離。
李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嘖嘖感嘆:
“嘖嘖嘖……這好像是剛入門的那位趙師妹吧?”
“真是艷福不淺,艷福不淺啊……”
……
待那女子走遠。
李鬆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
他輕手輕腳地走上閣樓,站在門口恭聲喚道:
“大師兄。”
“進來。”
屋內傳來了葉無道那溫潤如玉的聲音。
李鬆推門而入。
隻見此刻的葉無道,正端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手持一卷古籍,身旁的香爐裡點著凝神靜氣的檀香。
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神色淡然、氣質高雅。
“何事?”
葉無道放下書卷,抬眼看向李鬆,語氣平淡。
李鬆不敢抬頭亂看,連忙躬身彙報道:
“大師兄,剛纔在任務大殿,我看到天刑峰的薑清婉回來了。”
“她帶著那個叫白逢秋的跟班,似乎是剛做完那個清溪村的任務回來。”
“哦?”
聽到這個名字,葉無道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他反而笑眯眯地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回來就好……”
“我還擔心她在外麵死了,那就少了很多樂趣。”
雖然語氣輕鬆。
但他那雙眯眯眼的深處,卻閃過一絲陰晴不定的光芒,顯然是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
就在李鬆被那沉默壓抑的氣氛弄得有些喘不過氣時。
葉無道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寂靜。
“李鬆,你很聰明,眼睛也很亮。”
葉無道站起身,走到李鬆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你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我就喜歡你這種機靈的人。”
“這樣吧……”
他從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隨手扔給李鬆:
“你這個月的修鍊資源,上調五成。”
“除此之外,我會知會管事的師弟一聲,讓他給你安排兩瓶‘聚氣丹’。”
五成?!
聚氣丹?!
李鬆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這可是實打實的資源啊!
他在丹峰混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拿到這麼豐厚的賞賜!
果然,給大師兄辦事就是有油水!
哪怕是當狗,也是當一條富貴的狗!
“多謝大師兄!多謝大師兄!!”
李鬆激動得直接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
“師弟願為師兄肝腦塗地!”
“去吧。”
葉無道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是!”
待李鬆千恩萬謝地退下,並貼心地關好房門後。
閣樓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葉無道重新坐回椅子上,“唰”的一聲開啟摺扇,輕輕搖動。
他看著窗外天刑峰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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